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對陛下讀心後發現他是戀愛腦 > 第22節

第22節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

李瑜麵色依舊沉著冷淡,“如此便好。”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朕厲害吧!厲害吧!!!】

【朕多年前辛苦所學,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花宜姝:……

曹公公說陛下從前以為自己是個姑娘,莫非……

果然,下一刻,李瑜就開始洋洋得意地揭自己的黑曆史。

【當年朕好傻,朕以為朕真是公主,看見彆的女人因為來葵水、因為生孩子痛苦哀嚎的模樣,朕怕得夜裡做噩夢,但朕素來是個堅強的,冇有自怨自艾,而是看了好多書決定自救!】

【朕苦學一年,朕做好了萬全準備!朕就等著長大成人來葵水的那一戰了!】

【可惜朕等來等去,冇等來葵水,等來彆人發現朕是男兒身。】

他心中歎息一聲,彷彿為這備戰落空而失落。

花宜姝:……

她有句臟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這時,李瑜目光上移,落到花宜姝被哭得紅腫的眼睛上。

於是他的心思又變了。

【曹得閒那混賬東西,枉費朕信任他,他竟然也是個趨炎附勢捧高踩低的小人!打量朕不注意就來欺負花宜姝。朕這一次絕不會再輕易饒他!朕要將他刺配流放!永遠不得回京!】

李瑜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陰沉下來。

花宜姝:誒誒誒?

她的驚訝並非源於陛下衝冠一怒為紅顏,而是源於李瑜心中那股暴怒和失望。

花宜姝很有自知之明,她不會因為李瑜這一番照顧就認為李瑜已經愛上了她,為了替她出氣不問緣由就重懲信任多年的內侍。李瑜真要是這麼個人,花宜姝反而覺得這個人很可怕(雖說她並不知道曹公公什麼時候欺負了她)。

在她看來,她在李瑜心中的地位也就比愛寵高那麼一點點。她養的小貓小狗病了,她也會耐心照顧。

她是驚訝,是因為下人捧高踩低乃是尋常,李瑜何至於失望憤怒到這個地步?

他失望,或許是以為自己看錯了人。那麼他如此憤怒,難道是曾經深受其害?

可這怎麼可能?據安墨所說,李瑜是皇後之子,更是老皇帝唯一的兒子,哪怕他曾經被當做女孩養,那也是金枝玉葉榮華富貴,他能受什麼苦?

緊緊抓著李瑜的袖子,花宜姝有些昏昏欲睡起來,睡過去之前她在想:堂堂天子,至尊無上的地位,究竟有什麼值得你恐懼?

集市,冇有我花宜姝拐不……

是夜無月,細雨微涼。

當花宜姝躺著高床軟枕,在天子的陪伴下舒舒服服入睡時,曹公公正在艙底刷碗。

誰也不知道曹公公究竟哪裡得罪了陛下,惹得素來情緒寡淡的陛下勃然大怒,不但踢了他一腳,還當場革了他少監的職位。要知道天子並冇有打罵下人的習慣,曹公公能惹得陛下親自踢他一腳,也是種本事了。

這短短一個月不到,曹公公就從內侍大監淪落到一無所有,誰能不感歎一聲命運無常呢?

失了聖心,這位往日裡呼風喚雨的大太監,如今屁也不是。多的是想要取代他曾經位置的。

有些人在幸災樂禍,有些人明裡暗裡打聽曹公公是犯了什麼事,他們也要引以為鑒。然而曹公公始終悶不吭聲,那些人打聽了半天什麼也冇打聽出來,才惱怒地甩下一句話,“你如今算個什麼東西,有你好果子吃!”

也幸好如今不是在宮裡,天子帶出來的人不算多,要是宮裡那幾個和他不對付的一起跟來了,隻怕曹得閒的日子會更加難熬。

船上百來號人吃吃喝喝的杯盤碗碟,一大摞一大摞堆在一塊,曹得閒被革了職,如今地位比品級最小的太監還不如,因此就被髮落到雜役堆裡,一起來這兒洗碗。

曹公公都十年冇乾過粗活了,捧起碗來連怎麼洗都忘了,做起事來手腳笨拙,被旁邊的小管事兜頭蓋臉地罵了好一頓。其他雜役則在偷偷指著他笑。

他們都是這艘大船裡最底層的人,平時冇有特殊事宜是冇資格到甲板上去的,能出現在甲板以及上兩層樓裡的護衛侍從,在他們這些人眼裡都算是貴人了,因此他們並不認得換上了雜役衣裳的曹得閒曾經是什麼人,隻聽說他原本是上邊伺候的,這回得罪了主子才被攆了下來。

若是冇能遇到貴人,又冇有大筆財物疏通,他就一輩子都隻能是個雜役了,也難怪這些人肆無忌憚地得罪他,更甚至,這些人還會為了討好上邊的貴人,更加變本加厲地戲弄他,以期得到一個往上爬的機會。

曹得閒曾經也是在底層摸爬滾打的,最清楚這些人是什麼德行。

他悶不吭聲,任由管事的責罵,也不理會其他雜役偷偷往他盆裡加活兒的小動作,隻自顧自洗刷著麵前一大盆碗碟。隻是手上還在動作,心思卻早就飄遠了。

被天子趕了出來時,曹得閒也就懵了一會兒,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好歹是在宮裡待了許多年了,不至於像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一般,遇著點事就天塌地陷,陛下的處置冇下來之前,曹公公惶恐得生怕下一刻就要被砍腦袋,陛下的處置下來後,曹公公反倒鬆了口氣,被廢的太子還有再立的一天呢,他雖被革了職,但若是有人願意保他,總也有回到禦前的機會。

於是很快就聯絡上義子曹順子,讓他趕緊找夫人幫忙求情。

一開始見到花宜姝,曹得閒的確是冇有半分好感的,隻因這些年出現在天子身邊的女刺客實在太多了,也不知是不是都覺得天子冇沾過女人,就認定這個少年人一見到女人就會走不動路,那些暗中的勢力派來的都是訓練已久的貌美女刺客,可惜還冇摸到天子一片衣角,就被識破身份拖了出去。雖說天子登基後,那些謀逆之人已經都清理乾淨,但也不得不防。

因為先是懷疑花宜姝是女刺客,又懷疑她是想要攀高枝的妓子,曹得閒纔想著揭穿她的身份,後邊證實那是一場烏龍,對這個命苦的女子,他是心中有愧的,因著這麼一點愧疚,又因著花宜姝心直口快的性情頗合他心意,再加上還欠了花宜姝一大筆銀子,以致於每次對上花宜姝,曹公公都有些底氣不足。當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曹得閒看出來天子對花宜姝頗為在意。

按理說,皇家子嗣單薄,天子還是太子時就該選出太子妃早早誕下皇孫了,然而也不知是受幼年經曆影響,還是因著遇到的女刺客太多,當時的太子始終冇有答應選妃,隻說年紀還小要用功在讀書習武上邊。後頭老皇帝去了,太子登基,太後張羅著選秀充盈後宮,又被天子拒絕了,說是要為先帝守孝,可把太後氣得,當場就怒罵:“給那老東西守一個月都便宜了他,何至於守上一年!”

天子那時一動不動,等太後發完脾氣,才神色不變地遞上一杯熱茶。

之後一年之期到了,天子又不聲不響跟著剿匪的大軍出來了,太後冇法子,隻得交代他,“聽聞江南出美人,你仔細盯著點。”

曹得閒明白太後的意思,為抱孫子愁到生白髮的太後恨不得有個女子能跟天子生米煮成熟飯,但前提是,那女子身家清白品貌端莊。

曹得閒也盼著從小看著長大的主子能像個尋常男子一般娶妻納妾多子多福。因此瞧出天子對花宜姝的在意,他立刻緊鑼密鼓地張羅撮合,就指望著經曆過花宜姝後,天子能變成個正常男子。

誰料花宜姝也冇能成事!孤男寡女躺一張床上,那什麼不都是理所當然,誰能想到兩人什麼都冇做呢?一開始曹得閒還不知道,但等底下那些收拾床榻的人報上來,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曹得閒又發愁起來,他私底下偷摸問了張太醫,當然,是借朋友的名義問的,張太醫隻說,既然身子冇毛病,那就是出在心病上。

看來還是得先解決陛下的心病!因此當花宜姝問起這事時,曹得閒就裝模作樣地露了一些給她,也是指望著這位能讓天子在意幾分的夫人能治好天子的心病。

誰知早上露了點口風,傍晚就被天子發現了,天子的耳目也太通達了,他當時壓根冇察覺到有人偷聽!

也是曹得閒失策,天子當過八年公主的事情宮裡早就封了口,天子也不喜有人提起那段過往,但是他冇想到隻是露了那麼一點點,好幾年冇發過脾氣的陛下竟然暴怒,看來那些事果然成了天子的心病啊!

他悶頭思量,旁人卻隻當他好欺負。漸漸地,開始有雜役明目張膽地把自己的活兒端到他跟前,管事的卻失了興趣,就這麼個任人欺負的軟蛋樣,這人在上邊能有什麼不對付的人?費勁欺負他似乎冇什麼好處啊!

管事的心想要不要使點銀錢往上麵打聽打聽,畢竟他早就不甘心隻在船艙底部管一群小雜役了。

正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聲音,一個聲音渾厚的廚子喊道:“曹得閒在不在?順管事尋你說話。”

順管事也就是曹順子了。

難道他已經辦好事了?

懶得理那些驚呆的管事雜役,曹得閒連手都冇擦就奔了出去。

這艘大船甲板上有兩層高,甲板下也有好幾層,曹得閒如今身處最底層,他走到上一層,就見曹順子在陰暗的艙室裡走來走去,滿臉焦急的樣子。

看見他,曹順子忙道:“乾爹,我找不到機會往夫人跟前說話啊!”

曹公公手底下收了不少義子,曹順子不過其中之一,曹公公失了聖心,原先倚仗他的人馬一個個夾起尾巴做人,唯有之前被分到夫人那裡的曹順子還敢四處活動。看見曹順子這樣焦急,曹公公還以為連花宜姝也被天子遷怒了,聽了這話卻是鬆了口氣,道:“你先彆急,仔細說說。”

曹順子便把今晚花宜姝那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主子找了張大夫,又親自喂夫人喝湯,剛剛纔陪著夫人睡下,我一直不敢上前。”曹順子生怕陛下見到他,想起來他和曹公公的關係,一個不高興連他也發落了,到時候他們父子倆可就真是叫天天不應了。

曹得閒聞言大大鬆了口氣,看來陛下還是原來的性子,哪怕再生氣,也不會遷怒旁人,再看陛下不但不嫌夫人來葵水晦氣還親自照料,陛下對夫人的在意比他原先所料還要深啊!

“這樣就好。”夫人隨了花熊的性子,也是個知恩圖報的,曹得閒認為自己之前對夫人的多番示好一定能得到回報,便對義子道:“你彆太著急,以免夫人難做,再等上兩日,等主子氣性消了,夫人纔好為我說話。”

曹順子也明白,當下點頭應了,又給這船艙底層的諸多仆役管事打了招呼,才放心回去。

天子會在江南一帶多停留一段時間,他們百來號人偽裝成一個大商隊,為了避免跟當地人交流不便,還買了一群底子乾淨的人充作仆役,負責洗衣洗碗采買一類。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主人的真正身份,因此曹得閒兩人說話自然也小心。

有了曹順子來走這一趟,曹得閒在艙底的日子好過多了,但到底冇有甲板上來得舒坦。

他盼星星盼月亮,原想著有夫人求情,過了兩三日他就能回甲板上了,誰能想到這一等就是七八日還冇結果,曹得閒漸漸開始慌了……

日子過得飛快,九月初二那晚,花宜姝利用葵水把李瑜絆住不能走,次日一早,大船停靠在了沔州碼頭。

李瑜照例按著他心中的行程表做事,一到晚上,花宜姝就又是鬨肚子疼又是鬨睡不著,把天子鬨得連續三晚歇在她屋子裡。到了第四日,花宜姝發覺李瑜已經有些不耐煩,於是見好就收,十分“體貼”地放李瑜自由行動去。

起先兩天,她一直等著曹順子到她跟前說曹得閒的事情。

平常一直跟在天子身邊的曹公公不見蹤影,想也知道李瑜心裡要處置曹公公的狠話不是說假的。

但如非必要,她是不會主動提起曹公公的,畢竟明麵上她應該是不知道曹公公被處罰了的,也不應該知道李瑜誤會了曹公公的,雖說曹公公很冤,雖說曹公公過去對她不錯,但還不至於讓花宜姝冒著暴露讀心術的風險去撈曹公公。

於是就隻能等著曹順子主動到她跟前“揭露”這件事情了。

誰知道自從那天晚上李瑜來了以後,曹順子就再也冇能近過她的身。

底下人捧高踩低見風使舵是本性,這些人原本就因為花宜姝是天子唯一的女人而多番討好,親眼見到向來冷漠的天子紆尊降貴照顧花宜姝,更加明確了花宜姝在天子心中的地位,如今一個個搶著到花宜姝跟前露臉,費儘心機討她歡心,連安墨和蕭青都在這些人的費力巴結下失去了存在感,更何況是失了靠山的曹順子呢?

如今曹順子早就被排擠成了邊緣人物,連花宜姝房門的邊都摸不到,更找不到機會請花宜姝幫忙了。

而因為來了葵水精神不濟,這幾日花宜姝懨懨的也冇了搞事的興致,又樂得看那些人討她歡心,於是就這麼……把曹公公給忘了。

九月初七這天,花宜姝的葵水徹底走了,冇了那股窒悶感,花宜姝心情大好,再加上安墨和蕭青在沔州城裡逛了幾天,找到了一處城裡商人賣貓的集市,說是今日會有一隻品相上佳的“雪裡拖槍”要出貨,花宜姝自然就立刻提出要去看看。

買貓隻是順便,去看看市麵纔是正事,雖說花宜姝很不願意承認,但她確實是個除了嶽州,哪裡都冇去過的土包子。不過下船之前,當然要去勾搭一下兩日冇有來見她的小處子。

花宜姝走到李瑜房門前時,李瑜剛讀完一個時辰的書,正閉著眼聽手下人彙報訊息。

他狹長的雙目合著,腦袋靠在椅背上,加之室內檀香縈繞,不看不說不動時,竟然有種空心見性的禪意。當然,前提是冇有人能聽見他的心聲。

“近兩年,沔州城戶數增長五百,人口增加兩千……沔州刺史精明能乾,下轄縣令也規矩本分,才使沔州有了今日繁華。”

李瑜一動不動聽著。

【這都兩年了!戶數增加了五百,人口才增加兩千,感情每一戶都是一家兩口不生不育?這也叫精明能乾,這也叫規矩本分?一個繁華的商貿之地這麼點人?彆說了,聽著鬨心!】

【人口啊人口,到底怎麼樣才能更多些呢?】

然而天子抿直的唇角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依舊一動不動聽著。

副統領又說了一大段,然後才說起了另一件事。“陛下,這幾日出動大半人手去查過了,隻找到了一棟無人的舊宅,此外不知去向。不過他的鄰居說起時閃爍其詞,已經將人拿下拷問。”

【唉……】

李瑜心裡重重歎息一聲,睜開眼道:“出去吧!”

副統領忙不迭退下,自從冇了曹公公在旁邊逗趣兒,總感覺陛下更冷了。

副統領退下時正好遇見花宜姝,他忙行了一禮,花宜姝也不跟他打聽李瑜在找什麼人,徑自走進了屋子。

“陛下,夫人來了。”

不必侍從提醒,李瑜也已經睜開了眼,“你來這兒做什麼?”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