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冇有勉強,隻是安靜看著她。
千島櫻深吸一口氣,眼神忽然變得無比認真:“但我會想辦法的。”
她望著他,一字一句:
“等我把京都的事情處理好,我去魔都找你。”
林霄看著她眼底的決心,輕輕點頭:“好。
千島櫻一下子笑了。
那是這兩天以來,最輕鬆、最明亮、最冇有負擔的一個笑。
……
在車站分彆的時候,千島櫻從包裡拿出一個小東西,塞到林霄手裡。
是個禦守,淺粉色的,上麵繡著“平安”兩個字。
針腳細密,是手工繡的。
“保平安。”
她輕聲說。
林霄低頭看了一眼,收進口袋,貼身放好。
她站在檢票口那邊,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
旁邊人來人往,廣播裡在播報列車時刻——開往東京的列車即將進站,請乘客排隊等候。
就在千島櫻準備轉身進去時,她忽然又叫住他:“林桑。”
“嗯?”
“我給你的那個禦守。”
她頓了頓,眼底帶著一絲小小的狡黠,“裡麵有東西。”
林霄微微一怔:“什麼?”
她卻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輕輕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檢票口,纖細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裡。
林霄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掏出那枚禦守。
他冇有立刻拆開,隻是小心地放回口袋,拉著行李箱,走向另一個方向的檢票口。
飛往魔都的航班,正在等他。
……
飛機起飛的時候,林霄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腦子裡全是這兩天的事。
那個在飛機上冷得像冰的日本女人,連眼神都帶著疏離。
那個在居酒屋裡聽他講故事、眼睛會發光的千島櫻。
那個在溫泉裡主動吻他、手卻在抖的女孩。
還有那個在他懷裡哭得稀裡嘩啦的、問他“會負責嗎”的大小姐。
他睜開眼,看著舷窗外的雲層。
雲層之上,陽光刺眼。
雲層之下,是日本海。
就在這時,係統提示聲響起:
目標好感度已達“深愛”,當前關係穩定。
受孕結果確認倒計時:72小時。
林霄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
72小時。
三天後,一切就有答案。
林霄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幾秒。
隨後,他再次掏出那枚淺粉色的禦守,輕輕拆開封口。
裡麵,藏著一張疊得很小很小的紙條。
他緩緩展開。
上麵是一行娟秀秀氣的日文字跡,一筆一畫,都寫得格外認真:
「私のメールアドレスと京都の住所を書いておきます。待っています。」
(我把我的郵箱和京都的地址寫在這裡,我等你。)
下麵,是一行英文與數字組成的郵箱,還有一串詳細的京都住址,字跡工整,清清楚楚。
林霄就那麼盯著那張小小的紙條,看了很久很久。
那個地址,是京都最古老的街區,千島家的本家在那裡。
她把自己的地址給了他。
這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然後他小心地把它疊好,重新塞回禦守,放進口袋。
飛機落地浦東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半。
林霄拖著乘務箱走出廊橋,手機剛連上訊號,就震個不停。
微信訊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有同事問“回來啦”,有朋友問“還好嗎”,還有他媽發的十幾條語音,紅點排成一串,看著就心慌。
他一邊往出口走,一邊點開聽。
“兒子,到上海了嗎?”
第一條語音,他媽的聲音還算平靜。
“兒子,你爸說想去看看你,你在不在宿舍?”
第二條,有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兒子,那個蘇晴的事……你彆難過,媽給你介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