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妮妮冇鬆,她雖然總是學著把一些誇張的性玩具塞進她的**裡,但她還年輕,**緊緻而富有彈性,玩多了以後也隻是更加柔軟多汁,包容性更強,少了分青澀,多了分軟熟罷了。
但白妍就是故意的,她度過了一段暗無天日的囚禁、綁縛生活,內心也變得有幾分神經質,性情也跟著殘虐、扭曲了起來。
陳妮妮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小團,她神經質地摳著顫抖的手指,指尖佈滿了淩虐的痕跡。
她想著自己總是學著論壇、網站買那些粗大又猙獰的按摩棒,最後把自己搞鬆了,鬆了的話白妍肯定就更嫌棄她了,本來白妍也不待見她,如果不是因為她用了卑劣的手段將白妍留下,白妍早出國遠走高飛了,何必跟她一個廢物纏在一起。
她那麼優秀,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毋庸置疑她會成為留學圈子裡女神級彆的存在,但因為她潛心學術,高冷漠然,對那些人而言,始終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陳妮妮於是瘋狂尋找縮陰養穴的辦法,晚上不是喝這個就是喝那個,還要泡穴,這幾個星期也不纏著白妍玩她了,頂多親親抱抱就滿足了,絕不鬨脾氣。
白妍得以鬆口氣,不用每日花大量的時間跟陳妮妮在床上廝混,有更多的時間看晦澀的專業書,學習網路課程。
張曼年輕時意外流過一次產,本就宮寒,很難懷孕,後麵老來得女,還冇高興幾天丈夫又突發車禍身亡,她剛出月子便扛起整個公司。
雖寵溺女兒,但畢竟太忙,陪伴陳妮妮的時間少得可憐,而且花邊新聞常年傍身,陳妮妮始終和她親近不起來。
陳妮妮從小是保姆帶大的,張曼是個女強人,性格強硬暴虐,家裡的傭工無人不怕她,她又心疼女兒得緊,因此家裡的傭工無不如履薄冰,認真伺候陳妮妮,卻不敢有絲毫和陳妮妮親近的妄想。
所以陳妮妮十分缺愛,缺乏安全感,當然同時她的愛也是坦誠炙熱,而且死心眼,隻要認定了那個人,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她對白妍做的那些荒唐事,張曼無一不知無一不曉,隻是睜隻眼閉隻眼縱容她。
家裡的公司遲早是陳妮妮的,陳妮妮還冇畢業張曼就讓她負責打理新能源那塊的產業,有專門的經理人帶她。
陳妮妮天生不是做商科的料,她媽也是知道的,想著以後讓經理人打理,陳妮妮掛個執行的職位,現在多少在公司裡學著點。
陳妮妮的助理髮現陳妮妮最近總是會在下午三點的時候拎了包出去,不知道她去哪兒,也不敢多問,她最近情緒有些反常,助理怕惹到她,有需要她簽字的,基本都是放到第二天了。
陳妮妮的反常舉動是因為她最近尋得了一味好方,是用名貴藥材熬上等的和田白玉,文火熬四個小時,待玉吸滿了滋養物,放置溫熱時,再把玉插入穴中,再配合按摩穴位,不消三個月,即使是生產過的夫人都能恢覆成少女般的柔韌緊緻。
老闆娘是前朝太醫的後人,店裡的客戶都是京城的權貴,陳妮妮也是厚著臉皮纏了她媽問了好久才問道的。
剛開始置入的玉大概12厘米左右,大拇指粗,也不算什麼,等到後麵,玉柱的長度會逐漸加長,慢慢頂開宮頸,護養子宮,粗度則始終不變。
“老婆,抱抱——”
那一次玉放得極深,陳妮妮渾身不自在,難受得緊,可起碼要在體內放滿六個小時才行,她不想中途放棄,隻得強忍著,伸了手淚眼汪汪的要白妍抱她。
陳妮妮近來乖巧,也不十分纏人,白妍對她的態度好了些,她要抱,白妍便依了她,朝她敞開了懷抱。
隻不過陳妮妮剛窩入白妍懷裡,便緊繃身體,發出了一聲極難耐的輕哼。
“嗚”
白妍低頭,看到她淚花都出來了,察覺出異樣,手往她腿間一摸便摸到了鼓鼓的硬物。
“弄了什麼?”
她沉下聲音問道,白妍也發現近來陳妮妮晚上不再泡那些亂七八糟的藥液了,她大抵是知道陳妮妮還在倒騰那方麵的東西的,但具體是什麼倒不是那麼清楚了。
“放了玉。”
小傢夥臉色蒼白,眉心顰蹙,纖細的手指揪著白妍的衣服不放,說話的聲音都是發著虛的。
就這會兒的功夫,她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難受?”
“你抱著我就不難受了。”
陳妮妮往白妍胸前蹭了蹭,被熟悉的氣味還有身體包裹讓她安心了不少,她閉著眼睛,深呼吸讓身體放鬆,可是調整失敗,她被撐得渾身抖了抖,眼睫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