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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棄瞭如日中天的事業。
曾經敲擊鍵盤打程式碼的手,笨拙地哄抱起了孩子。
那些優雅得體的職業裝,變成了寬鬆方便的T恤。
卻發現,不知何時起。
徐清婉回家越來越晚,身上的香水味也越來越濃。
直到女兒三歲生日那天。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她和江予辰在辦公桌上交疊的身影。
那天,我聲嘶力竭,砸了辦公室所有的東西。
就在即將一巴掌扇到江予辰的臉上時,徐清婉皺眉抓住了我的手。
“夠了。你不要臉,予辰還要。”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冷靜平淡的臉。
她低頭,撫平了裙子上的褶皺:“時安,你都看到了。那就離婚吧。”
我壓抑住渾身的顫抖:“可以,但我要一諾。”
“不可能。”徐清婉斬釘截鐵。
“一諾是我的女兒,跟著你算什麼。”
徐清婉像對待胡鬨的寵物一樣,輕撫我的頭髮。
“時安,你還是冇認清現實。”
“如果我不給你錢,你拿什麼養孩子?”
……
自此,徐清婉再也冇給過家裡一分錢。
為了女兒,我一點點,掏空了自己的存款。
賣掉了老家的住宅。
動用父母的遺產。
甚至變賣了媽媽留給我的,祖傳的金首飾。
女兒稍大時,我開始上班打零工。
一天三份,累出胃病。
每天省吃儉用,所有的錢,全用來給女兒最好的。
換來的,卻是女兒往我心窩裡捅得最深最痛的一刀。
女兒的電話手錶響起,是江予辰。
她迫不及待地接起。
我卻鼻尖湧起酸澀。
以前我給女兒打電話,次次都要打五遍以上才能接。
不管我說什麼,她的回答隻有不耐煩的“嗯、啊、知道了”三句。
第一次,我知道她能喋喋不休地說這麼多話。
“媽媽,我們走吧,辰辰叔叔說要指導我的科技競賽。”
徐清婉點點頭。
臨走時,她瞥了一眼桌麵上的離婚協議:
“時安,你畢竟是我老公,我不捨得用手段對付你。”
“你乖乖簽字,一百萬可以讓你輕鬆不少。”
說完,她倆離開了。
眼底壓抑著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下。
心痛到麻木後,我撥通一個電話:
“劉律師,我要修改離婚訴求,我要追回這些年屬於我的財產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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