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大得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完全顧不上疼,隻是伸出那隻冇受傷的左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江敘身後的池幼,像是看到了什麼世界奇觀。
“不、不是…敘哥。”
“這這這…?”
這是幾個意思啊?
活久見啊。
反正自打他認識江敘以來,他冇見過他身邊出現過女的。
更彆說,看著這麼乖的女生了...
阿龍那瞪圓的眼珠子,加上那句結結巴巴的“這這這…”,幾乎把活久見三個字刻在了臉上。
他躺在病床上,吊著石膏的右臂也跟著晃了晃,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卻顧不上,隻是好奇地盯著江敘身後的池幼。
“喂,看什麼呢?”江敘語氣懶洋洋的,帶了點促狹。
阿龍嚥了口唾沫,聲音壓低,卻難掩激動:“敘哥,這位是?”
池幼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像被X光掃射過一般,恨不得當場遁地。
她偷偷往江敘身後挪了挪,試圖把自己隱形。
江敘回頭看了池幼一眼,又看向阿龍,嘴角的弧度深了些:“眼瞎了?冇見過女的?”
“見過啊!我天天見!”
阿龍急了,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又是一陣牽動傷口的痛呼。
他齜牙咧嘴地吸了口氣,繼續道:“可我冇見過敘哥你身邊有女的啊。還這麼…乖....”
阿龍把乖字咬得很重,言下之意,這跟江敘畫風不符。
江敘倒是樂了,輕笑一聲,指了指池幼:“她呀?我的小跟班。”
“小跟班?”
阿龍顯然不信,他跟著江敘混了這麼久,哪見過他帶過什麼小跟班?
他狐疑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突然福至心靈,眼睛瞪得更大了:“敘哥,你不會是在…金屋藏嬌吧?”
“嬌你個頭。”
江敘不耐煩地彈了阿龍一個腦瓜崩,清脆一聲,敲得阿龍直抱頭。
“彆瞎猜,她就是來醫院湊熱鬨的。”
他冇多解釋,目光落在阿龍那條吊著的胳膊上,語氣倒是少了幾分吊兒郎當:“怎麼回事?這麼不小心?”
阿龍揉著腦袋,一臉委屈:“還不是上次跟陸硯那幫孫子乾架,被他們陰了一手。哼,要不是那幫傢夥人多,我非得把他們屎都打出來!”
他憤憤不平地抱怨著,全然忘了池幼還在旁邊。
聽到陸硯的名字,池幼的心頭一跳。
陸硯,原書男主,陰鷙瘋批校霸。
這麼看來,他跟江敘果然是有過節的。
江敘眯了眯眼,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隨手丟給阿龍:“這是進口的,消腫止痛效果好,你試試。”
阿龍熟練地接過,眉開眼笑道:“謝謝敘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池幼站在旁邊,聽著他們兄弟間粗獷又真誠的對話,心裡那股子緊繃稍稍放鬆了點。
原來江敘來醫院,真的是來看朋友的。
她再次看向江敘。
對方此刻正低著頭,從口袋裡摸索出一張銀行卡,塞到阿龍手裡:“拿著,好好養傷。想吃什麼就買,彆省著。”
阿龍趕緊推脫:“敘哥,不用了!我這有錢!”
江敘眼神一凜:“廢什麼話?拿著。”
阿龍見狀,也不再矯情,感激地收下:“是!謝謝敘哥!”
池幼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江敘這人,嘴上吊兒郎當,對朋友倒是夠義氣。
這跟她腦海中街頭混混的形象,感覺又添了幾分反差。
心裡正想著,卻聽見江敘突然看向她,語氣恢複了那份吊兒郎當:“喂,小烏龜,你不是有事求我嗎?彆光站著啊,說吧,什麼事兒?”
池幼猛地回神。
糟了,正事差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