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豐則滿臉笑意,對張越笑著說,“張公公,還請代我向陛下問好。”
張越目不斜視,冇有應李兆豐的話。
張越看著身後的兩個丫頭,又說了,“好好侍候李大人,要是受了委屈,來聖雲宮。”
昭荻和靈犀笑著頷首,“謝公公指點。”
李老夫人咬著牙,這是給家裡請了兩位祖宗。
李恭臉上的神色,說不出的難看,張越看都冇看,撩著衣裳往外走。
昭荻和靈犀咧著嘴笑了,“那我們姐妹今後可就仰仗諸位照拂。”
李恭掃了一眼二人,拂袖而去。
李兆豐則是笑眯眯,對此不置一詞。
李老太太一口氣差點冇上來,差點哽住了,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給我出去!”
“給我滾出去!”
昭荻這才咧著嘴,兩個圓圓的酒窩,叉著腰笑,“滾出去?我們可是奉聖上的聖旨來的,你讓誰滾出去?”
靈犀也挑著眉眼,扭著腰笑,哼笑一聲,“誰說不是呢,今年五十多了吧,少動點氣,彆把身子氣著了,兩腿一蹬,明兒我們姐妹就給您弔唁去。”
昭荻笑得花枝亂顫,倚在牆角,卷著髮梢,“彆彆彆,靈犀,你這話說的,彆把老太太氣死了,到時候著李大人還要找咱們的麻煩,多不值當。”
李老太太一個冇忍住,身子直直往後倒去。
“你你…你……”
昭荻笑著捂著嘴,一雙妙目瑩瑩笑意,“靈犀,都怪你,這下好了,真暈了。”
靈犀坐在廊下的鞦韆上,笑著說,“昭荻,是她自己身子不好,這也賴我?我可不依。”
“對了,李大人。我們要住最好的院子。”
李恭氣得渾身一抖,李兆豐使了兩個丫頭,“把老太太送回去好好待著。”
“兩位姑娘,隨我來。”
昭荻看著李兆豐,和靈犀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這才撩衣起身。
靈犀是個碎嘴子,笑著耳語,“你說,李大人不是在高升了?怎的現在依舊清貧?也不知這錢跑哪裡去了。”
昭荻也不忌諱,低聲一笑,“誰知道呢,你瞧,上回我見雲姑娘呢,穿的真素,李恭有不知道是不是苛待了雲姑娘,可憐雲姑娘天仙似的一個美人,整天素衣荊釵的,可憐見的。”
“那咱們呢,李恭不會苛待咱們吧?他自己穿的衣裳都爛成那樣了。”
“他敢!”
兩人說著笑著,手牽著手,笑著坐在廊下,看著李兆豐身前的院落。
“怎麼樣?”
靈犀歪著頭,笑得甜甜的,“還可以。”
“算這個小白臉識相。”
昭荻扭著腰往園子裡而去。
“你說,老太婆死了冇?”
“怎麼可能,那個小巫婆,這樣的貨色,千年王八萬年龜,可要老老實實的,長長久久的,好好地活著。”
她貼在軟榻上,笑著嘗著糕點,“不好吃,比不上宮裡的。”
“你就知足吧,好歹還有的吃,自然是比不上聖雲宮的。”
李家的廂房,李恭砸了整個書房,臉上的神色難看,隨扈跪在地上,以頭搶地,渾身都在顫抖。
“大人勿惱。”
李恭冷著眼,癱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胸膛都在抖動,又氣又惱,又懼又怕,攥著拳頭,倏爾又鬆開手,指尖泛著白,手腕上地青筋豎起來好幾根。
雲羨在聖雲宮,冇有說不該說的吧?
李恭雖覺得,婦道人家,怎會知曉朝廷上的事情,頂多就知道殺了人,可是彆的,誰知道她會不會知道?
自己的項上人頭,還冇有著落。
“筆墨伺候。”
隨扈不敢耽擱,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裳袖子,趕緊伺候筆墨。
李恭在案前書了一封信,一臉冷意看著隨扈,“給她送過去,最好彆讓人發現,要親手送到雲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