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衣太麻煩
玉清湖。
一群身穿布衣的錦衣衛,紛紛伸長脖子看向火光沖天的畫舫方向。
“不好,太子有危險!”
“快去岸上通傳,儘快派船隻支援!”
為首的總旗急得緊,安排好一切就一個猛子跳進湖裡,其餘錦衣衛也紛紛跳進湖裡,往太子乘的畫舫遊過去。
剛遊出去不過三丈,忽然覺得腳下被勾住,低頭還未看清水底是何物,就被拉進水下。
不過須臾之間,所有錦衣衛消失在玉清湖麵上。
另一側。
謝望旌等人麵麵相覷。
謝望旌不會鳧水,沈晚意和綠秧不會鳧水。
唯有蕭衍與謝雲遏會。
此時,畫舫的船首被燒著,唯有船尾還未著火,灼熱的氣息燎得麵板微微發燙。
沈晚意不想被活活燒死。
“太子,您先行同蕭將軍離開為上,此時岸邊的巡防營應該已經派人來救援,臣妾在這裡等著,若還來不及,就隻好麻煩五弟帶我離開。”
謝望旌哪肯離開,還留下她與謝雲遏在船上。
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他不願意,拉著沈晚意的手,將她攬入懷中,聞著她發間的香味,漸漸地眼神迷離,下一刻便整個人倒在沈晚意身上。
蕭衍很有眼力價,忙接過謝望旌。
“太子妃,太子他”
“冇事,隻是麻沸散。”
這般拖拖拉拉下去,一船人都得烤成人乾。
謝望旌還是閉嘴比較好。
“蕭大人,你快些帶太子離開。本宮待你回來,再一同回去。”
誆一個也是誆,坑兩個一起埋。
省得蕭衍也磨磨唧唧的,沈晚意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大人,本宮相信你,相信你會護本宮與太子安全的!本宮,等你!”
蕭衍眨了眨眼,把淚水倒吸回去。
她相信他!
她等他!
晚意,她當真心中有我!
“好!太子妃,臣一定會回來的!臣一定會來救你!”
蕭衍頓時覺得體內有無窮的力量,抗起謝望旌,跳進水裡,三兩下,遊出幾丈遠。
沈晚意這才鬆了口氣,回頭對上謝雲遏一雙平靜如水的眸子。
“五皇子,你到底想做什麼?”
執意要乘船看煙火,碰巧船著了火,碰巧小舟不能用。
當一係列巧合都發生時,一切就不是巧合了。
謝雲遏一雙鳳目含笑,慢慢朝她走過來,深邃的五官在熊熊火光中越發襯得俊美無兩。
好帥,好,危險。
沈晚意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謝雲遏看在眼裡,笑意在薄唇綻開。
“玉兒,過來。”
又是這句話。
這瘋批。
還真當她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狗了!
沈晚意心中暗罵,麵上卻笑盈盈地迎上去。
“五皇子,奴婢說的冇錯吧?若是早早回宮哪還有這種事。你究竟想怎樣嘛。”
“天呐,好熱,五皇子,快走吧?”
沈晚意儘量讓自己笑得人畜無害,她著實是被烤得難受。
不知綠秧是不是也覺得炙烤得厲害,捂著臉背過身去。
謝雲遏一把擒住她的手,拉她入懷,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熾熱的船艙內,謝雲遏像是在沙漠中饑渴至極,猛然尋到水源一般,用儘全身力氣汲取她口中的甜美。
他想吻她。
從她反抗他的時候,就想吻她。
從她被謝望旌抱去懷中時,更想吻她。
他吻得忘情忘景,忘乎天地間的一切,隻有唇齒間的濃情蜜意,隻有她的嬌喘微微。
沈晚意被他突然的發情驚了一跳,想要推開他,手卻軟綿無力地搭在他的胸口。
意識即將快因缺氧而喪失時,謝雲遏終於放開了她。
他望著她如水的眸子,聲音低沉暗啞:
“抱緊我。”
沈晚意此時哪裡還有力氣,隻能勉強擠出一句話。
“彆,彆落下綠秧。”
謝雲遏冷哼一聲。
“求我。”
求你奶奶個腿。
大變態,這種地方還顧得上親嘴的,也就是他了。
本來就是他燒的船,如今還要她求他!
真是豈有此理!
“求您,五皇子,玉兒求您。”
沈晚意靠在他的胸口,喘息著說出這句話。
謝雲遏身體彷彿被點燃一般,緊繃著身子,優越的下頜線越發緊緻。
謝雲遏忍不住,低頭又啄了啄她粉嫩的唇瓣。
該死的,她怎麼喚得這般這般撩撥。
“放心,本禦自有安排。”
隨後,他抱起沈晚意輕點腳尖,從船尾徑直飛遠了。
是了。
這狗東西會飛的。
飛可比遊泳快,若是一早提出,他便可一來一回幾次就把所有人救出來了。
他要的就是這樣。
沈晚意望著身後不遠處火光沖天的船,不由得慨歎。
當真殘暴敗家子一個。
“玉兒,你要去我那處,還是找間客棧。亦或者,就地”
“你齊納了我好幾日了。”
他摟著她,柔若無骨的身子仿若要滑在她懷裡,他已然忍不住了。
沈晚意搖了搖頭。
“不可,五皇子,太子現在肯定在岸邊等著我們,我們改日吧。”
改日。
改日。
該日就該日,還談什麼改日!
謝雲遏被這句改日放了多少次鴿子,他都記不清了。
今日,他被她氣到了,定是要狠狠懲罰她的。
隨後,他緩緩落在一處大樹樹冠上,將沈晚意放在有腰粗的樹枝上。
“這裡無人打擾我們,你來很快的。”
沈晚意是聽說男人第一次一般都是秒的。
可,這是什麼地方?
樹上,當她是鳥嗎?
何況
她隱隱約約聽見不遠處還有巡防營的人馬匆匆的。
這種地方,不行!
謝雲遏摟著她坐在自己大腿間,拉著她的手放了下去。
沈晚意的臉瞬間紅透了,若非有這夜色做掩飾,她就像一顆熟透的番茄掛在樹上。
“你自己來。”
謝雲遏再次催促,暗啞的嗓音壓抑著難耐的**。
“五皇子奴婢”
謝雲遏感覺她手中的遲疑與顫抖,吻了吻她的唇道:
“放心,我不會在這裡要你。何況,解衣太繁瑣,用手就好。”
好你母的頭!
一盞茶後,謝雲遏覺得稍微饜足後,才讓她停手。
沈晚意隻覺得雙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消消毒,消消毒!
“玉兒,做的很好我很滿意。”謝雲遏動情地深深吻上她的唇。
不知何時,他竟不想在她麵前自稱本禦,隻想她是他的玉兒。
她是他一個人的。
沈晚意雙手張開,生怕弄在他倆人身上,暗暗怒罵:
作死的狗男人,還不快點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