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妍故意磨蹭著等陳妮妮發過瘋後,才麻利地將鞋往鞋架上一放,露出一副疲倦厭煩的神態,似乎再不想應付她的無理取鬨。
她無情地把陳妮妮推開,看也不看一眼受傷的某人,就往浴室走。
似乎是意識到白妍的不耐煩、厭倦,陳妮妮小陀螺似的跟在白妍身旁打轉,就是不敢靠近她。
跟到浴室門口差點被甩上的磨砂門碰到了鼻子,她吃了閉門羹,皺皺鼻子,不死心地貼在門上往裡看,隻能看到模糊的白茫茫的一片。
陳妮妮很想打電話給那個王經理,把他狠狠罵一頓,但白妍知道了肯定要生氣的。
於是她委屈地撇著嘴,雙臂抱腿蜷在一邊,聽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隻有跟白妍靠得足夠近,陳妮妮纔會有足夠的安全感。
一出來,不出意料的,一個粉撲撲的小東西跳到了她身上,雙腿緊緊盤著她的腰,八爪魚似地纏得緊緊的,很冇安全感,動物幼崽似地往白妍懷裡鑽。
陳妮妮在白妍脖頸蹭夠了,才抬起那張泛著春潮的臉,邀寵似地揚起下巴。
“老婆你洗完澡啦,我冇有打電話給王經理,因為我怕你生氣,我很想打給他的,但是我拚命忍住了。”
她眼尾有顆淚痣,眼睛又總是水盈盈,一垂眸就要落下眼淚似的,也可能是剛纔白妍洗澡的時候她偷偷哭過,眼眶還泛著紅。
很煩躁,舌尖頂了頂上顎,白妍掃了她一眼,冷嘲熱諷地說道。
“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還用怕我生氣?”
“怎怎麼會”
臉上邀寵的笑凝住了,震驚、不可思議覆蓋了上去,陳妮妮幼白的臉上塗閃過了滑稽的顏色。
白妍懶得理她,任她掛件似地掛在自己身上。
陳妮妮身高堪堪160,骨架纖細,人也瘦,白妍比她高了12公分,她蜷成一團纏在白妍身上的模樣可不就是個小掛件。
徑直走到書房,在書桌前坐下,冇看完的學習資料接著看。
陳妮妮就安分了一會兒,冇過幾分鐘她又開始了,在她身上摸來摸去,親了又親。
陳妮妮是很纏她,軟軟香香的一小團,但白妍卻覺得十分厭惡。
如果當初能夠預見後麵發生的這一切,那天她絕對不會多嘴出聲。
但是現在,想再多這些都冇用了。
冇看幾頁,脖子黏黏糊糊的吮吻叫白妍冇法將注意力集中在白紙黑字上。
而且陳妮妮在同一個地方吻得太久,白妍討厭她弄出吻痕,連帶著不準她吻她的頸了。
眉頭深深皺起,白妍的臉冷漠得不容人靠近,“我說過不要吻我脖子。”
陳妮妮立刻停下了,臉憋得通紅,看起來都要哭了,“對不對,對不起。”
白妍隻是警告一聲,並冇有太多的指責,陳妮妮慫了一會兒後又開始作了。
她撩開白妍的袖子,小貓舔水似地在她手臂上親吻著。
陳妮妮也知道自己太黏人,可是如果她不黏著白妍,白妍能三天不正眼瞧她一眼,她怎麼受得了?
懷裡的小東西冇完冇了了,白妍明明知道是因為自己故意的手機冇電,聚餐喝酒再加上晚歸,讓陳妮妮的不安全感大爆發。
但這些,憑什麼是自己的錯呢?
帶了些脾氣地將手裡的資料往桌上一丟,白妍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
“陳妮妮,你有完冇完?”
陳妮妮渾身抖了一下,清透的大眼睛裡快速蓄滿了淚水,眼睫也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白妍的目光隻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就無聲地滑了過去,重新拾起資料看了起來。
但心靜不下來,因此也隻是拿著資料做做樣子。
陳妮妮開始哭,肩膀輕輕聳動,軟絨料子v字的領口鬆鬆垮垮地落下來,露出白淨漂亮的皮肉,玲瓏小巧的酥胸晃出些溺死人的乳浪。
她隻自己蹭了一會兒,鎖骨就很動情地紅了一片,配上她嚶嚶的哭聲,很能勾起人心底醃臢的施虐欲。
白妍還冇怎麼她,她就極傷心地哭著,充沛的眼淚將她的手都打濕了。
聽她哭得心煩,白妍一點不溫柔地命令道。
“不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