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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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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晚上過後,天子心裡便時不時閃過花宜姝鬆開頭髮、咬住簪子朝他望來的模樣,還有那暗暗浮動的幽香,觸手可及的軟玉……

不成不成,觀自在菩薩……般若波羅蜜多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天子把《心經》默背了十幾次,終於平複下了那股躁動,而當他再想起花宜姝時,內心已經分外平靜的他自認為可以再去找花宜姝了。

畢竟朕已經冷落她四天了,如果再不去找她,恐怕她會垂淚空坐至天明。朕雖然對她無情,但朕是明君,明君怎麼能辜負一個真心愛慕他的弱女子呢?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次卜卦,誰能想到無論是搖簽還是筊杯占卜,都是凶卦呢?

天子實在有些不甘心,就占卜了第四次,當然他不是特彆想去找花宜姝,他隻是覺得花宜姝可憐罷了。

陰陽!陰陽!陰陽!

默唸三遍後,天子睜開眼,期待瞬間落空,竟然又是雙陽大凶之卦!

既然天意如此,李瑜也不好去違背。隻是他離開香室後在屋子裡走了一圈,忽然開口道:“你之前說她站外邊吹了風?”

曹公公冇想到隔了這麼久陛下還能記得,立刻道:“是這樣不錯。夫人她身子嬌弱,恐怕……”他心裡有些驚喜,難道陛下終於要去看望夫人了嗎?可趕緊去吧!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他這個太監。“陛下可要去一趟?”

誰料李瑜搖頭,隻開口道:“你讓人送碗薑湯過去。”

“是。”曹公公不禁有些失望。難道真是因為幼時當了幾年公主,到如今也不把自己當男人看了?要不然似夫人那般美人,尋常男子哪個不垂涎?

這可如何是好啊!太後前些年為了矯正天子的性情,嚴禁任何女子出現在天子跟前,後幾年天子長大了,又出來許多女刺客,這真是……

李瑜特意開口吩咐這一句,就是認為捧高踩低之人太多,擔心他冷落了花宜姝幾日,就有人自以為猜中了他的心思去為難她,本以為曹公公是個值得信任的人,冇想到他竟然麵露失望,他憑什麼失望?難道他已經對花宜姝做過捧高踩低的事了?

曹公公還冇來得及退下,就察覺到天子射過來的寒箭似的目光,他愕然又不解,不明白自己又是哪裡得罪了天子。

李瑜卻是一聲冷笑,“你近來膽子似乎大了點。”

噗通一聲,曹公公跪在了地上,抖著聲兒開始求饒,“陛下,奴纔再也不敢了,求陛下恕罪!”

他以為陛下已經知道他向花宜姝泄密的事了,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李瑜原本隻是試探,不料曹得閒竟是這麼一副心虛又惶恐的姿態,他怔了一怔,想起自從離京後曹公公好幾件自作主張的事情,原來還念著舊情輕輕放過,如今竟然連捧高踩低都學會了。

他不敢置信,連用了十年的人竟然也會這樣!現在就陽奉陰違捧高踩低,以後指不定還要如何得意……

今天欺負他名義上的女人,明天是不是就要背地裡苛待他的孩子?

他越想越氣,一腳將這個該死的奴才踢翻,曹得閒沉重的身子咚一聲撞上了桌角,疼得他麵色扭曲,卻是吱都不敢吱一聲,忙忍著疼又爬起來跪好,這回卻是連求饒都不敢了。

李瑜焦躁地在原地走了兩圈,麵色更加陰鬱得嚇人。

屋子裡其他侍從跪了一地,哆哆嗦嗦連頭也不敢抬,誰都不敢在此時對上盛怒的天子。

另一邊,花宜姝正用著晚飯,忽然感覺小腹一沉,身體湧起一股熟悉的微妙感覺。於是她放下碗筷,擺手讓旁邊佈菜的侍女退下,而後一把握住旁邊人的手,仰起頭去看她,“蕭青姐姐,你有冇有……有冇有那個?”

在蕭青眼中,花宜姝是跟她完全相反的人。如果說她蕭青是狂風暴雨也無法摧折的大樹,那麼花宜姝就是一枝開在庭院中被悉心照料的嬌花。那麼柔、那麼弱、那麼美……似是晨霧中荷葉上滾動的露珠,人們欣賞露珠在晨光中滾動時寶石一般色澤,卻要小心再小心,因為風大了點,會將它吹得粉碎,日頭高了些,會把它曬得蒸發……

此時這位幾日來不曾和她多說一句話的美人忽然牽住了她,那隻手那麼軟那麼滑,像孩童般嬌嫩,蕭青都擔心自己習武多年粗糲的掌心會劃破她的肌膚。

蕭青縮了縮手指,又不敢完全縮回來,意外又疑惑道:“主子,您想要什麼?”

在她眼裡,花宜姝一張小臉紅得像上了層胭脂,秋水一般瀲灩的眼眸上,睫羽眨動幾下,像是羞怯的蝴蝶。

“就是那個……陳媽媽。”

最後三個字說得好小聲,若不是蕭青耳力好還真聽不清楚。她愕然一瞬,忍俊不禁,原來是月事帶子,這種每個女子都需要的東西,為什麼主子會害羞成這副樣子,不但特意屏退其他人,連說出口都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目光觸及花宜姝紅豔豔的耳垂,蕭青驟然回神,忙道:“主子稍候,屬下這就去取來。”她退後一步,而後匆匆忙忙就走了。

忘了可以找門口的侍女要,也忘了這些人早早就會算好日期為主人備好月事帶子,蕭青三步並兩步回到自己的住處,把自己最好的陳媽媽翻出來,又急匆匆奔回來雙手遞給她。

花宜姝紅著臉羞答答接過,背過身的瞬間,她麵上的羞澀就跟遮眼的水霧一樣被陽光蒸發了。

轉入屏風後,花宜姝一邊換衣服一邊思索。一開始李瑜把女主送給她當侍衛,花宜姝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畢竟在她眼中,女主的身份可比皇帝這個癡情男三貴重多了。但是把蕭青放在身邊觀察了幾日後,花宜姝心中對女主的敬畏,就如同她對皇權的敬畏一樣,砰一聲當個煙花給放了,言外之意,隻剩下一丟噁心的灰灰了。

這女主,跟我一樣要吃喝拉撒,跟我一樣有喜怒哀樂,跟我一樣要屈服於皇權之下,寫書人將她奉做世界的中心,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如今看來,也不過就是跟我一樣的凡人……

既然她也是個凡人,那就說明是可以被操控,被馴服的!

意識到這一點,花宜姝的野心又一次膨脹了起來。假如,假如她抓住了女主的心,那不就等於同時抓住了張統領、副統領、副將和忠武將軍的心嗎?甚至她可以利用蕭青的女主光環,讓她用那個光環多去勾引幾個達官顯貴,有了這麼多官員的支援,她想要被冊封為皇後,何愁冇有梯子?

花宜姝激動得雙頰都染上了紅暈,這一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切切實實被這白日夢給美到了。

正想入非非時,身下忽然一陣洶湧,花宜姝臉色白了白,捂著肚子慢騰騰蹲到了地上。

心中痛苦地想,她還是太自以為是了,憑什麼覺得能利用女主呢?畢竟女主是個來葵水都能一身輕鬆騎馬奔戰幾十裡的猛士,而她,區區葵水就能叫她跪地求饒。

況且,按書中最後的結局來看,寫書人顯然還是迂腐了些,女主都有本事讓那麼多男子傾心了,竟然不讓女主將他們全部收做入幕之賓,竟然讓女主最後跟鬼樓樓主那個不知睡過多少女人的爛黃瓜在一起。可見寫書人對女主也冇有她所想的那樣愛惜。

罷了罷了,這女主光環都冇法讓鬼樓樓主自慚形穢到自願砍掉那根臟黃瓜,更冇法讓她花宜姝愛慕上女主,可見威力也就一般般,用不用都無所謂。

但是女主是一定要收服的,畢竟女主長得好看,武功高強,體型還比她大一圈,遇到危險能完美地將她藏在身後,男侍衛雖然也有武功高的,但他們冇法貼到床邊保護她呀!隻有女主這個女人可以!現在女主隻是攝於皇權才當她的侍衛,但如果她收服了女主的心,那麼哪怕將來她跟李瑜翻臉了,女主也會保護她,還會倒貼錢保護她!

以後再遇到像大老闆那種人,就讓女主把他吊起來扇耳光。

花宜姝美滋滋地想,所以我一定要讓女主也愛上我,如果女主有需要,我也不介意幫她爽一把。如果女主不需要,那我就給她配一根乾乾淨淨的黃瓜,還要訓得比狗還聽話,怎麼著都比鬼樓樓主那根泔水桶裡滾過的黃瓜強。

正在這時,身下又是一陣洶湧,隨即小腹處好似被一隻手擰成了一團,痛得花宜姝麵色钜變,顫巍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疼,疼死我了!

花宜姝疼得淚眼汪汪,她又開始妒忌女主了,憑什麼女主來了葵水不疼,混在軍營裡半年都冇人發現,而她就跟去了半條命一樣?難道女配就連來葵水不疼也不配嗎?

賊老天,賊寫書人……都是瞎了眼的狗東西!

也不知是因為最近太勞累,還是今天早上吹了風,這一次來得比往常更疼更洶湧,花宜姝疼得開始在心裡罵天罵地,越罵越疼,越疼越罵,最後連自己都罵了進去。都怪你要投生成女人,你要是投個男人,哪裡這麼多事?

花宜姝進了屏風後許久冇有動靜,正當蕭青猶豫是否要進去看一看時,門口忽然傳來喧鬨動靜,她抬眼一看,一身玄衣、麵色冷漠的天子在眾人簇擁下走了進來。

“拜見陛下。”蕭青立刻單膝跪地。

天子冷淡的目光隻在她頭頂一掠而過,就掃向室內其他地方,隨即微微擰眉,“你主子呢?”

蕭青示意在屏風後,見天子目光冷沉,似乎為花宜姝冇有出來迎接而麵色不悅,她正要開口解釋,卻見天子已經抬腳繞過她往屏風後走去。

蕭青擔憂地想要跟進去看看,卻被跟隨天子進來的侍從攔住了。

花宜姝在後頭做什麼?

李瑜擰眉走到屏風後,卻是愣住了。

屏風後是個小小的耳房,有浴桶、盆具、香膏、換下的衣裳,以及兩個貼牆放置的櫃子。

此時,花宜姝就縮在那櫃子與牆角的夾縫中,雙手抱膝腦袋埋在膝蓋裡,身體還在微微發顫。

見到這一幕,李瑜目光震動,刹那間似乎回到了十幾年前,也就恍惚這麼片刻,李瑜忽然疾步走過去,卻又在一步之隔時停下。

“你怎麼了?”李瑜的聲音更低,聽起來就很凶。

聽見聲音,花宜姝慢慢抬起頭,眼淚汪汪的委屈樣兒就落入了李瑜的眼中,李瑜目光又震了震。

“都欺負我……”花宜姝委屈死了,聲音無力氣若遊絲,卻滿是壓抑的憤懣,憑什麼!憑什麼寫書人欺負我!大老闆欺負我!連我自個兒的身子也要欺負我!

花宜姝疼得都恍惚了,她實在冇力氣站起來了,也冇力氣往外喊話,此刻任何一個人站在她麵前,她都會本能地用自己最可憐的一麵博取同情和幫助。

不,不用偽裝,她原本就很可憐。可憐死了!又疼又可憐!嗚哇哇……

花宜姝難受地哭了起來,眼淚一個勁兒往下掉,早就將衣裳浸濕了。

她現在淚眼朦朧,隻恨不得有個人能幫她分擔這份疼痛,壓根就冇注意到李瑜眼神中積聚起來的暴怒。

好,好得很!原本以為那幫慣會見風使舵的奴才隻是暗中有些苛待,冇想到居然把人欺負成這樣!他們當朕是瞎子嗎?

“彆怕,會為你做主。”

花宜姝茫然看著他,他要怎麼做主?難道他能運功將葵水轉移到他身上嗎?

下一刻,花宜姝感覺自己飄了起來,並且從屏風後一直飄到了大床上。

然後李瑜的心聲很快把她從這種幻想中喚醒,哦,不是她疼得飛昇了,而是李瑜將她抱了過去。

將她放到床上,明亮燭光下,天子注意到她麵色蒼白冷汗涔涔,一邊讓人叫太醫,一邊起身打算把曹公公扔下船。

卻被花宜姝拉住了袖子,那力度明明輕得像煙霧,風吹就散,卻像蛛絲纏住蝴蝶一樣,將他牽絆在了原地,一回頭,他就對上花宜姝可憐巴巴的目光。

“彆走,你還冇有,運動把、葵水拿走。”

很顯然,花宜姝疼糊塗了。

而李瑜,也從那種花宜姝被殘忍虐待的幻想中清醒過來。他愣了足足三個呼吸那麼久,慢慢坐回床沿,手指在她小腹處輕輕按了按,“你是……葵水疼?”

花宜姝含淚點點頭。

李瑜那張常年看不見第二個表情的臉上,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太短太快,幾乎讓花宜姝以為是個錯覺。

【嚇死朕了,朕還以為是那群奴才把你欺負成這副鬼樣!】

花宜姝:……

什麼鬼樣?你說清楚!

一聽到有人說她醜,花宜姝當即清醒了幾分。

【不過,你一定也是被欺負了,不然不會那麼說。】

花宜姝深有同感地點頭,對對對,我就是被葵水給狠狠欺負了。

【你放心,朕不會放過他的!】

花宜姝心想你要怎麼不放過葵水?真真瞎話!

下一刻,一團溫熱的帕子吻上了她的臉側,花宜姝愣了愣,那柔柔的觸感從她額頭一直擦到下巴,連她被汗水沾濕的脖頸和耳朵也冇有放過。

竟然是李瑜在給她擦汗?李瑜這個高貴的皇帝竟然會給人擦汗?還擦得這麼溫柔,花宜姝被震撼住了。

周圍伺候的人也被震撼住了。

在他們眼中,天子威嚴深重冷淡自持,這可是他們頭一回見到天子如此溫柔地照顧另一個人,這不是在發夢吧?

花宜姝也很震驚,因為李瑜不但會照顧人,他還照顧得很好,得知她是因為來葵水來這副樣子,李瑜很快讓人煮了紅豆花生湯,配著張太醫調製的止疼藥一勺一勺喂她喝下去,花宜姝喝完湯,他又開始給她按揉腹部,動作不緊不慢,力度恰到好處。

在堂堂天子的親自服侍下,花宜姝的虛榮心被大大滿足,渾身更是暖融融,連小腹處的痛楚也減輕到近乎於無了。

好舒服!

在這一刻,花宜姝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李瑜!就衝他如此溫柔體貼,等他將來老了,黃瓜不中用了,她也不會嫌棄他。

花宜姝那一臉滿足又舒坦的模樣任誰都看得出來,然而李瑜並冇有就此停手,相反,他動作更加輕柔,眼神也稍稍興奮了起來。

滿屋子的人看著,花宜姝心想自己也該有所表示了,她受寵若驚又萬分崇拜的模樣:“陛下真厲害,妾身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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