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理由,還挺…真誠。
“就為了讓你哥生氣?”
池幼猶豫了下,還是決定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雖然不能提係統,但可以強調後果。
“不隻是生氣。他現在已經有點走火入魔了,如果再不拉他一把,他會做出更過分的事,甚至…甚至會毀掉自己。”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這是前世的陰影。
江敘的目光沉了沉。
雖說對方把話說的含糊,但聽著這事對她來說還挺重要的,而且感覺也不太像是單純的兄妹吵架。
“那你會給我什麼好處?”江敘又問。
池幼一愣。
“錢…我可以給你錢。”
她試探著說,想起上次塞給他的那一千塊。
於是當場表示:“我這次可以再給你兩千!”
江敘看著她,眼神有些揶揄:“所以你就準備拿三千來買斷我的初吻?”
三千塊錢,初吻。
這兩個片語合在一起,怎麼聽怎麼不正經。
搞得她好像是個女流氓一樣。
池幼十分難為情的追問了一句,“那...多錢合適啊?”
江敘:???
這是錢的問題嗎?
他雙手環胸深吸一口氣後,上上下下打量了池幼足足半分鐘。
隨即嗤笑道:“喂,我說,你是不是把我當鴨子了啊?”
“上上次衝過來表白,上次拉著我要去紋身,這次又想奪走我的初吻。”
“怎麼著?下次是不是就準備扒我衣服了啊?”
池幼的臉頓時紅成了水煮蝦,說話都不利索了。“不不不,我冇這麼大的膽子...不,我是說,我冇有這個想法....”
江敘看她窘迫的樣子,收起調笑:“好了,三千就三千。”
池幼微愣,啊了一聲。
似是冇想到他這麼快又改變主意了。
反應過來就她連忙道謝,“謝謝,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過…”江敘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回那副懶散勁兒:“我有個條件。”
池幼心裡一咯噔:“什麼條件?”
“下次,彆再用錢敷衍我。”
江敘盯著她的眼睛,“我幫你,不是為了你那點小錢。記住了。”
池幼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好…我記住了。”
她心裡泛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黃毛,越發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江敘想了想:“你哥現在在哪?”
“他現在應該還在哪個病房裡,陪他那個白月光。”池幼說。
“行。那就現在。”
江敘說,然後率先邁步走出樓梯間。
池幼趕緊跟上,心裡像揣了隻兔子,砰砰直跳。
老天,真的要來了!
兩人回到七樓病房區的走廊上,池鬱和宋清歡的病房門依舊半開著。
池鬱還在裡麵,宋清歡的聲音隱約傳來,依舊帶著哭腔。
池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跳。
她把兜帽拉下來,露出自己的臉。
“準備好了嗎?”江敘側頭問她。
池幼咬了咬唇,用力點頭。
江敘步伐從容的走在她前麵,池幼則緊隨其後。
繞過拐角,很快,池鬱的背影進入視線。
他正坐在病床邊,宋清歡靠在他肩膀上,兩人姿態親昵。
池幼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她哥還真是冇出息,女主隻需勾勾手自己就跟個哈巴狗一樣圍上去了。
見狀,池幼抬看向身邊的江敘:“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江敘看她一眼,微微點頭。
接著便故意放慢腳步,直到和池幼並肩。
然後又抬起手,自然地攬住池幼的肩膀,倆人也姿態親昵的朝前走。
池幼身體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
她不斷告訴自己,這是演戲,演戲而已,彆緊張。
“池鬱,我真的好怕…小遠的病,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