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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婉難以置信,下意識問:“真不要了?”
我抬頭直視她:“對。”
又指著女兒:“她,連同你這個人,我都不要了。”
片刻的沉默後,徐清婉軟下語氣:“時安,你又在賭氣。”
“一諾畢竟是我們的女兒。隻要你乖乖的,不再針對予辰,你可以成為我們鄰居。一諾一個月也會看你一次。”
女兒也猶豫著說:“對,雖然我最喜歡予辰爸爸,但你也可以成為我第二個爸爸。”
“不需要。”我搖頭。
“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重新劃分財產。”
徐清婉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女兒一怔,眼底蓄滿淚水地撲上來打我:
“你這個壞男人果然是想把我賣了!你根本不愛我和媽媽,你就是圖錢!”
女兒還要再打。
我利落地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向江予辰,語氣冷漠:
“以後管好你的小孩兒。”
又看向徐清婉:“錢呢?”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
片刻後,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甩在我臉上。
“夠了嗎?”
又是一張卡。
“我問你,夠不夠!”
“說話!”
一張又一張卡砸在臉上,就像耳光。
鋒利的邊緣劃破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跪在地上撿吧,周時安。”
“讓我看看你為了錢有多賤。”
說罷,她帶著人轉身離開。
我盯著地上的卡,遲遲冇有動作。
手機叮咚一響,是律師發來的證據。
映入眼簾的第一條,是徐清婉給江予辰置購千萬彆墅的轉賬記錄。
時間是一年前。
那時女兒學費斷繳,我賣掉了媽媽留給我的祖宅,續了兩年學費。
在往下。
是一條八十萬月子中心的訂購記錄。
以及一係列孕期補品、燕窩、月薪三萬專屬孕產護理師的消費。
算算時間,原來在我出車禍時,徐清婉就懷孕了。
而我那時,正被車禍後遺症折磨得死去活來。
讓徐清婉去請一個理療師。
可她卻隻給我打來電話:“對不起,時安,我剛把錢都投到公司了。”
“而且,我要去海外出差。”
我疼到站不起身,旁邊是夜夜哭鬨,呼吸微弱的女兒。
而我的老婆,失蹤大半年,原來懷著彆的男人的孩子!
心頓時痛得無法呼吸,
我摸了摸臉,不知何時已經濕漉一片。
我抹去淚水,不再猶豫,
“陳律師,我這還有一份證據。”
“我要讓她淨身出戶。”
……
三天後,公司新品釋出會當天。
整個科技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可徐清婉看著女兒坐在角落裡興致不高,問了兩句。
女兒仰頭憋著淚,“媽媽,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
徐清婉一怔,隨後安慰道,“不會的,你爸最捨不得你,你還不知道?”
一聽這話,女兒頓時破涕為笑去找同學玩了。
徐清婉也去了前台,開始解說。
哪怕有著一絲異樣感,她也在心裡安慰自己。
我怎麼可能會捨得女兒,捨得她呢?
台下,女兒的同學諂媚著說:“一諾,馬上就到我的生日了,你那麼有錢,送我一部最新款手機好不好。”
女兒被哄得眉開眼笑:“當然可以,我媽給我的卡是不限額的。”
她選了一部頂配手機,利落地付款。
結果赫然顯示,餘額不足!
“怎麼可能!”女兒叫出了聲。
第二遍付款,失敗。
第三遍、第四遍……還是失敗。
這時,正在台上講解第三代智慧機器人的徐清婉收到了一通電話。
她對著台下歉意地笑笑,擰著眉接通,
卻在瞬間麵色慘白,
“什麼?公司的資產全部被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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