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冇了,女朋友冇了,錢冇了,尊嚴也冇了。
站在橋上往下看的時候,他甚至想,跳下去也好,一了百了。
現在他坐在去機場的車上,要去見一個為了他從家裡偷跑出來的日本女人。
這世界,真他媽神奇。
……
到浦東機場的時候,已經十點十分。
林霄衝進航站樓,直奔值機櫃檯。
最後一個經濟艙座位,值機員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奇怪——空著手,冇行李,就背個小包,連夜飛東京?
但什麼都冇問,職業性地微笑著,給他辦了登機牌。
“先生,這是您的登機牌,請收好,登機口在23號,十點二十分開始登機。”
林霄接過登機牌,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
他一路小跑過安檢口。
飛機起飛的時候,林霄看著舷窗外逐漸變小的魔都夜景,腦子裡快速過著接下來的計劃。
兩點到關西。
出關、打車,最快也得……
就在他陷入思緒時,係統的提示聲突然響起:
當前剩餘時間:5小時12分。
叮!檢測到宿主已徹底擺脫舔狗屬性,現獎勵臨時增益
獲得臨時增益:生育力爆發(一次性)——下三次受孕概率強製提升至95%。
生效時間:72小時內。
林霄看著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95%。
幾乎就是板上釘釘了。
他關掉係統,看著舷窗外黑沉沉的夜空。
飛機正在穿過雲層,機身微微顛簸。
他忽然想起她剛纔在電話裡哭的聲音。
想起她說“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想起第一次見她時,她在飛機上看《雪國》,冷得像塊冰。
現在這塊冰,化了。
……
淩晨兩點十分,飛機降落在關西國際機場。
林霄拎著行李,第一個衝出艙門,一路小跑到海關。
夜裡人少,過關很快,隻排了五分鐘隊。
海關官員看了看他的護照,又看了看他:“來日本做什麼?”
林霄想了想:“見朋友。”
官員點點頭,蓋章放行。
手機剛恢覆訊號就蹦出三條未讀訊息。
全是千島櫻發的。
最後一條是半小時前:「我在老宅後麵的楓葉亭旅館等你,翻牆出來的,隻能待到天亮前。」
他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敲擊:「剛到,馬上來。」
叫了輛計程車,司機是個頭髮花白的老爺子,聽說要去千島家老宅附近,從後視鏡裡多看了他兩眼。
“年輕人,那個地方晚上可不好進哦。”
“我知道。”
林霄靠在後座上,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
十幾個小時連軸轉,從上海飛到東京又再坐車去京都,鐵打的人也累。
但係統麵板上那個血紅色的倒計時還在跳:排卵視窗剩餘:5小時42分。
像懸在頭頂的刀。
車窗外的京都夜景在倒退,古建築屋簷在路燈下泛著昏黃的光。
這座城市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連空氣裡都飄著老牌家族幾百年來積攢下來的規矩味兒。
……
楓葉亭旅館藏在一條窄巷深處,木質招牌舊得快要看不清字。林霄按地址找到時,門前掛著“休業”的牌子。
他正要打電話,側麵的牆頭上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抬頭一看,千島櫻正趴在牆頭,身上穿著深藍色的水手服,百褶裙在夜風裡微微飄著。
她看見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又趕緊豎起手指在唇邊:“噓——”
月光灑在她臉上,睫毛上還掛著冇擦乾淨的淚珠。
林霄快步走到牆下,伸手:“跳下來,我接住你。”
千島櫻咬著嘴唇,笨拙地翻過牆頭,裙襬掀起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