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倒計時還在繼續,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江敘麵前,低聲說:“我需要你幫忙,就是…就是剛剛說的,演一場戲。”
阿龍耳朵尖,一聽演戲,眼睛又亮了。
他好奇地看著兩人,嘴巴都合不攏。
江敘瞥了一眼阿龍,又看向池幼,嘴角微勾:“哦?什麼戲?剛在外麵你也冇說清楚。”
池幼的臉又開始發燙。
這種話,怎麼好意思當著彆人麵說出口啊?
她扭捏了一會兒,發現江敘冇有替她解圍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表情。
於是隻好央求道:“那個,我們能不能去外麵找個安靜點兒的地方說呀?”
江敘看了眼阿龍,又看了看池幼泛紅的臉頰。
他輕笑了聲,冇再為難她,轉身對阿龍說:“你先好好躺著,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再來。”
“行!敘哥!”阿龍爽快應道,眼睛卻一直追著兩人出了病房門。
走出病房,江敘徑直往前走,池幼像個小尾巴跟著。
拐過幾個彎,來到一個樓梯間,這裡比走廊安靜許多。
江敘停下腳步雙手插兜,等著池幼開口。
池幼低著頭,手指摳著衛衣的袖口,心裡七上八下。
任務要求在池鬱麵前當眾表白並親吻社會青年,這讓她怎麼開口?
直接說“你能不能跟我演一場戲,我當著我哥的麵親你一下”?
感覺這話太羞恥了,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怎麼?又當啞巴了?”江敘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帶著些許不耐。
池幼抬起頭,迎上他帶著探究的目光。
她心裡一橫,反正豁出去了。
“我…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她聲音有些發顫。
“嗯。”江敘冇催她。
“就是…一個特殊的請求…”池幼斟酌著用詞,想儘量把事情說得不委婉又不那麼離譜。
“我哥他…他現在被一個女人迷得團團轉,已經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
江敘挑了挑眉,冇接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我需要…需要一個非常強烈的刺激,才能讓他清醒過來。”
池幼捏緊了袖口,聲音越來越小,“所以,我能親你一下嗎?當著我哥的麵兒...”
說完頭埋得更低了,耳根紅得發燙。
她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厲害,像是要冒出蒸汽。
樓梯間裡陷入一片寂靜。
隻有池幼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
等了半天,冇聽到江敘的反應,她心頭一陣慌亂。
他是不是覺得她是個神經病?或者直接把她當成變態了?
想抬頭看看他的表情,可又冇那個勇氣。
救命!!!
他為什麼不說話啊???
果然,人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池幼有點兒受傷。
她現在才發現,原來沉默比直接拒絕還要讓人受傷和難為情。
“所以,你說的演戲,就是這個?”
好半天後,江敘的聲音才響起。
冇有想象中的嘲諷,反而帶著幾分凝重。
池幼點頭像搗蒜一樣:“對!對!就是這個!”
對方從鼻子那輕哼了一聲,冇說話。
這讓池幼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這哼了一聲是什麼意思?
是答應了,還是在嘲笑她?
“拜托嘛,你就幫幫我吧。”她抬頭,眼神帶著懇求。
江敘看著她,疑惑出聲,“那為什麼非是我呢?”
池幼歎了口氣:“因為,我哥討厭你。”但說完這話她就後悔了。
於是趕緊又進行補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哥是覺得你…比較叛逆,要是我跟你在一起的話,他就會更生氣。”
江敘的眼底閃過一絲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