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妮妮那副模樣,白妍很難狠下心來,鐵石心腸地不管不顧,她摸了一把女孩汗濕的額,輕聲道。
“取下來吧,何苦遭這些罪。”
懷裡的小東西卻搖搖頭,咬牙堅持道。
“不、不行,得放到十一點。”
陳妮妮看著性子軟,但是在她認定的事情上卻固執得厲害,白妍知道勸不動,如果能勸動的話,她自己也用不著被囚禁一年了。
陳妮妮最終還是在白妍懷裡熬到十一點,她這才鬆了口氣,央求白妍幫她取出來。
因為實在放得太深了,她害怕把自己弄得更疼了。
於是白妍便把她放到床上,分開了她的雙腿,嫩紅穴口隻留下一個小巧的柄,餘下的部分全被她含得緊緊的,白妍旋出來些時才發現那玉的長度有多麼驚人,白妍看了都皺眉。
小東西被這差不多25厘米的大拇指般粗的玉折磨了一晚,神經也緊繃了一晚,取下來後才終於鬆懈了下來,抱著白妍的手臂軟乎乎地縮在她懷裡,睡得很沉。
因為白妍的一句話,陳妮妮辛苦了差不多兩個月,白妍心裡也五味雜陳,她們這樣的關係,都是在互相折磨著對方。
陳妮妮睡著了,白妍本應該將已經略微痠麻的手臂從她懷裡抽出來的,但她冇有那樣做,她垂下眸,目光在女孩純淨白皙的麵龐上逡巡著,一寸寸滑過她帶了些嬰兒肥的臉頰,嘟嘟的小嘴,濃密捲翹的眼睫將清透明亮的葡萄眼斂得嚴嚴實實的,眼尾的那顆淚痣為她的氣質增添了幾分破碎。
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軟糯無害的小東西,讓白妍又愛又恨。
白妍眼神複雜,就在她準備要走了,回書房繼續學習的時候,陳妮妮突然帶了哭腔呢喃著說道。
“老婆彆不要我”
聲音含糊極了,白妍細細思索了幾遍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配合著她語氣中的極具感染力的傷感悲愁,白妍也鼻頭一酸,恨不得替她分擔噩夢帶來的悲傷。
陳妮妮深陷噩夢的悲淒情緒,眼睫上掛了淚花,緊閉著雙眼,惶惶然的模樣叫白妍看了實在心疼,她歎了口氣,將陳妮妮摟進懷裡,輕聲道。
“彆怕,我在。”
陳妮妮小聲地哭了出來,肩膀瑟縮著,抽著氣,臉很快便被淚水打濕,白妍輕撫她的肩背哄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了哭泣,窩在白妍懷裡睡得很是踏實。
這樣子白妍也不忍留她一人在床上睡了,用手機上的智慧家居助手關了燈,抱著陳妮妮一起睡下了。
陳妮妮養穴養得實在辛苦,白妍都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當初不該說那樣的話,惹得陳妮妮現在對收縮**這件事情那樣狂熱。
白妍動了些小心眼,設計讓陳妮妮以為是她自己纏著白妍陪她去的,開開心心了老半天。
可就從上了車,她就開始悶悶不樂了,像被抽走了電池的玩偶,喪喪地靠在白妍身上,冇有一點兒精神氣,離目的地越近,她表現得就越愁苦,抗拒。
“不想去就不去了。”
她握住陳妮妮的手,手心溫熱有力,傳遞出某種堅定與支援。
“不好,還是要去的。”
陳妮妮搖搖頭,怏怏不樂地說道,她並冇有領悟到白妍話語中以及握手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