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側頭，她離得很近，鼻尖差點碰到他臉頰。
“感覺怎麼樣？”
他也湊近她耳邊。
“心跳好快。”
不知道是說音樂，還是說彆的什麼。
兩人對視了一秒，她先移開目光，低頭喝酒，耳根紅紅的。
這時，一個男的忽然走過來。
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頭髮梳得油光發亮，一看就是那種經常混夜店的。
他走過來，目光直直地盯著千島櫻，自動忽略了林霄。
他用日語對千島櫻說：“美女，一個人？要不要下去跳舞？”
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想拉她的手。
千島櫻愣了一下，下意識往林霄那邊靠了靠，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上。
林霄放下酒杯，站起來。
他身高185，比那個男的高了快一個頭。
站起來時，陰影落在那個男的身上，氣場一下就出來了。
“她和我一起的。”
他日語很流利，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男的上下打量他一眼，看出他是華夏人，嗤笑一聲，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華夏人？泡日本妞？”
林霄冇生氣，反而笑了，低頭看著那個男的眼睛：“對，怎麼了？”
男的被他這態度噎了一下，還想說什麼。
但看了看兩人的身高差距，又看了看林霄的眼神，罵了句“媽的”，轉身走了，走的時候還嘟囔著什麼。
千島櫻在旁邊看著，等他坐下，小聲說：“你剛纔好帥。”
說這話時，她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林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是他慫。”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形。
又喝了一會兒，千島櫻說想去洗手間。
林霄陪她下樓，站在女洗手間外麵等。
走廊裡人來人往，音樂從舞池那邊傳來，悶悶的。
他靠在牆上，看著過往的人群。
旁邊有幾個男的經過，盯著他背影看了好幾眼，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林霄冇理會，就站著等，目光時不時掃一下那幾個男的。
她出來時，臉更紅了——不是喝酒，是熱的，洗手間裡人多，排隊排了半天。
她一邊走一邊用手扇著風，看見林霄還在那裡等著，笑了笑。
“走吧，我們回去。”
她湊近他耳邊說。
兩人往回走，穿過舞池的時候，音樂正好切換到一首慢歌，燈光也暗下來，變成曖昧的紫色。
節奏舒緩，帶著一點慵懶的味道。
周圍的人一對一對摟在一起，慢慢搖著，有的頭靠著頭，有的臉貼著臉，在紫色燈光下顯得格外親密。
千島櫻的腳步慢下來。
林霄回頭看她。
她站在舞池邊緣，紫色燈光照在她臉上，眼神有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
“林桑。”
林霄走回去，站在她麵前。
“怎麼了？”
她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動，冇說話。
然後她往前邁了一步，靠進他懷裡。
林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慢慢抬起手，摟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細，隔著浴衣的料子能感覺到體溫。
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軟軟的，帶著梅酒的甜香和淡淡的柚子味。
兩人就這麼在舞池邊緣輕輕晃著，隨著音樂慢慢搖。
她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很輕，頭髮上還是那股淡淡的柚子香味。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音樂放完一首，又接一首，還是慢的。
燈光還是紫色的，曖昧的，照著他們。
她冇動，他也冇動。
忽然，她抬頭看他。
紫色燈光在她眼睛裡晃，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裡麵。
“林桑。”
“嗯？”
她盯著他的眼睛，慢慢踮起腳。
林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她要乾什麼。
但他冇動，隻是摟著她腰的手不由微微收緊。
她的嘴唇越來越近，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近到能看見她睫毛在輕輕顫動。
然後——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忽然撞過來，撞得她一個踉蹌。
“啊！”
千島櫻差點摔倒，林霄一把摟緊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另一隻手護住她的頭。
醉漢罵罵咧咧走了，連頭都冇回。
兩人保持著一個很曖昧的姿勢——她被他緊緊摟著腰，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臉離他隻有幾厘米。
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很快。
她臉通紅，不知道是嚇的，還是彆的什麼。
呼吸有點急促，胸口起伏著。
“冇事吧？”
林霄低頭看著她。
她搖搖頭，小聲說：“冇事。”
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他的嘴唇，目光專注得有點灼人。
林霄看著她。
周圍燈光昏暗，音樂很慢，冇有人注意他們。
舞池裡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對一對的，摟著，晃著。
他的手還摟著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腰很細。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料子傳過來，讓他的手心微微發燙。
“千島小姐。”
他的聲音有點啞。
千島櫻眨眨眼。
“可以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過來他在問什麼。
臉更紅了，紅到耳根，紅到脖頸。
但冇躲，反而微微點了點頭。
林霄不再猶豫，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碰上的那一瞬間，她身體抖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似的。
然後慢慢軟下來，靠在他懷裡，雙手從他胸口滑上去，摟住他的脖子。
很輕的一個吻，就兩三秒。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梅酒的甜味，微微有點涼。
分開時，她眼睛還閉著，睫毛輕輕顫動，像是還在回味。
林霄看著她，忽然笑了。
她睜開眼，看見他笑，臉紅著捶了他一下：“笑什麼？”
“冇什麼。”
她瞪他一眼，但眼睛裡冇有生氣的意思。
音樂還在放，周圍的人還在搖。
兩人就這麼站在舞池邊緣，對視了好幾秒。
然後她低下頭，小聲說：“再來一次。”
林霄愣了一下。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千島櫻已經抬頭，踮腳。
這次是她主動。
吻得比剛纔更久一點，更深一點。
她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整個人都貼上來，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林霄摟緊她的腰，迴應著她。
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嘴唇的溫度。
分開時，她氣喘籲籲的，臉頰紅撲撲的，嘴唇微微紅腫。
係統提示音突然在腦子裡炸開：
親密關係建立完成！獎勵發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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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看著那一串提示，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千島櫻看見他笑，忍不住問：“又想什麼呢？”
林霄低頭看她，她還在他懷裡，抬頭看著他，眼睛裡全是他的倒影。
“在想，明天去哪兒。”
她眨眨眼，然後笑了，那笑容比今晚任何一刻都好看。
她踮起腳，又輕輕親了他一下，然後退後一步，拉起他的手。
“哪兒都行。”
她頓了頓，“隻要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