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茶幾上,又移回來。
“那您……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這句話她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念一句練了很久的台詞。
說完了,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
林凡看著她。
她的手在膝蓋上攥了一下,裙襬被她攥出一道褶。
她的呼吸比平時淺,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大,但很快。
她的耳朵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根,在夕陽裡看著像透明的。
“好熱哦。”她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在臉旁邊扇了兩下。
動作很快,像是在掩飾什麼。扇了幾下,她伸手把衣領往外拉了拉。
像是在透氣,V字領口被拉得更開了,鎖骨下麵那一小片陰影變成了一小片麵板,白得晃眼。
她的目光從林凡臉上移開,落在窗外,又移回來。
這個動作重複了兩遍,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林凡笑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像冇有骨頭,整個人倒在他胸口。
她的手本能地撐在他肩膀上,指尖發涼,掌心滾燙。
“嚶——”
那一聲很短,短到像是不小心從喉嚨裡漏出來的。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燒到耳朵,從耳朵燒到脖子,整個人像被放在爐子上烤過一遍。
她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林凡伸手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
她的耳朵紅得能滴血,睫毛在抖,嘴唇抿著,下唇上那層唇釉被抿得有點花了。
“你說的,什麼都可以。”林凡的聲音很低,嘴唇貼在她耳邊。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很小的顫抖,像被人用手指彈了一下。
她把臉彆過去,不看他,下巴微微抬著,露出一截脖子。
白得像牛奶,上麵有細密的汗珠,在夕陽裡反著光。
“嗯。”那一聲嗯輕得像蚊子哼。
楊子珊很美。
不是那種一眼驚豔的美,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種。
她的五官拆開來看,每一個都算不上完美。
眉毛略濃,鼻梁不算很高,嘴唇下唇比上唇厚。
下巴有一點短。
但放在一起,就是好看。像有人專門調過比例,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
她的麵板很白,不是那種擦了粉的白,是底子裡透出來的。
在夕陽裡泛著一層很淡的橘粉色。
脖子很長,鎖骨很深,鎖骨下麵有一顆很小的痣,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腰很細,被裙子的收腰設計勒出一道很窄的弧線,從側麵看過去,像一把被拉開的弓。
她的手搭在林凡肩膀上,手指修長,指節分明。
指甲剪得很短,塗了一層透明的甲油。
她的手在抖,不是那種劇烈的抖,是很小的、很密的顫抖,像琴絃被撥動之後的餘震。
她在等他。
她等了很久了。
從二十歲等到二十八歲,從懵懂等到清醒。
小區裡的有錢人很多,但大多都是中年油膩男。
挺著啤酒肚,戴著大金錶,看女人的眼神像在估價。
她看不上。
她的清白是她唯一的資本,不能隨便給出去。
她要找一個人。
年輕的,好看的,有本事的。
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攢著,留給那一個人。
這無疑是場豪賭,但,她有這個魄力!
而眼前的林凡,儘管隻認識一天見過兩麵。
但她確信,這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
林凡低頭看她。
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打在他下巴上,滾燙的。
他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