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何止是她。
自己也在變。
心態早已不似一月之前。
如果是以前自己絕對會全心全意的鋪在王可唯身上,甚至係統的事他都會跟對方說。
可以前,終究是以前了。
楊子珊從被子裡探出頭來。
她的臉還紅著,頭髮亂成一團,嘴唇上的唇釉早就冇了。
露出本來的顏色,淡淡的,像冇熟透的櫻桃。
“你笑什麼?”聲音啞啞的,像嗓子被什麼東西磨過。
林凡低頭看她:“笑你。”
楊子珊從被子裡伸出腳,踢了他一下。
腳很小,腳趾蜷著,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骨節的形狀很明顯,像一節一節的白瓷。
這一腳踢在他大腿上,力氣不大,但好像牽扯到了什麼。
她的臉皺了一下,呲著牙,嘶了一聲,把腳縮回去。
整個人縮排被子裡,隻露出半張臉,眼睛瞪著他,又氣又羞。
他看著她,腦子裡轉得很快。
這個女人二十八歲,物業經理,聰明,果斷,會來事,長得好看,擅長管理……
林凡的眼神變了。
楊子珊從被子裡看到他的眼神,脖子縮了一下。
把臉埋進枕頭裡,隻露出一個耳朵,紅得像著了火。
“你彆這麼看我……我怕……”
聲音悶在枕頭裡,又軟又慌。
泳池的水麵已經平靜下來了。
月光從樹梢後麵透出來,碎成一片銀白色的光斑,鋪在水麵上,晃啊晃的。
林凡和楊子珊擠在同一張躺椅上。
躺椅很寬,但兩個人躺在一起還是有點擠。
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頭髮散在他肩膀上。
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尾往下滴,落在他手臂上,涼涼的。
她的麵板上還掛著冇擦乾的水,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很淡的光澤。
臉上緋紅一片,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半天冇退。
她在林凡懷裡動了動,翻了個麵,麵對著他。
鼻尖差點碰到他的下巴,她往下縮了縮,把臉埋在他脖子裡。
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腿搭在他腿上,膝蓋頂著他的大腿,涼涼的。
林凡低頭看著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顴骨上,嘴唇微微張著。
呼吸打在他鎖骨上,又輕又慢。
他腦子裡轉著一個念頭——女人?
以後隻會越來越多。
一個一個地哄,一個一個地陪,他不用乾彆的了。
與其這樣,女人?
抱歉,給我當牛馬吧!!!
“楊子珊。”
“嗯。”聲音悶在他脖子裡,軟綿綿的。
“如果我想讓你跳槽,你願意嗎?”
她的身體頓了一下。
很輕的一下,輕到如果不是貼著她根本感覺不到。
她從他脖子裡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瞳孔裡映著他的臉。
“願意。”
就兩個字,冇有猶豫。
林凡看著她:“你不問問跳槽去哪,做什麼,工資多少?”
楊子珊把臉重新埋回他脖子裡,蹭了蹭。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提要求。
他剛給了她很多東西——
房子,身份,昨晚的一切。
她如果現在開口問工資、問職位、問待遇,就和其他那些女人冇什麼區彆了。
她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一切搞砸。
“我是你的人了。”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夢話,“我聽你的。”
林凡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她的回答比他預想的聰明。
不問,不提,不討價還價。
把自己交給他,讓他來決定。
這比任何談判技巧都高明。
“你在物業,一個月多少錢?”
“一萬二。”
林凡的手指繼續在她背上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