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修羅場裡呆呆的小白】
------------------------------------------
要是他清醒過來,知道自己今天都乾了些什麼蠢事,會不會羞憤得想直接撞牆一了百了?
金承邪想到那個畫麵,就忍不住牽動唇線。
那是一個很清淺的笑,卻在一瞬間沖淡了他周身那種冰冷的氣質,讓他整個人都生動起來。
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男人,本該是這樣鮮活朝氣蓬勃的模樣,而不是一副老學究冇有感情的樣子。
江序白被這個笑晃了眼。
他呆呆地看著,腦子更暈了。
“你笑起來真好看。”
江序白越看越喜歡,也跟著笑起來,心裡美滋滋的,我的Omega真好看,就是有點內向,話太少了,不過沒關係,話少他也喜歡,“你對我笑,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這套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見金承邪冇有反對,江序白像是得到了鼓勵,立刻抓住了金承邪的肩膀,再次搖搖晃晃地湊了上去,尋找那個能讓他繫結的腺體。
鬼使神差的,金承邪這一次冇有阻攔,即便明知道他是殷冕勳看上的人,明知道自己對Alpha不感興趣。
他甚至微微側了側頭,將自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對方麵前。
下一秒,側頸傳來一陣刺痛。
金承邪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一聲極輕的笑從喉間溢位。
“傻子。”
“咬錯地方了。”
“給你咬都不會,看來你隻適合在下()...”
也就在這時。
“砰!”
急救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用蠻力撞開。
江序京雙眼通紅地衝了進來,他腦子裡全是江序白被不明人士帶走,可能會受到傷害的畫麵,整個人都處在暴怒的邊緣。
可門被撞開後,他萬萬冇想到,看到的會是這樣的...畫麵。
江序白,他那個高傲的,從不讓人輕易近身的哥哥,此刻正跨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姿勢親密得過分。
而江序白的頭正埋在那人的頸窩裡,像是在……咬對方的脖頸。
那個男人也冇有任何反抗的舉動,一隻手還穩穩地摟著江序白的腰,任由他為所欲為。
江序京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緊隨其後,傅子梟和傅子穆也掙脫了控製衝了進來,然後,這兩兄弟也被眼前的畫麵刺激得愣在原地。
金承邪抬起頭,看向門口闖入的三人。
三個頂級Alpha,資訊素因為急切和憤怒而完全失控,像是三頭被激怒的雄獅。
他現在要全力安撫江序白絮亂的精神力,不得不撤回了之前用來壓製他們的力量。
金承邪微微蹙眉,看向那三個散發著敵意的Alpha。
“我在給他進行最後的治療,你們想讓他好起來,最好就不要打擾我。”
他懷裡的江序白似乎被陌生的Alpha資訊塑刺激到了,不滿地動了動,下嘴的力道更重了些。
金承邪表情不變,安撫地拍了拍懷裡人的背。
江序京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他隻看到自己的哥哥在彆人懷裡,那隻放在腰上的手刺眼得讓他想立刻上前把人搶回來。
金承邪並不在意江序京殺人一般的眼神,他垂眸看了眼緊挨著他臉頰的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因為資訊塑過度絮亂,他現在意識混亂,陷入了深度易感期。”
“你們要是乾擾到我,導致治療不能徹底完成,他的大腦就會受到永久性損傷。”金承邪的視線掃過三人,最後落在最激動的江序京身上,不帶任何感情地說著一個事實。
“嚴重的情況,他的智力會倒退,成為一個傻子。”
傻子。
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江序京所有的怒火。
傅子梟和傅子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震驚和後怕。
傅子梟迅速冷靜下來,他想起了嚴老的話,再看看眼前這個男人鎮定的姿態,選擇暫時相信,能把嚴老都救不了的人救回來,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伸手,一把拉住了已經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上前的江序京。
“嚴老說,他可能是唯一一個能治好序白哥的人。”傅子梟壓低了聲音,強行按捺住自己也想衝上去的衝動,“為了序白哥,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理智戰勝了情感。
江序京和傅子穆都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他們不敢拿江序白的未來去賭。
可是,不敢過去打擾,不代表他們能心平氣和地看著。
江序白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的那副畫麵,看得他們每個人心頭都燃著一團火。
江序京嫉妒得快要瘋了。
他在江序白身邊守護了這麼多年,都冇有被江序白這樣親密對待過。
可現在,江序白當著他的麵,對另一個才見了不知道有冇有半小時的男人,做出了所有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最讓他氣血翻湧的是,這看起來,還不是那個男人強迫的。
是江序白自己主動的。
江序京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想轉身就走,眼不見為淨,可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黏在原地,不肯離開。
傅子穆的注意力則完全被江序白腰間的那隻手吸引。
那隻手有力地圈著那截柔韌的腰。
他忍不住想,要是摟住那人的是自己該有多爽。傅子穆撇了一眼那個男人,長得是不錯,但他也長得好看,可江序白現在咬的人是他,可把他給咬爽了吧。
傅子穆的視線忍不住落在,被白色西褲包裹的挺翹圓潤上,晃到他的眼睛了,一個Alpha長這樣,合理嗎?看的人想狠狠()他。
某人看著看著,臉越來越紅,心跳加速,傅子梟身上突然燥熱起來,感受到弟弟想法的一瞬間,也不由朝著同一個地方看去。
也許是久久冇有得到Omega氣息的迴應,腦袋迷糊的人有些不耐煩了,()在傅子梟和傅子穆的視線下扭了扭,下嘴也冇了輕重。
犬齒又深了一些。
“嘶……”
金承邪痛得倒抽一口涼氣,摟在江序白腰上的手下意識收緊,將懷裡這個冇骨頭還亂動的人更牢固地按向自己。
這個充滿佔有慾和懲戒意味的動作,讓門口的三個Alpha呼吸一滯。
傅子梟和傅子穆瞪大了雙眼,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這一幕的衝擊力太強了,看得他們麵紅耳赤。
江序京再也受不了了,猛的轉身。
走廊上,嚴老和一群醫生正焦急地等待著,他們伸長了脖子,想從門縫裡窺探一二,想親眼見證那個年輕人是否真有通天的本事。
緊閉的門忽然從裡麵被拉開。
就看見江序京衝了出來,那張冷峻的臉紅的能滴血,雙眼通紅,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他冇有看任何人,冇有停頓一秒,就那麼一言不發地,大步流星地衝向走廊的儘頭。
方向是洗手間。
眾人麵麵相覷,一腦門的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治療失敗了?還是裡麵發生了更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