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鄧玉函頓時臉色一變,連忙便擺了擺手。
“臣……臣不想回到楚國,臣現在隻想追隨在燕王殿下左右,為燕王殿下效犬馬之勞!”
說著鄧玉函已經擺出了一副忠誠的模樣。
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楊凡笑著搖了搖頭。
“本王並非是什麼豺狼虎豹,像鄧相這樣的大才,本王又豈能將你留在兗州呢?你身為楚國國相,自是要回楚國纔是!”
“這……”
鄧玉函不由有些懵逼。
他實在搞不懂楊凡的腦迴路。
自己身為楚國國相,楊凡竟然說放就放?
他就不怕自己回到楚國以後立刻穩定局勢,再度對兗州造成威脅嗎?
看到鄧玉函一副沉思的模樣,楊凡輕笑一聲。
“怎麼,鄧相不願意?”
一聽這話,鄧玉函不由臉色一緊。
雖然他猜不透楊凡的心思,但他能夠感覺得出來,自己要是再廢話,隻怕就要弄巧成拙了。
當即鄧玉函便趕忙開口道。
“臣雖然一心想要效忠燕王殿下,但臣畢竟是楚地之人。若還能回到楚國,那臣自然是樂意之至!”
“而且臣回到楚國之後,一定痛改前非,整頓楚國上下,同時力勸楚國新君與燕王殿下永世交好!從今往後,我楚國與燕王殿下之間便是兄弟……不不不,父子之國!”
鄧玉函說著便對著楊凡長長一拜。
為了討得楊凡歡心,鄧玉函索性就直接為下一代楚王認下了一個新“爹”。
不過,對於鄧玉函要讓楚國認自己當“爹”這件事情,楊凡並冇有太多反應,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鄧相願意回到楚國,那麼這兩日就暫且在營中休息吧。兩日後,本王會將楚王的靈柩準備好,到時候就要麻煩鄧相護送靈柩回國了。”
“啊?靈……靈柩?”
鄧玉函一聽這話,頓時懵逼。
看他一副不解的模樣,楊凡微微一笑。
“怎麼,鄧相身為國相,難道竟還不願護送楚王靈柩?”
“這……”
鄧玉函頓時臉色一苦。
寫了國悼書,好歹自己回楚之後還能辯稱是受了楊凡矇騙,這纔在悲痛情急之下寫了這封國悼書。
可要是他再帶著一個棺材回去,到時候被證實不是楚王,那他這個國相還怎麼當下去?
但看了看楊凡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鄧玉函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自己現在根本冇得選。
他現在要麼就帶著楚王的棺材回去,要麼就自己躺在棺材裡回去!
想到這裡,鄧玉函不敢再猶豫,連忙便拱了拱手。
“臣悲痛萬分,願竭力護送楚王殿下靈柩回國!”
看他如此識趣,楊凡甚是滿意,當即便揮手讓人將他帶下去休息。
等鄧玉函恭恭敬敬地告退之後,楊凡也揮手讓眾人退下休息。
眾人不敢多說,連忙便拱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