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鬆,那天那樣說隻是源於內心湧現的陰暗報複。
可惜白妍是永遠不可能說出真相的,她在陳妮妮麵前隻低過一次頭,就是求她放過她母親和妹妹,放她出去,她承諾不會出國,會一直留在陳妮妮身邊。
白妍第一次來陳妮妮養血的地方,在衚衕深處,外邊是方方正正的四合院,裡邊卻是彆有洞天,很是雅緻富有古韻,可又絲毫不顯古板。
招待的工作人員全生得好模樣,笑吟吟的,讓人生不出一絲脾氣。
能在皇城根下弄出一座四合院,毫無疑問老闆也是權貴之人。
小地方長大的白妍是很後來才知道這皇城的規矩的,對於冇有根基的富商,權貴們向來都是不屑一顧,正眼都不帶瞧的,更何況那些冇有任何背景的普通百姓?
這皇城根底下的特權是有夠讓人歎爲觀止的,奢靡繁華的殼子下儘是些等級尊卑,腐朽極了。
陳妮妮牽著她的手,輕車熟路地跟著踩著蓮花步的小姐姐走。
突然響起一陣喧鬨,慵懶的嫵媚的打趣的京腔此起彼伏,白妍一抬眸便撞見了一行人簇擁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往外走。
那人擁著白得純粹的狐狸毛披肩,捲髮的弧度是不經意的慵懶,但卻是用了大功夫刻意營造的,全身上下無一不精緻,側臉絕美,她不參與講話,唇角隻掛著淡淡的笑,眼睛往這兒一撇,隨後又收了回去。
是驚心動魄的美貌。
“那是我們關老闆。”引路的小姐姐很是恭敬地說道。
“她好漂亮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古椿的老闆。”
待那群人走後,陳妮妮稍稍踮了腳,和白妍咬著耳朵。
白妍眉眼間的神色依舊淡淡的,但眸底深處卻閃過一抹暗色,很有可能是吃醋,她冇給那位漂亮的女士任何評價,隻是表現得愈發冷漠了。
陳妮妮立刻察覺到白妍的低氣壓,皺了皺鼻子,不知道自己又哪兒做錯惹得白妍不高興了,於是連忙緊閉了嘴,不敢再說話了。
等到了陳妮妮的小間,她讓給她服務的小姐姐擺了個古色古香的屏風,隨後牽了白妍的手讓她坐在屏風的另一側,柔柔地說道。
“阿妍,你坐在這兒稍等等好不好,我很快的。”
白妍隻掀起眼瞼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滿臉的惶然、緊張,心有不忍,於是好心發話。
“去吧。”
陳妮妮喜笑顏開,”欸——欸——”了兩聲,鑽進屏風另一頭開始搗鼓起來了。
起初是一些對話,無外乎是談論上回入體後的感受,有什麼需要注意、改進的地方,伴隨著細細簌簌的陳妮妮脫褲子的聲音。
白妍的餘光瞥見屏風上精緻的翠鳥、青竹,大腦隨後便開始了想象。
陳妮妮的腿生得那樣漂亮,她又害羞,一定是怯怯地並著,在工作人員反覆鼓勵的眼神下才緩緩地開啟膝蓋,露出嬌嫩的**。
她臉上一定浮現出兩團羞赧的酡紅,眼裡閃著淚光,鬆開咬得緊緊的下唇,聲音帶著可憐的顫音,”拜托你再輕一點”
“拜托你再輕一點,上次進宮口的時候還是好疼”
臆想與現實重合,白妍猛地震了一下,她死死盯著那塊屏風,眼神似乎要穿透它,直直落在光裸著下半身的陳妮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