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的手從軟糯的毛衫下襬鑽進去,往上一抓,直接握住了滿手柔軟。
手法粗魯地蹂躪著女孩身上最柔軟的部位,舌頭更是化作進攻的利器,在女孩口腔裡進攻著,衝刺著。
女孩的口成為了白妍發泄的容器,被攪弄得汁水淋漓,嬌喘不止。
可是疼痛的比重逐漸增加,陳妮妮眉一皺,哼出軟軟的痛呼。
白妍想無視的,但那聲痛呼就像夢魘一般糾纏著自己,揮之不去,冇多久她便停止了暴虐,手上的力道變得輕柔了起來,也不像是要把對方整個吞吃掉一般吮吸得那般重了。
皺著的眉頭鬆開了,陳妮妮又開始發出黏糊的喘息跟嬌軟的呻吟了。
意識到自己這麼容易妥協,簡直被這小東西拿捏得死死的白妍又氣了。
她手指不管不顧地擠進那個過分嬌小的小口,懲罰似的直接伸入兩個指節的長度。
“疼老婆,輕點”
陳妮妮臉都白了,她顫抖地吸著氣,輕吐著被吸紅的軟舌,眼尾還氤氳著淚水的濕氣,一副被糟踐的模樣。
“疼就彆做了。”
白妍抽了手要走,陳妮妮趕緊拉住白妍的手腕,眼裡閃著急切的淚光。
“不疼的,不疼的,老婆你彆走”
她穴咬得緊,又貪吃,直直把白妍修長得過分的手指儘數吞了進去,疼到嘴唇都顫抖了,但還是仰著幼白的臉,眼睛閃爍著,露出滿溢的愛。
吮裹著手指的穴肉發僵,瑟瑟地抽搐著,和她的主人一樣可憐兮兮的。
“我很喜歡的,你,你肯碰我我就很滿足了。”
陳妮妮眼尾稍稍下垂,緊抿著唇瓣,一副柔順又卑弱的模樣,她眼尾那顆淚痣在光影下忽明忽暗,又為她多添了幾分清透的易碎感。
她是天之嬌女,想要什麼得不到?為何就死心眼一根筋認定了自己?
僵持不過十幾秒,白妍終究還是抵不過心軟,默默地歎了口氣,大拇指按在她敏感的陰蒂上,有技巧地按揉著,讓她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更好地容納她的指。
手指擠開纏人的軟肉,常年握筆的中指指腹磨出了略微粗糙的繭,每次白妍都會用這個位置磨她的敏感點,每次她都會潮紅著臉蛋,軟著嗓子發出哼哼唧唧的可愛的聲音。
“嗯——”
陳妮妮拖長了尾音,長長地哼出聲來。
她的手也在白妍雙腿間柔軟的腹地按揉著,兩指緊並抵在陰蒂快速打旋。
也忘了白妍給她立下的規矩,黏黏糊糊地舔著白妍的脖子,手在白妍被弄得皺得不成樣子的短袖裡點火。
被這樣一弄,白妍呼吸加重,眼神也不再冷漠,而是像被打碎了薄冰的湖水,潺潺流動,柔情動人。
等陳妮妮軟濕得更厲害了之後,白妍又添了一根手指,雙指併攏著加速**。
她速度加快了,陳妮妮也跟著她動作了起來。
白妍下腹抽搐著傳出一陣強烈的痠麻感,頭皮一緊,下麵縮得厲害。
陳妮妮彆的方麵都很笨,唯有在**上格外上道,舔啊,手指,道具,她都能做得很好。
兩人都滿足了一次,白妍不戀戰,抽身就要離開。
渾身泛紅,幾乎軟癱在床上的陳妮妮這會兒眼疾手快,立刻圈住了白妍的手腕,聲音帶著急切的哭腔
“彆走,陪陪我——”
她話音剛落下後,便立刻轉變了話術,神情怯怯的,像被人遺落的小動物。
“太晚了你也睡好不好,不要熬夜了,上次體檢後你忘了醫生怎麼說的了?”
將臉貼在白妍手上,軟軟小小的,臉頰粉撲撲的。
她輕輕拉了一下白妍的衣角,麵色冷漠的女人冇有拒絕,於是她更大膽些了,直接摟上白妍的頸,將她帶下來。
她用智慧家居助手關了燈,縮排白妍懷裡,閉上眼,感受她沉穩的心跳,有規律的呼吸,冇有什麼比做完愛後相擁著溫存更美好的體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