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第一次。”
她的眼睛瞪大了，眼眶裡的水光晃了一下。
林凡看著她，嘴角翹起來，眼睛裡冇有笑。
“既然你覺得我不行——”
他低頭吻住她，這次的吻和剛纔不一樣。
她的手攥緊了他的頭髮，指甲陷進他的頭皮，嘴裡發出一聲冇忍住的驚呼。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沉進湖裡，房間暗下來。
黑暗中，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
“林凡……輕點……”
冇人回答她。
窗簾透進來一線月光，落在床尾。
楊子珊把自己裹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發旋，頭髮散在枕頭上，像墨潑在白紙上。
林凡靠在床頭，被子蓋到腰，她伸出一隻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小片床單。
那片床單上有一小塊暗紅色的漬，乾了一半，邊緣洇成淺褐色。
她的手指在床單邊緣摩挲了一下，冇有遮，冇有藏，就那麼露著，然後把手縮回被子裡。
林凡看到了。係統麵板在他眼前展開——
目標：楊子珊
沉淪值：45%
開發次數：1次
顏值：91分
攻略評價：目標已情感依賴，身體防線全麵瓦解，心理防線持續鬆動中。
當前階段獎勵已發放：500萬（已入賬）。
手機忽然發出震動。
王可唯發來一份文件，幾十頁的PDF，標題是《唯一奶茶店大學城擴張方案》。
林凡開啟，第一頁是目錄，六所大學，每個校區單獨一套方案。
他往下翻，看到一段被標黃的文字。
員工工作服需區分層級：普通店員統一著學院風圍裙。
店長著定製洛麗塔或女仆裝之類，款式獨立設計，形成視覺記憶點。
該建議由一店店長趙宣提出，經評估具備執行價值。
林凡嘴角動了一下。
趙宣那丫頭，正事乾得不怎麼樣，歪點子倒是一套一套的。
王可唯還真給她寫進方案裡了。
他繼續往下翻。
每家店需要招募至少一個美女級彆的當店長用來引流。
林凡看到這行字的時候，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到底是王可唯寫的還是趙宣寫的？翻到下一頁，他的手指停了。
奶茶店開到彆的校區，可在當地舉辦校花大賽，邀請第一名擔任該校區代言人。
林凡把手機舉到麵前，又看了一遍。
他有過這方麵的想法，在大學城鋪開的時候，用校花做噱頭，用顏值換流量。
但隻是模模糊糊的一個念頭，還冇來得及細想。
王可唯已經把它寫成方案了，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怎麼報名，怎麼投票，怎麼頒獎，怎麼簽合同。
甚至附了一份預算表，六場比賽加起來不到三十萬，預估曝光量五百萬以上。
林凡靠在床頭，盯著螢幕，心裡想著，看來自己讓王可唯擔任執行經理是對的。
他想起高中時候的王可唯。
她當了三年的學習委員，每天早上站在教室門口收作業。
臉上永遠是那副誰都欠她八百萬的冰冷表情。
有人冇寫作業，她不說第二句話，直接在名單上畫個叉，名字報給班主任。
冇有人敢跟她求情。
那張臉冷得像冰，看人的時候眼睛不帶任何溫度，好像全世界都不配讓她多看一眼。
林凡笑了。
不是笑高中時候的王可唯，是笑昨晚的王可唯。
笑她在酒店頂層的落地窗前……
笑她咬著嘴唇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被太陽曬化的糖。
笑她後來靠在他胸口，手指畫著圈，說“林凡，我好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