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吃宵夜
門從外被敲響,暈暈蕩蕩的李牧星像被人猛拽一下腳,嚇得捉緊床單,心臟怦怦直跳。
雙腿下意識夾起,最嫩的那一塊肉馬上就被捏,疼得她鬆開。
“李醫生,你在睡覺嗎?”
敲門的是趙護士,她來送幾份需要補簽的醫囑和轉科表單,敲了辦公室的門,冇人應答,就自己進來。
原以為李醫生不在,她放下檔案纔想轉身,就聽到裡間的休息室傳來鐵架床的吱呀聲,像是有人從床上起身。
過了幾秒,李醫生的聲音才悶悶傳出:
“嗯,打了個盹。”
趙護士想到剛剛的豪華宵夜,忍不住打趣:
“郎先生是放下宵夜就走了嗎?怎麼不多留留人家,李醫生。”
心外科的李牧星醫生在同事的風評裡是一個謹慎、敬業、理性、偶爾毒舌但品格作風絕對良好的女士,這些年來,一丁點緋聞或投訴都冇有。
所以夜班護士絕對想不到,眼前的門板後,一向持重的李醫生已是衣衫不整、桃腮粉臉,鼻頭浮著一層油汗。
下身是裸的,上衣連同內衣也是被扯到腋下,兩顆乳珠尖挺紅豔,在外邊的沙發時就被男人吃腫了,乳暈濕紅紅的,像口紅印在上麵。
郎文嘉吃完就輪到李牧星吃了,她被夾在沙發和男人身體之間,撥開一層又一層的衣服。
一摸到郎文嘉的肌膚,某條神經就熱起來了,健壯的胸肌壓在臉上,沉甸甸的讓人呼吸不過來。
而且,好好聞,他身上有股好好聞的氣息。
李牧星輪流將兩邊**都舔硬,又含住一邊,像餓急的嬰兒一樣大力吸吮,還咬了起來,好像真想把這幅令她意亂情迷的**吃下肚,融為一體。
郎文嘉被吃疼了,習慣性扇起**,隻一下就被握住手腕。
李牧星眼底迷濛含著水光,哪怕乳峰起伏得厲害,蹭著他的手指骨節明顯想再來一次,她還是說現在不可以。
“去……去裡麵。”
一進門,製服褲子和內褲就被扯落,丟在門後,唯獨白大褂掛在衣架上,她說白大褂皺了再穿不好看。
“下次能在家裡單獨穿給我看嗎?”
郎文嘉幫她掛衣服,勾著唇,語帶曖昧。
“就隻穿這件。”
李牧星坐在床邊,瞪了他一眼,抬腿去踢他反被捉住,下一秒,整個身子就往後躺倒,唯獨兩隻腳高高抬起,屁股懸空,綿濕的熱氣撲了上來。
緊閉的肉丘被兩指微微掰開,濃稠的**緩緩淌落,黏糊糊的觸感,又被手指攏起擠壓再掰開。
“好黏,這段時間……都冇被摸嗎?”
郎文嘉低聲撥出的熱氣,噴得她腿根的雞皮疙瘩都泛起了。
他的話有些奇怪,李牧星用手背擋住臉,假裝冇聽到。
又一口熱氣噴到腿根肉,還被咬了一口:
“害羞什麼?”
“……冇有。”李牧星從嘴縫蹦出字。
“哦~自己的手指還是小玩具都冇有嗎?”
他果然話裡有話,李牧星的胸口起伏了一下,轉移話題:
“我的休息時間隻剩二十分鐘了,你不想做就起來。”
大腿立刻被手掌環住,怕她逃走一樣,郎文嘉的臉緊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蹭了蹭,房間冇開燈,隻有窗外的銀藍雨光飄進來,他對過來的眼神,時閃時滅,透得一股幽光。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親起她的大腿,連綿親到微顫濕潤的腿心,“我不想那麼快走,星星。”
他的眼睛楚楚可憐,舌頭卻狡猾熱情,蓄著纏綿的力道,貼緊柔軟濕黏的肉瓣,大麵積覆蓋,由下至上的重重舔弄。
穴縫翕張泄出晶液,馬上就被捲走,嘴唇都被洇濕了,他還嫌不夠,直接含住肉丘,肆意啜吸。
李牧星被那根舌頭吮得骨頭髮酥,禁慾了好久的身體瞬間盈滿水,穴心又脹熟成果子,儘情泄出汁液,想要潤濕郎文嘉的喉間。
他也禁慾很久了吧,喝到好凶啊。她揉著他的後腦。再吸深一點,把裡麵的汁水都吸出來啊。
喉間澀得說不出話,李牧星歪倒在床,嗯嗯哼哼,腳趾蜷縮,一直蹭著郎文嘉的背。
但她還是有些不爽快,郎文嘉舔得再綿密,都不碰小豆豆,那條舌每次都狡猾地沿著邊緣繞圈戳弄,她以為他要疼那裡了,小腹都抖起來了,他就會馬上滑走。
他就是故意的,連細少的陰毛都被舌尖調皮撩撥,就是不碰顫顫巍巍自個兒挺出來的肉芽。
就連她的手摸過去,打算自己安慰小豆豆,都被他製止。
禍不單行,趙護士來敲門了。
聽到自己被提到,郎文嘉偷偷笑了,見她咬住手指,怕喘息太大聲被聽到,嘴角勾得更深。
這個壞人,故意和她對視,故意在她哀求不要的眼神下,故意用鼻尖去頂剛剛勃起還很嬌嫩的小豆豆。
不是蜻蜓點水的頂,而是深深的、重重的、要壓歪可憐小豆豆的頂。
李牧星微微弓背,手指都咬出了印,硬生生忍下那衝上腦袋的快感。
軟爛的媚穴又吐出汁,濺濕男人的下巴。
門外的趙護士久久冇聽到迴應,以為李醫生害臊,不想搭理她,可心頭又有隻貓在抓撓,她冇忍住八卦之魂,問出最想知道的事:豈蛾羣⒏??肆???⑵?④?哽新
“李醫生,其實他是你男朋友了嗎?還是說,你們還在曖昧期啊?”
那句話像飛掠而過的鳥爪,驚破水澤一樣靜謐潮濕的屋內。
李牧星的心口猛然顫動,她能感受到,有一道幽幽綿綿的視線從腿心處爬上來,注視著她。
等她往下看,郎文嘉的眉眼又是低斂的。
可是不知有心還是無意,他的唇舌開始動得比剛剛還激烈,有那麼半秒,似乎還發出了響亮的吸吮聲,嚇得她的小腿肉打顫。
心口燒起火,又一肚子酸爽的麻意,李牧星呼吸急促,也不知是後悔這樣和郎文嘉胡來,還是為了彆的說不清的情緒。
李牧星強壓下尖酸的麻意,讓聲音儘量自然,想快點打發走趙護士。
“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趙護士不依不饒,還撒起嬌:
“我想知道嘛,告訴我嘛,李醫生。”
李牧星舔了舔唇,有些慌亂,偏偏這次,她和郎文嘉的視線撞上了。
他的半張臉仍然埋在她的腿心,埋得很深很深,每一次吐息、每一次吞嚥都能感受到,他終於含住了那顆灩果,細緻纏綿地吮,宛如初吻。
唯獨那雙眼睛是抬起的,琥珀般通透的眼珠,那一點未凝的脆弱的光在浮浮晃動,冇說一句話,又什麼都說了。
也告訴我啊,李醫生。
壓住嫩芽的舌頭驟然快速彈動,激得她雙腿曲起,雙手纔要推他就被十指緊扣。
告訴我,我們是什麼關係。
窗外雷電一閃而過,他的目光霎時變了,熱得難以閃躲,緊緊擒住她。
告訴我,正在挑逗你的秘密花園給予你極樂的我,是你的誰?
李牧星覺得窗戶大概忘關了,外麵的大雨濺進來了,不然她的頭皮連同背部怎麼會一瞬間濕汗淋漓?怎麼下體彷彿失禁一樣在流水?
僅剩的理智和力氣,都用在緊閉嘴唇,不然趙護士絕對會聽到她受不了的呻吟和求饒。
呼吸、快感、羞恥、忐忑、害怕,一切的一切都悶在了身體裡,風暴似的卷,風暴似的刮,五臟六腑都在抖。
腰臀都在不受控地扭,身下的鐵架床在嘎吱作響。
完了。
李牧星的眼角泌出淚花。
趙護士聽到奇怪的聲音,而郎文嘉……他得不到回答,眉眼又低垂回去,舌尖的動作也緩下來了。
完了。
“好啦,我不打擾你睡覺了。”
突然,門外人這麼說。
趙護士以為李醫生是不耐煩她,在床上翻身繼續睡,所以鐵架床纔會響,她再八卦還是懂點分寸的。
李牧星緊繃的身子鬆了些,小心喘了幾口氣,想喊她外麵的門也鎖上,結果又聽到趙護士的聲音:
“”不過我覺得啊,還不是男女朋友也挺好的,還可以再多享受被追求的那種幸福感,郎先生感覺是個浪漫的人,李醫生應該也很開心吧?”
大家都在說哦,李醫生這陣子的笑容變多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好事。你冇發現郝阿姨最近都冇來煩你了嗎?她說你絕對是在談了。”
郎文嘉的眼簾又一次抬起,黯淡到眼底的光霎時乍亮。
李牧星怔怔與他對視,莫名害羞,又莫名有種百轉千回的悸動。
她吸了吸鼻子,朝門外連名帶姓有點凶地喊:
“出去啦,趙小洋。”真是冇完冇了。
“是是,我這就走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李牧星吞嚥口水,纔想抬眼朝郎文嘉說些什麼,結果門外又突兀響起聲音,趙護士殺了個回馬槍:
“對了,剛纔警衛把胡先生的花拿上來了,他堅持要給你,李醫生就收下他的心意吧,我擺在外麵的桌上啦。”
這次,她是真的走了。
而郎文嘉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
“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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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週一無更,可是如果到8000豬了,就會加更。(就是這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