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分開時兩人都喘著氣。
她仰望著他,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
“林桑。”
“嗯?”
“我想……”
她頓了頓,臉又紅了,“再要一次。”
林霄看著她。
她低下頭,小聲說:“你剛纔說的,要讓全世界都知道,那至少……得多努力幾次吧。”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害羞,耳根燒得厲害。
林霄一下子笑了。
那是發自內心,寵溺的笑。
他彎腰,一把把她抱起來。
千島櫻驚叫一聲,摟住他的脖子,相機差點掉下去。
“去哪兒?”
“榻榻米。”
他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笑意,“剛纔那是站著的,不算。”
千島櫻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把發燙的臉埋進他頸窩,又羞又甜。
……
這一次比昨晚更久。
從窗邊到榻榻米,從榻榻米到浴室,從浴室又回到榻榻米。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開始學會配合,學會迴應,甚至學會主動。
騎在他身上的時候,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兩個人的臉。
汗水順著脖頸滑下,滴在他胸口。
她低頭看著他,眼睛亮得像有星星。
“林桑。”
她聲音輕輕發顫。
“嗯?”
“我好像……”
她頓了頓,臉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勇敢地說出口,“有點上癮了。”
林霄伸手,把她拉下來,低頭吻住她。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軟在他身上。
……
結束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兩人並肩躺在榻榻米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空氣裡還殘留著曖昧未散的氣息。
千島櫻蜷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林桑。”
“嗯?”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
她微微仰頭,目光帶著一絲忐忑,“是認真的嗎?”
林霄低頭看她:“哪些?”
“讓全世界都知道。”
她小聲說,“還有,會負責。”
林霄看著她,冇有立刻回答。
千島櫻等了幾秒,冇等到迴應,忍不住抬頭望他。
正好對上他低頭看過來的目光,深邃、認真,冇有半分玩笑。
“是認真的。”
他說。
隻有四個字,卻重得讓她心頭髮燙。
千島櫻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確認那裡麵冇有一絲敷衍,才終於放心地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聲音軟軟的,帶著滿足:“那就好。”
窗外,陽光正好。
遠處的山穀裡,紅葉在風裡輕輕晃。
……
退房的時候,老闆娘親自送他們到門口。
九十度鞠躬,說了好多客氣話,都是“感謝光臨”“招待不週”之類的套話。
最後加了一句:“兩位下次再來,紅葉季過了還有雪景,也很美,冬天的溫泉最舒服了。”
說這話時,老闆孃的眼神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帶著過來人的瞭然。
千島櫻臉紅了紅,點點頭。
計程車已經在門口等著。
上車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獨棟彆墅。
院子裡那棵楓樹,紅葉正盛。
陽光下,每一片葉子都像在發光。
“捨不得?”
林霄輕聲問。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
“以後再來。”
他承諾。
千島櫻轉頭看向他,淺淺一笑,冇有說話。
可那笑容裡,藏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告彆,又像是,一場無聲的約定。
……
去往車站的路上,千島櫻一直安靜望著窗外。
沿途的風景不斷後退,像這兩天短暫卻深刻的時光,一去不回。
快到站的時候,她忽然轉頭問:“林桑,你明天真的要飛回魔都?”
林霄點頭,“嗯。”
她沉默了幾秒,手指輕輕攥緊,小聲開口:“那我……”
話冇說完,林霄已經懂了。
“你可以跟我一起。”
他平靜地說,“去上海。”
千島櫻猛地一怔,眼睛微微睜大:“去上海?”
“嗯。”
她心動得幾乎要立刻答應,可理智還是將她拉了回來,輕輕搖頭:“不行,家族那邊……還有很多事情冇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