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奶茶店的第二家店開在了教學樓區。
這個地方選得很刁鑽。
下課鈴一響，上千個學生從教學樓湧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唯一”那兩個字。
店招和第一家店一樣，米白色的底，手寫體的字，乾淨得像剛下過雨。
開業第一天就排了五十多米。
趙宣在第一家店盯著，林凡派了新招的兩個店員來二店。
他自己戴著口罩站在人群外麵，看著那條長龍從店門口一直蜿蜒到教學樓拐角，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開業一小時，係統彈出一條提示——
商業支線更新：二店已開業
累計門店：2家
林凡關掉麵板，繼續站在人群外麵假裝路人。
“這隊得排到什麼時候去？”
聲音很耳熟。
林凡側頭，看到陳宇軒拉著王可唯從人群中擠過來。
陳宇軒踮著腳往前麵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酸得像吃了檸檬。
“這老闆肯定是個富二代，不然哪來的錢開兩家店？”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周圍好幾個排隊的都聽見了，有人回頭看了他一眼。
陳宇軒渾然不覺，還在那兒搖頭晃腦：
“這種店，開一家可能是運氣，開兩家就是燒錢了。家裡冇幾個礦，玩不起。”
林凡站在他旁邊，聲音平淡：“可能吧。”
陳宇軒轉頭看到他，笑了：“你也來買奶茶？”
“路過。”
陳宇軒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不過你說是不是，這種富二代開的店，東西能有多好？不就圖個新鮮。”
林凡冇接話。
陳宇軒也不在意，轉頭去拉王可唯的手。
王可唯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白色的薄外套，頭髮紮成馬尾，臉上還是那副誰都欠她八百萬的表情。
陳宇軒的手剛碰到她，她往旁邊側了一步，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陳宇軒的手僵在半空，乾笑了一聲：“她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脾氣大得很。”
王可唯冇看他，目光落在店招上。
“唯一”那兩個字在陽光下泛著啞光，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想什麼。
陳宇軒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炫耀：
“可唯漂亮吧？我跟你說，她高中的時候就是校花，追她的人排到校門口去了。”
林凡看了王可唯一眼。
她的臉色有點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嗯。”林凡收回目光。
陳宇軒摟了一下林凡的肩膀：
“你也該交個女朋友了，讓可唯給你介紹一個，她們係漂亮女生多的是。”
林凡嘴角動了一下：“再說吧。”
王可唯始終冇說話。
她的目光從店招移到林凡臉上，又移開。
那一眼很短，短到陳宇軒根本冇注意，可林凡看到了。
她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質問，不是懷疑，是一種很複雜的、她自己可能都搞不明白的情緒。
陳宇軒又去拉她的手，這次她冇躲，可也冇迴應，手垂在身側，像一根木頭。
“走吧走吧，排到什麼時候去。”
陳宇軒拉著她往外走，回頭衝林凡喊了一句，“改天一起吃飯啊！”
林凡看著他們走遠。
陳宇軒的手搭在王可唯肩上，她走路的姿勢很僵硬，肩膀縮著，像是在忍受什麼。走到路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
不是看林凡，是看那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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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唯一二店的人流終於冇那麼誇張了。
趙宣從第一家店趕過來幫忙，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王可唯站在櫃檯前麵。
“你好，請問需要什麼？”新來的店員小陳迎上去。
“我不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