她閉著眼往下跳,正好落進他懷裡。
很輕,身上有淡淡的櫻花香。
“像不像私奔?”
她在他懷裡仰起臉,努力想笑,可眼淚先掉下來了。
林霄冇說話,隻是抱緊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這個吻很輕,卻讓她渾身一顫,抓著他襯衫的手收緊了一點。
“先進屋。”
他低聲說。
旅館裡麵比外麵看起來還舊,榻榻米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紙門關上,把外麵的世界隔絕開來。
千島櫻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指不安地絞著裙襬。
“我……我從倉庫裡翻出來的,中學時的製服。”
她聲音很小,“是不是很傻?”
“不傻。”
林霄在她對麵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很可愛。”
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父親說,下週三訂婚宴。”
她忽然開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對方是五十歲的議員,前妻病逝,有三個孩子,他說……這纔是門當戶對。”
林霄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動作很輕。
“我跟他說我可能懷孕了,他打了我一巴掌。”
千島櫻拉起袖子,小臂上一片青紫,“然後說要帶我去醫院……如果真的檢查出……他說……這種野種不能留。”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那種壓抑的、破碎的哭聲,比嚎啕大哭更讓人心疼。
林霄把她拉進懷裡,她整張臉埋在他胸口,溫熱的眼淚浸濕了襯衫。
“我告訴他孩子父親是你,說了你有存款有房產……可他隻是冷笑。”
她哽嚥著,“他說華夏人再有錢,在千島家眼裡也隻是暴發戶……說我們的孩子會是家族的恥辱……”
“那就不做千島家的孩子。”
林霄捧起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做林家的孩子。”
千島櫻愣愣地看著他。
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在他臉上打出一層柔和的輪廓。
那雙眼睛黑得像深潭,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燒。
“可是……”
“冇有可是。”
他打斷她,聲音很沉,“我來京都,不是來聽你父親怎麼說的,我來帶你走。”
她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最後隻是用力點頭,眼淚又湧出來。
林霄低頭吻她。
這個吻和剛纔那個不一樣,帶著某種決絕的、近乎凶狠的意味。
千島櫻起初還生澀地迴應,很快就被他撬開牙關,舌尖探進來。
她呼吸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後背的襯衫,布料皺成一團。
吻從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頸。
他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印記。
“林桑……”
她喘息著叫他。
“叫名字。”
他聲音沙啞。
“林霄……”
她試著叫出口,臉更紅了。
他嗯了一聲,手從她衣襬下探進去,撫上她光滑的背脊。
水手服的布料很薄,隔著都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
千島櫻身體僵了一下,但冇有躲。
反而抬起手臂,示意他幫忙脫掉。
林霄拉著衣襬往上提,製服褪下來,裡麵是白色的棉質內衣。
她身材比看起來有料,胸型飽滿,腰細得一手就能握住。
月光照在她身上,麵板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她有些害羞地用手臂擋在胸前,睫毛顫得厲害。
“彆看……”
聲音小得像蚊子。
林霄握住她的手,慢慢拉開:“很美。”
就這兩個字,瞬間讓她整張臉燒了起來。
內衣釦子在背後,他單手解開,布料滑落。
千島櫻輕輕吸了口氣。
她下意識想抱胸,卻被他先一步。
“彆躲。”
“嗯……”
千島櫻叫出聲,又趕緊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