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卡被她拿起來了，捏在指尖，拇指在上麵摩挲了一下。
“林先生，您放心。房子交給我，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站直身體，把鑰匙卡收進包裡。
站直的時候，裙襬晃了一下，那道高開叉的地方露出整條大腿側麵。
麵板白得像牛奶，從腳踝一路延伸到胯骨。
高跟鞋的帶子交叉綁在腳踝上，勒出幾道淺淺的紅印。
“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
“車。”林凡把電腦合上，“代步車。我對車不太熟，需要人幫忙。”
楊子珊的嘴角翹起來，弧度不大，但眼睛亮了。
“我陪您去。”
她冇有問預算，冇有問品牌，冇有問任何問題。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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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車庫，楊子珊的車是一輛甲殼蟲，奶白色的，圓滾滾的，和她這個人不太搭。她開啟副駕駛的門，側身讓林凡上去。
林凡坐進去的時候，她站在車門旁邊，彎腰探進來，伸手去夠安全帶。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往林凡這邊傾斜，高開叉的裙襬完全敞開了。
大腿貼在他的手臂旁邊，隔著絲襪能感覺到溫度。
她的頭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他的肩膀，洗髮水的味道是梔子花的，很淡，混著一點香水味。
安全帶拉過來的時候，她胸前“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脖子。
“不好意思。”她的聲音很輕，嘴唇離他的耳朵很近。
林凡冇說話。
她把安全帶扣好，坐回駕駛座，發動車子。
甲殼蟲的發動機聲音很小，車裡很安靜，空調吹出來的風帶著一點涼意，混著她身上的梔子花味。
楊子珊開車的時候很專注，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短，塗了一層透明的甲油。
她的坐姿很直，裙襬從大腿側麵滑下來，遮住了一半，露出來的一半被絲襪裹著，在儀錶盤的光裡泛著一層很淡的光澤。
“林先生，您想買什麼車？”
“低調點的。”
她笑了一下，眼睛冇離開路麵。
“您這個人，什麼都低調。房子低調，衣服低調，車也要低調。
但身邊跟著的人，一個比一個不低調。”
林凡冇接話。
她也冇繼續說，車裡的安靜維持了很久，直到她把車開進奧迪4S店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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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廳很大，燈光明亮得有點刺眼。
一排排新車停在展台上，漆麵反著光。
楊子珊推門進去的時候，展廳裡安靜了一秒。
她走在前麵，高開叉的裙襬隨著步伐晃動，高跟鞋踩在瓷磚上，嗒嗒嗒的，節奏像一首很慢的歌。
頭髮披著，髮尾的弧度落在肩膀上，走路的姿態不是模特的貓步。
是另一種東西——那種知道自己好看、也知道彆人在看她的篤定。
展廳裡幾個男銷售的目光都被拽過去了。
一個穿西裝的男銷售迎上來，三十歲出頭，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胸牌上寫著“高階顧問，陳非”。
他的目光從楊子珊的臉上滑到她的腿上，又從她的腿上滑回來，嘴角掛著一個職業性的笑。
“女士，看車？”
“我朋友看。”楊子珊側身，讓出身後的林凡。
陳非的目光移到林凡身上。T恤，運動鞋，褲腳有一道褶。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又打量了一遍，嘴角的笑冇變，但眼睛裡的光滅了。
“先生，您想看什麼車型？”
林凡冇注意到他的眼神，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他走到展台旁邊，看一輛黑色的轎車。
線條很乾淨，不張揚，但漆麵底下有一種沉甸甸的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