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琳清脆的聲音在帳內迴盪,將楊凡的謀劃剖析得鞭辟入裡,此刻她的眼中滿是洞察真相的興奮光芒。
楊凡放下手中的公文,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讚許,他輕輕拍了拍手。
“長公主殿下果然聰慧過人,一眼便看穿了其中關竅。不錯,這正是臣真正的目的。”
得到楊凡的肯定,夏若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臉頰微微泛紅,比打了勝仗還要開心幾分。
她強自壓下雀躍,故作矜持地揚了揚下巴。
“哼,那是自然。本宮雖不如你詭計多端,但這點謀劃還是看得透的。”
聽到夏若琳說自己詭計多端,楊凡不由苦笑。
“公主,這詭計多端可不能這麼用啊!”
看到楊凡苦笑的模樣,夏若琳輕哼一聲。
“哼,你就是詭計多端!”
見夏若琳這副小女兒的模樣,楊凡唇角微微勾起,對著夏若琳拱了拱手。
“好好好,臣確實是詭計多端!”
見楊凡服軟,夏若琳頓時得意了起來。
對於夏若琳的得意模樣,楊凡並未多說什麼,隻是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隨後他看了看帳中已經燒了大半的燈芯,開口說道。
“夜已深了,公主殿下今日操勞過度,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身體要緊。”
聽到楊凡讓自己回去歇息,夏若琳明亮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一瞬,隨即露出一絲窘迫和無奈。
她輕輕歎了口氣,帶著點抱怨的口吻道。
“我……本宮今天其實冇地方住,如今整個兗州城的軍民都住在城外,很多人都隻能擠在一處,我擔心那些傷員感染,就把我的帳篷讓給他們了。”
“所以……”
夏若琳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楊凡,眼神裡帶著點試探和不易察覺的期待。
“你這大帳如此寬敞,不如本宮今晚就在你這兒湊合一下好了。反正你這行軍床夠大,分我一半就行。”
楊凡聞言,心臟不禁狠狠的跳了幾下。
夏若琳這番話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但很快內心的理智湧上,壓住了楊凡心頭的悸動。
“公主殿下,這萬萬不可!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殿下乃金枝玉葉,臣乃外臣,豈能同帳而眠?這於禮不合,更有損殿下清譽!”
楊凡搖了搖頭,拒絕了夏若琳的提議。
夏若琳一聽這話,小臉頓時漲紅。
“哼,清譽清譽,你這人怎麼比那些老學究還古板?”
夏若琳有些氣惱地站起身,走到楊凡那張寬大的行軍床邊,指著它道。
“現在整個兗州城內外,除了傷兵營,就你這床最大最舒服了!我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再說了……”
夏若琳眼珠一轉,目光掃過帳內堆疊的文書和其他書籍,靈機一動。
“喏,用這些書本隔開不就行了?你睡那邊,我睡這邊,井水不犯河水!”
說著她也不等楊凡再反對,就直接動手搬動旁邊幾案上壘得整整齊齊的書籍。
“這……”
楊凡還想阻止,但夏若琳已經動作麻利地將一大摞兵書和卷宗抱了過來,在行軍床中間壘起了一道不算高但頗為厚實的書牆。
她甚至還用力拍了拍,確保其穩固。
做完這一切,夏若琳便脫掉外袍鞋襪,隻穿著中衣,利落地爬上了行軍床靠裡側的位置,扯過被子,側身躺下,背對著書牆,悶悶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