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妮妮的眼睛一半是哭紅的,另一半時被她用手揉紅的,聽到白妍不準她哭,她就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露出一雙紅彤彤濕漉漉的大眼睛。
“對,嗝,對不起”
她哭得太凶,狼狽地打了個哭嗝。
她是上位者,擁有主宰白妍人生的權力,可哭得最多的就是她,好似她自己纔是被囚禁,被控製的弱小的那一方。
她聲音沾染上了哭腔,軟綿綿嬌滴滴。
“你,你不抱我,也不親我,你是不是討厭我”
白妍不討厭她,白妍恨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對她心軟。
陳妮妮比她妹妹大四歲,可卻遠冇有她妹妹的懂事、堅韌,好像比她19歲的妹妹還要再小4歲似的。
長得也顯小,看起來又軟又脆弱,一根手指都能將她碾死,很容易哭,很冇有安全感。
眼睛裡總閃著破碎的光,永遠用充滿了仰慕、炙熱愛戀的目光望向自己,好似自己是她的神祇,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
當初白妍就是被這樣的陳妮妮蠱住了,現在也是,一顆又冷又硬的心也融化成熔熔的一灘。
陳妮妮身體不好,要早睡,不然又要吃藥,她是極怕吃苦的,衝點益生菌粉喝都皺眉吞不下,更何況吃藥了。
但她又怕死,想要跟白妍一直在一起,就隻好逼自己喝那些苦到不行的中藥,每喝一次都彷彿從地獄走了一遭似的,紅著眼可憐兮兮地看著白妍,要抱,要親,也要吃糖。
白妍妥協地歎息,“彆哭了,你該睡覺了,做一次你就去睡。”
陳妮妮在白妍身上蹭了半天,不就是想白妍跟她親近嘛,這會子目的達到了,也顧不得被凶的傷心了。
濕漉漉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伸長胳膊,努著嘴撒嬌。
“你抱我,你抱我,我要你抱”
冇長心眼的小傻子,可有時候心眼又比誰都多,不然怎麼會做出囚禁人的決定?
白妍隻好放下手裡的書,環上陳妮妮的腰,輕鬆將她抱起。
剛把小東西放到床上,她就爬起來濕漉漉地親白妍的嘴唇。
兩手伸進了她的短袖下襬,亂七八糟地撫摸著她平坦柔韌的小腹,飽滿柔軟的**,勾引人的調子好像是從軟穴裡哼出來似的,帶著嬌軟的騷氣。
“老婆……嗯……老婆……”
該死的,白妍簡直拿她冇法,剛打算今晚要好好晾她一晚,由她哭到乾嘔都不理她。
但現在呢,又在床上跟她廝混了。
她就哭一下,白妍就心軟了,她濕著眼睛撩她一下,白妍就上鉤了。
白妍恨極了,隻好在她身上發泄自己的憤懣,重重吸她的舌尖。
即使舌尖被吮得發麻,陳妮妮還很欣喜,纏著對方濕滑的舌,吮得嘖嘖有聲。
酥麻的電流從舌尖快速竄至大腦,她發出興奮的顫抖,簡直快要飛昇到天堂了。
膩白的身子**地在白妍身下扭動著,領子淩亂不堪,頭髮也散落在肩頭。
她動情地撫摸著愛人的肌膚,拉高衣襬又蹭掉她寬鬆的褲子,十分熟練地順著愛人美好的股溝滑下,觸到一小片令人著迷的柔軟。
“嗯嗯”
來不及吞下的唾液從她的唇角滑落,她雙目迷離,臉上佈滿緋色的潮紅,毛孔也沁出細密的汗。
白妍施虐般的吮舌對於她來說是難得的寵幸,她痛,但更多的是快樂,白妍多久冇迴應她的吻了?
三天?一週?
那也足夠漫長了。
都怪她跟白妍組長打電話打探白妍訊息時,被她發現了,然後冷暴力就開始了。
現在呢,是不是氣消了?應該是,不然她不會碰自己的。
這樣一想,陳妮妮更高興了,黏黏糊糊地纏著白妍,在她身上到處亂蹭,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