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吃完了
撐起身子的李牧星和他四目相對,懵了一下:
“嗯?胡先生?”提他乾嘛?
郎文嘉幽幽盯著她,明顯有情緒,李牧星動了動腳趾,悄悄去頂他的肩膀,問
“你怎麼……啊!”
雙腿突然被男人單臂攬住,強製往上抬,李牧星又倒回床上,隻聽到“咻”的一聲急響劃破空氣。
大腿被緊緊束住無法分開,她才意識到那是郎文嘉抽皮帶的聲響,就為了捆住她。
“你乾嘛!”
她害怕得踢起小腿,下一秒,兩隻腳踝就被大掌牢牢捉住。
鐵架床猛搖,這次的嘎吱聲額外響,郎文嘉爬上床了,粗沉的鼻息噴得李牧星的大腿內側發癢。
“看來星星這段時間也不寂寞,除了這個胡先生,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他強行將李牧星的身體折起,膝蓋頂到胸部,他微微俯身,烏黑的髮絲絲縷縷垂下,埋在其中的眼神冷冷濕濕:
“你說想我,是不是彆人都不在的時候,你纔會想我?”
對於他的控訴,李牧星完全愣住,她深呼吸一口,想說你怎麼會這麼想,還嘗試伸手去撫摸郎文嘉的臉。
他卻閉眼撇頭,不讓她碰,完全就像隻鬨脾氣的野犬。
接下去的行為,也像野犬一樣。
“我跟星星不同,我想念你,是真的無時無刻,滿腦子都是你。”
說完這句話,他伏低身子,臉完全埋進她的腿心。
因為被緊緊束縛,腿臀的曲線也收緊得圓潤,豔紅粼粼的穴縫朝天露出,像甜美粉桃,流露汁液,任人采擷。
這次的摘弄比剛剛的粗魯許多,冇有輕重,冇有挑逗,就是一隻發狂發餓的野狗,舌頭啜吸,手指剝摳,要把桃子肉吃得乾乾淨淨。
李牧星整個背都是麻的,又泌出了一層熱汗洇濕床單,彆說是果肉,就連果核都顫顫巍巍快融了。
小腿原本還在掙紮亂踢,很快就泄了力,隻能在男人的掌心裡顫抖。
有時快感衝擊得太可怕,她還是會扭起身子,像一尾被勾住的魚想要逃離。
郎文嘉吃得正爽快,乾脆把她的屁股懸空抬起,李牧星的身體幾乎顛倒,完全被男人把控住。
他還解開了皮帶,就為了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看清楚,他如何吃她。
她快呼吸不過來,雙手揪緊床單,明明都被刺激得淚流滿臉,卻還是冇有移開視線。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穴縫被鮮紅的舌舔得激顫翕張,看著小豆豆顫顫巍巍被擰得又腫了一圈。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郎文嘉的鼻子下頜嘴巴**的,都被她浸濕了,就連睫毛兩腮都浮著汗,漂亮的整張麵容泛出更為絕麗的灩光,真就像水裡的精魅一樣。
受不了了……腦子最後隻剩這個念頭,還有全身骨頭在酥酥顫抖。
郎文嘉把噴出的水都飲乾淨,連濺到腿根的都冇放過,不止舔完,還重重留下幾個吻痕。
手臂一鬆開,李牧星的身體就滑到床上,她還冇完全從快感的頂峰降落,腿肉和肚子還在一抖一抖的,瓷白的肌膚泛開薄薄的欲色。
“**到好激烈啊,星星。”
郎文嘉用手背擦過濕潤的唇,說得漫不經心,可眼神仍緊攫住完全籠在他影子裡的李牧星,
他哼笑一聲,刻薄惡劣:
“這個月都冇嘗過這種**嗎?其他男人不行嗎?”
“……冇有其他人。”
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默默停了,床上李牧星歪著腦袋,眼波盪漾,望向了他,似乎所有的秋雨最終都收束進她的眼底,水光粼粼,隨時都會淌出。
她摸向郎文嘉按住腿根的手,抓撓他的指尖,聲音輕輕的:
“每次想摸的時候都想到你,想打給你,可是……又知道你冇時間……感覺冇有你陪我,就什麼事都不想做了。”
語調冇什麼起伏,彷彿隻是在說件平常事,可就是聽得郎文嘉心口發軟。
原本穿著白大褂的她,身上的味道乾淨得近似冰冷。
現在,她**得近似脆弱的羔羊,名片還夾在被推得淩亂的上衣口袋,渾身都被一層纏綿不休的熱氣濃濃覆蓋。
他的氣息。
郎文嘉突然感覺緊繃許久的某處神經鬆了、化了,她一個對工作這麼謹慎的人,都願意在醫院偷偷胡來,偷偷為他敞開雙腿,還說了這麼可憐可愛的思唸的話,他還有什麼不安的呢?
他找來熱水,幫李牧星擦拭乾淨,再幫她穿好衣服。野鰻升張??裙??⑼?????ò?⑨綆薪
李牧星緩過氣來想起身,床側重重壓下,鐵架床又發出嘎吱聲,郎文嘉爬上來,抱住了她。
狹窄的單薄的幽藍的單人床,兩人麵對麵擁抱,緊緊相依,胸腔的心跳聲此起彼伏。
郎文嘉吻走她眼角的殘淚,輕聲道:
“對不起,星星。”
“道歉什麼?”李牧星埋進他的懷裡蹭了蹭,真暖。
“我剛剛太粗魯了,也對你說了難聽的話。”
“沒關係,我也……”
“還有那天,我讓你不開心了吧?”
懷中人霎時冇了聲音,手無意識捉緊他的衣袖。
郎文嘉的聲音變得小心翼翼:
“你是不是不開心我冇問過你的意見,就答應和我朋友一起吃飯?”
李牧星冇想到他會主動提起那晚的事,她原本已經打算裝聾作啞,把這件小事掃進隨便一個地毯下。
她抿了抿唇,原想順著郎文嘉遞過來的梯子往下滑,可是張嘴了又覺得不捨。
不捨讓郎文嘉去承受過錯,明明是她的問題,是她想要逃走。
李牧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避重就輕:
“我那晚冇有不開心,真的。”
“那你的情緒是為什麼?”郎文嘉頓了一下,又說:“是因為……我私自定義我們的關係,讓你感到不舒服?”
霎時間,李牧星的後腦有根神經在跳。
郎文嘉的話擊中了某個她一直有意逃避的現實。
他們是什麼關係?
她試圖把臉埋得更深,又是下意識的逃避:
“不是的,隻是有點突然……”
臉頰突然被溫熱的大掌扶住、抬起,李牧星撞進了他那雙幽麗的眼睛裡。
郎文嘉定定凝視她,大拇指摩裟的那塊麵板驟然微微發燙:
“真的嗎?我一直覺得你對我藏了秘密。”
李牧星的呼吸變得很輕很輕,輕到她自己都感覺不到,那句話說出來都覺得像是旁人的耳語:
“是,我的確有些秘密。”
我藏了我曾偷窺你無數夜晚的秘密。
我藏了對這段關係真實感受的秘密。
我們**、我們同居、我們約會,這些的確都是戀人做的事,界限模糊的世界像清晨時分一樣夢幻,我耽溺其中,希望旭陽就懸在那兒,永遠彆再升高。
可是,一進到為這段關係“命名”的階段,我就好害怕。
當罐頭正式貼上標簽,它就有了保質期,太陽升至頭頂,溫度會變得毒辣,最終走向寂寥的黃昏。
這份恐懼宛如烏雲,時刻盤旋,終於在此刻化成傾盤大雨。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視線漸漸模糊,好像有淚湧上來了,李牧星的聲音發顫著,任由思緒被那場看不見的暴雨傾斜沖刷。
胸腔這股摸不到又淹得她呼吸不過來的恐懼,到底該從何說起。
“沒關係的,星星。”
郎文嘉的聲音傳進耳裡,他靠得更緊,睫毛被她的淚浸濕,鼻息潤潤的,頭骨輕敲,兩人額頭相貼。
手指在揉她的耳垂,慢而重,很有耐心,像在采摘她心底那些玻璃屑般的不安,零碎無形,踩上去卻會疼。
那些該掃進垃圾桶的碎屑,都被他小心捧在指尖安撫。
“不想說也沒關係的。”
李牧星在他眼裡見到自己黯淡潮濕的倒影。她閉上眼,任他的氣息浸透進來。
郎文嘉拍著她的背,等她的身子不再顫抖,又說道:
“其實單看我們的手機,我就該意識到,我們之間的認知有一點點誤差。”
李牧星睜眼,有些惘然。
就見他爬起身找出她的私人手機,又躺回她身邊,點開螢幕:
“畢竟你的鎖屏桌布是一張心臟超聲波圖。”
亮光打在李牧星臉上,手機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鎖屏桌布,是一張灰藍色調的影象,心臟瓣膜開闔清晰。
手機自動掃描她的人臉解鎖,郎文嘉的手指一滑,桌布跳出來,是一個白色龐然巨獸。
“裡麵的桌布是醫院的CT ? 掃描器。”他嘴巴努起,想裝作不在乎,但語氣還是很酸很落寞,“嗯,我一張照片也冇有。”
李牧星有些惱羞地搶回手機,急聲辯駁:
“這又有什麼關係,你的手機桌布也一定是你最滿意的作品,少拿這個來說我。”
郎文嘉默默點開自己的手機給她看。野曼升長???柒玖?②九201?更薪
鎖屏桌布,是戴眼鏡的她在開車。
主螢幕桌布,也是戴眼鏡的她站在貨架前挑著穀片盒。
“而且我的主螢幕照片會定時輪換哦,這周的主題是戴眼鏡的李醫生。”
李牧星目瞪口呆,郎文嘉倒顯得洋洋得意。
“你什麼時候偷拍……不,等一下,你還有其他主題嗎?”
“對啊,我還有吃穀片的李醫生、偷笑的李醫生、發呆的李醫生。”
“刪掉。”
“為什麼?我把你拍得很好看。”
“給我刪掉!”
“不要,不要搶我手機,等一下,哈哈哈……不準撓我,哈哈哈哈哈,好癢,等一下,星星,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在床上你捉我的手,我撓你的腰,肆意嬉笑打鬨,可憐的鐵架床又在嘎吱搖,
不一會兒,他們又膩膩歪歪抱在一起,郎文嘉最會扯開話題,說起亂七八糟的悄悄話,把李牧星繞暈,忘了要刪照片的事。
笑聲和悄悄話在某一刻緩緩淡去,郎文嘉又迴歸了那個話題:
“星星,那你能告訴我,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嗎?”
李牧星的目光很寧靜,不知為何,對這個話題某種生理性的牴觸已然消散。
窗外烏雲散儘,月光傾斜,窗簾時飄時落,光影時閃時滅,郎文嘉的眼底卻永遠金光燦燦:
“冇事的,你可以直說,我冇那麼脆弱。如果你覺得我們隻是排解寂寞的床伴,我也不會很傷心,至少我們還是有點特彆的關係。”
他眨眨眼,語氣驀地昂揚起來:
“而且我也決定了,如果你真的是這樣認為,那我就再一次正式認真地追求你,如果你想感受久一點被追求的幸福感,那就更加冇問題了,我也算是很會追女孩子的哦,你一定會滿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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