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絲從指縫間滑過，很軟，帶著洗髮水的梔子花香。
她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瞳孔裡映著他的臉，橘紅色的夕陽在他身後燒成一片。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冇說出來。
林凡吻下去的時候，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進去一點，不深。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唇釉的甜味和一點點汗水的鹹。
她不會接吻，牙齒磕了一下他的下唇，發出一聲很小很慌的“唔”。
然後她學會了。
她的嘴唇張開了一點，呼吸打在他臉上，滾燙的。
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到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攥著，不鬆。
林凡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順著脖子往下。
她的脖子很燙，上麵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指尖碰到的時候，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哼聲。
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她輕得像一片葉子，兩條腿不自覺地夾住他的腰。
高跟鞋的鞋跟磕在他後腰上，涼涼的，硌得有點疼。
樓梯在腳下轉了兩道彎。
她的臉埋在他脖子裡，呼吸打在他鎖骨上，又急又燙。
她的手從他的頭髮裡抽出來，攥著他的衣領，指節發白。
臥室的門是開著的。
林凡把她放在床上，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墨。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領，冇鬆。
他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裡冇有焦距。
嘴唇微微張著，那層唇釉已經完全花了，糊在嘴角，像被人用手指抹過。
她鬆開他的衣領，手垂在枕頭旁邊，手指張開又合上，像是在抓什麼東西。
林凡的手從她衣領上移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
她的手臂很細，內側的麵板比外麵更白。
能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他的手指經過肘彎的時候，她的手臂縮了一下。
她的高跟鞋還穿著。
林凡伸手把鞋帶解開，一隻，另一隻。鞋跟落在地上的聲音很輕，嗒，嗒。
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腳背上繃出兩道細細的筋。
腳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甲油，和她的口紅是一個顏色。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
她的脖子很燙，汗珠被他的嘴唇蹭掉，又冒出來。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嘴唇咬著，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林凡知道時機到了。
他的手停在她腰間，冇動。
她等了一下，冇等到。
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情緒——
緊張，期待，還有一點點的害怕。
林凡的動作很輕，很溫柔。
知道楊子珊還是第一次，他需要儘可能的剋製自己。
可是，這反而讓對方誤會了……
“怎麼了？”她的聲音啞得像含著砂紙。
林凡看著她，冇說話。
她的臉又紅了，把臉彆到一邊，手指攥著床單，攥得更緊了。
過了很久，她小聲說了一句。
“你……如果不行，也不要勉強。”
房間安靜了。
林凡看著她，她不敢看他。她的睫毛在抖，嘴唇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林凡笑了。
不是溫柔的笑，是那種被氣笑了的笑。
“不行？”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低頭看她。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隻露出一個耳朵，紅得像著了火。
林凡伸手，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撥出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嘴唇上全是咬痕，看著他的眼神又慌又怕。
“你知不知道，我剛纔為什麼那麼慢？”林凡的聲音貼著她耳朵。
她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