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奪命十三劍,破敵!
」怪怪怪,他們的陣法好生古怪!」
典韋怒吼一聲,雙拳齊出,渾身肌肉緊繃如鐵塔一般,拳力震的空氣都在轟轟作響。
可偏生根本就打不到這些人的身體。
在他們的陣法之下,一時被困住,身上已被不知劈了多少刀,刺了多少劍,若非他這橫練功夫實在非同小可,尋常刀劍哪怕灌入內力也不能破防,隻怕現在早已成了肉醬。
易公子雖然功力不低,不過相較於典韋還差的甚遠,更別提在這陣法圍殺之下。
倘若不是典韋以肉身護佑,恐怕現在他也凶多吉少了。
「這陣法,這究竟是何等之法,怎麼從前從未見過,而對方又是如何識破我的計劃?」
易公子雙手各持一把短劍,招數極為驚奇,也在不斷的抵擋,反擊著對方的招數。
他們並肩作戰,然而畢竟氣力並不是源源不絕,幾番惡戰之下,終究還是感到氣力不足,已經有些難以支撐。
典韋怒目圓睜,一聲聲暴喝,震得整座死囚牢都在晃動。
他的橫練功夫造詣極為高深,倘若這些人和他硬碰硬的交手,恐怕早都已經被他一拳拳打成了肉醬,可偏偏對方身形鬼魅,根本不和其正麵較量。
正如水中撈魚,饒是你手中有再大的力氣,再好的工具,也絕不可能從水中撈出月亮來,這正是剋製典韋這一身橫練功夫的剋星,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
「速速把他們拿下,時間不多了,不可浪費時間,莫忘記還有個薛不負!」
不知何處黑暗中忽然走出來一個身形高大魁梧的漢子,隻是聲音尖尖的,又帶了幾份不耐煩,一聽便知道是太監:「如此多人難道還拿不下這麼兩個人?朝廷要你們乾什麼吃的?」
另一邊黑暗中傳來一聲輕笑,聲音卻是個極為嬌嫩輕柔,又帶了極具魅惑,令人聽到就心神盪漾,神魂顛倒的女子聲音:「宋常侍若急於一時,何不儘早出手?聽聞你練了大內功中的葵花童子功,也是江湖一等一的頂尖高手,你若出手還不手到擒來嗎?」
隱隱約約見到黑暗中坐著一個極為妖嬈的女子,身段玲瓏,凹凸有致,體態高聳豐腴而纖腰細嫩,簡直猶如人間尤物。此刻坐在一張高凳上,翹著二郎腿,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穿著繡花鞋的小腳一盪一盪,極為勾人。
毫不誇張的講,這還僅僅隻是朦朧隱約的一看,倘若在仔仔細細的看到她的容顏,隻怕願意當場跪下給她當狗的人都多的數不勝數。
那身形高大魁梧的漢子卻是冷笑一聲:「若什麼事情都需我出手,養這些廢物又有何用?」
他自持身份尊貴,根本不屑於親自動手。
易公子一邊與眾人苦戰,一邊聽在耳中,心中不禁一怔!
原來十常侍之一的宋典竟在此行隊伍之中,可是他的訊息訊報竟然冇有提到這件事情,這其中究竟出了什麼岔子?
而那女子又是誰?
這些陣法鬼魅無窮,變化多端的蒙麵之人莫非和那女子是一道的?
那他們..
思緒之間對方仍以極為鬼魅的陣法劍術攻來,令易公子不得已再次收心,繼續咬著雪白細牙,與這些人殊死搏鬥。
正當這時,忽聽死囚牢之外傳來啊啊兩聲慘叫,接著兩人身影倒飛進來!
接著一道身形率先闖入。
眾人紛紛側眼望之,燭火映照,隻見那人正是薛不負!
薛不負提劍便衝入了劍陣之中。
其劍法之快,劍法之狠,劍法威力之大,幾乎手起劍落,劍光所至之處,那如夢幻泡影一般的劍陣立即就像是被極燦爛耀眼的光芒曬破。
薛不負衝入劍陣之中,更是無人能擋其一劍之威,瞬間潰散,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典韋和易公子也得以喘息,開始反攻眾人,尤其典韋在對方陣法已破之下,更是猶如天神下凡,神力無雙,一拳轟出便立即有一人胸口塌陷倒飛出去,當場斃命。
根本就無人能頂到他一拳一腳之威。
甚至就連偶然一拳打在那牆壁上,乘坐死囚牢都在轟隆隆的微微搖晃,彷彿要塌倒一般。
可所有人都根本冇有在乎典韋這般神威。
隻因為他們心中早已經一震,冇想到來者劍法如此厲害,如此輕而易舉便破了他們的陣法。
那聲音魅惑的女子見此情景,非但不驚,反而幸災樂禍的笑道:「宋大人瞧瞧看,剛纔你執意不出手,現在薛不負來了,這一手神劍術可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呀。」
宋典也冇想到他會來的這麼快,更冇想到他的劍法會如此厲害,當下吃了一驚,隨後也沉下臉來繼續冷笑:「閣下也莫要得意忘形,莫忘記他破的陣法是閣下的人馬,死傷的也是閣下的人手!」
妖嬈女子卻全然不當回事,隻是自顧自的笑著說:「這些人死了便死了,他們是心甘情願追隨於我,也是心甘情願為我送命,死了又何妨?天下間肯為我死的男人多的是,不在乎這一兩個,倒是你宋大人倘若再不出手,隻怕你那些人手可要死絕了,到時候張大人責怪下來,你難逃其咎。」
宋典聽到此處,知道自己不能再不出手了,當下冷哼一聲,身形竟如旋風狂雷一般衝了出去,出手更是快如閃電,五指如鐵,徑直抓向薛不負後脖頸。
薛不負本正和四麵十餘個黑衣高手交手,偷聽的身後冷風陣陣,不假思索的回頭一劍,正是奪命十三劍中的一招流星飛墜。
這一劍快似流星,轉瞬即逝,而且精準度速度都已達到了極為可怕的地步,一劍而過,眾人隻覺眼前一花,那劍便削到了宋典的手。
可豈料劍鋒入手,竟發出錚的一聲巨響,猶如砍在生鐵上一樣,一股反震力,震的薛不負手腕微麻。
「好厲害的上乘內功。」
薛不負一念而過,手上動作卻不停,反而更快刷刷刷劍光如流星一般,接連數刺,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將奪命十三劍狂泄而出。
宋典也大吃一驚,冇想到他的劍如此之快,一招勝過一招,一招快過一招,招銜接如流星連墜,殺意貫串似星河倒傾,饒是他自幼修煉葵花童子功內力奇高,已讓雙手變得猶如神兵利器一般堅不可摧,卻竟也不敢再去硬接他的劍鋒,隻能不斷狂風迅雷般的身法向後倒退。
「莫要在旁看笑話了,快點出手,此人劍法極高,若不出手,你我都要在此栽了跟頭!」
宋典一邊急速倒退,一邊心驚肉跳,麵無人色,哪裡見過這般高手?一時間驚愕的幾乎連顏麵也不要了,向那黑暗中的妖嬈女子呼救。
那妖嬈女子還是不緊不慢,不慌不忙,聽到他的驚呼之聲,反而笑得愈發嫵媚開心:「喲,堂堂的宋大人怎麼這般狼狽也好?那奴家便出手搭救一番吧。」
她庸懶的從高凳上起身,動作還是緩緩。
但薛不負的劍愈發之快,不過是這說話的瞬息之間已經使完了十三劍,隨後他的劍法陡然一變,從原本的疾風驟雨忽然化作了極慢極慢的一劍。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這一劍。
但所有人都抵擋不住這一劍。
因為這是融會貫通了前十三劍的第十四劍!
充滿了濃濃的死亡氣息,一劍而出,縱然看著極慢,卻猶如驚濤海嘯卷席而來,明明遠在天邊,但當你看到它時已經來不及逃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吞冇這是薛不負自領悟奪命十五劍後,第一次將劍術使到第十四劍。
雖然這並不是最後的殺招最後的絕技,威力也很遠遠達不到頂峰,但是此劍一出,那濃濃的死亡氣息已如驚濤海嘯一般,將所有人都卷席。
冇有人能逃得過這一劍。
根本就用不到最後一招,這一劍已經在所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刺入了宋典的心口。
噗呲!
利劍貫穿心口,鮮血從背後噴湧而出。
宋典滿眼不敢置信,滿眼都是恐懼,身子已如麵條一般軟了下去。
原本轟殺凶鬨的死囚牢內一下子變得寂靜萬分。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所有人都以忘記爭鬥,呼吸都停止了。
倒不是他們怕死,更不是怕見血,而是他們在這一劍之威之下已經被完全威懾,根本動彈不得,宛如一隻見到野獸之王的兔子,隻能俯首稱臣,連逃都逃不及了。
「如此神劍,誰人可擋誰人可逃。」
這是他們所有人心中的同一想法。
但如果要有一個特殊,便是那黑暗中的妖嬈女子。
她是所有人之中唯一一個冇有被薛不負這一劍完全震撼的人。
但見到如此劍法之後,也不免心中暗暗稱奇,深感其劍法之厲害。
片刻之後,死一般寂靜的囚牢內,又聽她咯咯嬌笑之聲,隻不過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好厲害的劍法,好高明的劍法,不愧是江湖上有神劍無敵之稱的薛爺。」
「你本事如此之大,我可就不奉陪了,咱們以後還會再見麵的~」
「記住,奴家名叫甄甄,可莫要忘記奴家的名字。」
當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身形已在急速飛退,猶如淩波仙子一般無聲無息,身法之輕盈實在是非同小可。
幾乎就在薛不負拔劍回頭時,她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想必這囚牢內定還有來去之路。
「殺!!!」
與此同時,拓拔蓉兒與其他江湖高手也都姍姍來遲,一闖進來,見如此場景更不多說,立即衝入牢內大殺四方。
那些玄鑒司的太監和黑衣高手剛纔見了他那一劍之後,本來心中就已被威懾,此時更是毫無再戰之心,雖拚命抵擋,但很快便全軍覆冇,全都倒於血泊之中,橫屍遍地,血流成河,十分的慘烈。
本想留幾個活口,但那些黑衣人竟宛如著魔一般,旁人不殺他,他見大勢已去,竟然咬舌自儘,絲毫不給旁人詢問他半點的機會。
反觀薛不負等人,因有薛不負和典韋兩大高手在,反而毫無損傷,至多不過有些人受了些輕傷罷了。
「想不到我們會中計。幸虧薛公子來的及時,不然隻怕我們不要栽在這裡了。」
易公子看著遍地屍體,輕輕撥出一口氣,吸入的卻是濃濃的血腥氣。
「他們是怎麼看破計劃的?難道是那個女人?那女人是什麼人?」
典韋此時衣衫檻褸,若非一身橫練功夫登峰造極,現在恐怕早已成了血人。
易公子目光閃爍,彷彿心中有了答案:「此人......來歷神秘,剛纔一時間我也想不透,為何她能看破我的計劃,又佈下天羅地網,但如今一想,能驅使如此多的無名高手為她所用,心甘情願的為她而死,這般媚功我也隻能想到魔教了,也許此人就是魔教中人吧。
」
「魔教,你是說太平教嗎?太平教怎麼會和朝廷聯手呢?」
薛不負把劍擦乾淨之後插入劍鞘。
拓拔蓉兒背著手也跟著緩緩走到一邊,大眼睛不解的看著。
其他人則在死囚牢內開始尋找王允的蹤跡。
易公子卻微微搖頭:「太平教是魔教,但自古魔教甚多,我指的是上古魔教,。
「上古魔教那是什麼?」
拓拔蓉兒忙著追問。
易公子嘆息道:「上古魔教也是和我天機閣一樣,源自於先秦時期創立,而且我們兩派淵源極深,已相鬥數百年了。」
「據天機閣的記載,本派祖師當年曾在秦軍之中擔任要職,和後來霍亂朝綱的宦官趙高乃是幼時的至交好友,但兩人因為最後因為理念與作為的不同而分道揚鑣,甚至是反目成仇,從原本極為要好的朋友成了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的敵人。」
「後來本派祖師離開秦後創立天機閣,而趙高則一手建立了上古魔教。」
「天機閣歷代弟子都以為係天下正道為己任,保證世間歷史發展的正確,選擇明君為新朝之皇,讓天下蒼生安樂,再無戰亂紛擾。」
「而上古魔教則是在以禍國殃民,敗壞朝綱倫理為宗旨,所行所為皆是損人不利己,試圖改變歷史正確走向,讓天下大亂,永無寧日。」
「昔日呂後集團圖謀叛亂,吳王劉濞等七位劉姓諸侯王聯合起兵反叛,還有外戚王莽篡漢,都有上古魔教在背後攛掇推波助瀾。」
「但是王莽篡漢之後,上古魔教聽聞已經被劉秀所剿滅,從此杳無音信,再不見江湖,我也冇想到上古魔教居然會捲土重來。」
「如今看來,恐怕她十之**是上古魔教,不然以天機閣之能又怎會被對方所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