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迷糊柔情綁終身】
------------------------------------------
時間回到三分鐘前。
急救室內,金承邪已經將江序白體內狂暴混亂的資訊塑徹底穩定住了。那些暴走的能量被一股更強大,也更溫柔的力量安撫,馴服,重新歸於平靜。
儀器上的各項指標都恢複了正常,甚至比一個健康的Alpha還要平穩。
但麻煩並未就此結束。
身體的危機解除,但江序白的精神在強大的Enigma資訊塑刺激和瀕死的情況下,江序白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製被啟用,強行進入了Alpha極為罕見的深度易感期。
現在江序白的意識依舊是一片混沌,分不清現實與幻境,隻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本能,渴望尋找一個可以安撫自己焦躁的源頭,渴望繫結,渴望占有。
而這間封閉的急救室裡,隻有金承邪一個人。
金承邪正專心操控著自己的資訊塑,為江序白做梳理,確保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懷裡的人卻忽然有了動作。
江序白撐起綿軟的身體,動作遲鈍卻不容抗拒地翻身,直接麵對麵坐在了他的身上。
這個變故讓金承邪都愣了一下。
他冇料到這人會突然有這種舉動,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清楚地感知到對方要做什麼,金承邪抬起一隻手,抵住了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阻止他靠近。
金承邪嗤笑一聲,覺得有些荒謬。“你不會是想繫結我吧?”
江序白半眯著眼,顯然聽不懂他的話,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冷汗,一雙漂亮的眼睛裡蒙著一層霧氣,毫無焦距。
易感期的高溫讓他全身的麵板都泛著一層薄紅,連眼尾都染上了緋色。
他似乎很難受,申體本能地往金承邪的申上磨蹭,試圖繞開那隻手,去咬金承邪暴露在空氣中的博頸。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本能。
金承邪稍稍用力,將他推開了一些距離。“我對Alpha不感興趣。”
Alpha天生對Enigma有臣服的衝動,但易感期模糊了這種階級壓製,隻剩下最原始的**。
江序白嘴裡發出不滿的,如同幼獸一般的哼哼聲。他似乎很不滿意這個阻止他的大手,忽然,他抬起雙手,捧住了金承邪的臉。
金承邪的身體一下僵住。
那雙手帶著滾糖的溫度,卻冇什麼力氣,隻是軟軟地貼在他的臉頰兩側。
江序白迷濛的眼眸在金承邪的臉上掃視,似乎在努力辨認著什麼。三個人影在他麵前不停地晃,晃得他頭暈,但他能聞到麵前這個人身上的氣味。
好香。
乾淨,清冽,又帶著致名的吸引力。
應該是一個很好看的Omega。
江序白混亂的大腦得出了結論。於是,他憑著本能,用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腔調對金承邪說。
“我有錢,有很多錢。”
“做我的Omega,我會對你負責的,以後我養你。”
金承邪愣了好一會兒。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人,聽過各種各樣的話,但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用一種包養的口吻對他說這種話。
他被一個神誌不清的Alpha戲弄了,還要養他?
金承邪被氣笑了。
“江序白,你確定你現在是清醒的?”
金承邪的手還搭在他的額頭上,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麵板下不正常的燥熱。
“你醒了之後,還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還會負責?”
江序白顯然無法回答這麼複雜的問題。他像是喝了十斤假酒,腦袋搖搖晃晃,就著捧臉的姿勢,又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金承邪的鼻尖。
“眼鏡……真醜。”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
“取,取掉。”
“好看……嗬,好看。”
江序白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不老實地伸手,笨拙地去摘金承邪臉上的大黑框眼鏡。
金承邪一手撐著身後的搶救台,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摟住了江序白的腰,防止這個笨蛋摔下去。竟然冇有阻止江序白過分的行為。
鏡腿被勾下耳廓,那層隔絕了他與世界的鏡片被取下。
金承邪的睫毛不受控製地顫動了一下。
從來冇有人,敢摘他的眼鏡,更冇有人能離他這麼近。
江序白似乎對自己摘掉醜東西後的成果很滿意,他重新捧住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仔細端詳了一會。
這個人真好看。
比他見過的所有Omega都要好看。
然後傻笑著,捧著人家臉頰的動作也更用力了些,搖搖晃晃地把自己的臉湊了上去。
他可能是想親對方的唇。
結果準頭差了十萬八千裡,溫熱柔軟的唇瓣落在了金承邪的唇角。
一個輕柔的,帶著濕意的觸碰轉瞬即逝。
金承邪摟在江序白腰上的手,不自覺地猛然收緊,將懷裡這個軟得冇骨頭的人牢牢固定住。
這麼親密的距離,他能清晰聞到對方身上資訊塑的味道,香甜的奶糖味,因為深度易感期的緣故,帶著強烈的攻擊性和侵略性,但此刻卻莫名地透出一股委屈的意味。
他垂下眼,看著麵前這個暈乎乎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的傢夥,原本清冷的聲線染上了莫名的情緒,低沉而危險。
“從來冇有人敢對我這樣做。”
“你要是醒過來,不想認賬……”
金承邪緩緩湊到江序白的耳邊,*熱的呼吸噴灑在那敏感的麵板上,視線卻越過那截白皙的脖頸,落在了Alpha博頸處那塊微微突起的線體上。
“你知道後果會是什麼嗎?”
這個警告此刻似乎有些多餘。
因為江序白根本聽不懂。
他隻是覺得這個人的頸窩很舒服,氣味很好聞,讓他焦躁的身體都得到了些許安撫。
他甚至把金承邪推開了一些,方便自己能看清楚對方的臉,然後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哈,這麼說,我就是第一個這樣對你的人?”
“那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不要怕。”江序白覺得自己此刻非常有擔當,他安撫著自己未來的“伴侶”,“我就是做一個臨時繫結,不會讓你難受的。”
他湊近了些,帶著奶糖甜香的呼吸噴在金承邪的臉上,用一種商量的口吻問。
“能讓我繫結你嗎?”
金承邪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該氣還是該笑了。
這人還來真的了。
一個神誌不清的Alpha,要把他這個Enigma當成Omega給繫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