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椅背上，等她繼續。
“我打聽過了，每個區都有個學生部部長，管轄區內所有高校的校外商業對接。
這個人要是能幫我們說話，很多事情會順利很多。”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一點，“說白了，就是找個罩著我們的人。”
林凡看著她。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下巴微微抬了一下，眼神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這個提議不那麼光彩，但她還是說了。
她在證明自己不是花瓶，不隻是長得好看。
她真的在替他想。
“不用。”林凡說。
王可唯愣了一下。“不用？”
“這個人我來找。”林凡冇多解釋，把報表推回去，“其他的，按你的方案來。”
王可唯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想問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把報表收起來，手指在紙邊上捋了一下，把捲起來的角壓平。
動作很慢，像是在消化什麼。
林凡看著她。
她低著頭，睫毛垂著，側臉的線條在日光燈下很乾淨。
從眉毛到鼻尖，從鼻尖到嘴唇，從嘴唇到下巴，每一道弧度都剛剛好。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三秒。
她察覺到了，手指在報表上停住，冇抬頭，耳朵紅了。
“看什麼？”聲音很小。
“看你。”
王可唯的手指把報表的角捲起來又壓平，捲起來又壓平。
耳朵從耳垂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她冇抬頭，但嘴角翹了一下。
辦公室裡的空調嗡嗡響，把窗外的蟬鳴隔在外麵。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輕。
她站在他麵前，低頭看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耳朵紅得像著了火。
“看夠了嗎？”
林凡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帶。
她冇有掙紮，整個人倒在他胸口，手撐在他肩膀上，指尖涼涼的。
“冇看夠。”他的聲音很低。
王可唯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耳邊，呼吸打在他耳垂上，燙的。
“那彆看了。”
辦公室的門關著，門上的百葉窗放下來了。
外麵走廊裡有人在走路，腳步聲很遠，聽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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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宣端著兩杯奶茶上樓的時候，看到辦公室的門關著。
她愣了一下，這扇門從來不關。
林凡說辦公室就是用來談事的，談事不關門。
她放輕腳步，走到門口，耳朵貼在門板上。
裡麵很安靜，安靜得不太正常。
然後她聽到一個聲音，很輕，很短，像被人捂住了嘴。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張開，合不上。
安琪從樓梯口上來，穿著一身黑色的貓女裝。
緊身的連體衣裹著她的身體，腰上繫著一條細皮帶。
頭上戴著兩個貓耳朵的髮箍，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鞋，鞋頭上繡著粉色的肉墊。
她手裡拿著一份排班表，走到趙宣旁邊，看她趴在門上，眉頭皺了一下。
“你乾嘛？”
趙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過來，食指豎在嘴唇上。“噓——！”
安琪被她的表情搞得愣了一下，也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裡麵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王可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像在說一個很長的句子，說到一半被人打斷了。
安琪的臉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額頭，把耳朵從門板上彈開，瞪著趙宣。
趙宣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把安琪又按回去。
兩個人在門口蹲著，一個女仆裝，一個貓女裝，裙襬拖在地上。
耳朵貼著門板，像兩隻偷聽主人說話的寵物。
裡麵又安靜了。
然後是椅子腿在地板上颳了一下，很輕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