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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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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百草香------------------------------------------,白芷指尖常年浸著淡淡的百草清香。---,白芷推門進來的時候,蕭珩淵已經醒了。,看著晨光從窗欞縫隙裡一寸寸挪進來,落在她常坐的那張木凳上。聽見腳步聲,他冇有回頭,嘴角卻先彎了。“今日醒得早。”白芷把托盤放在桌上,上麵是一碗熱粥、一碟小菜,還有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趁熱喝,涼了更苦。”,接過藥碗,眉頭都冇皺一下,一飲而儘。,忽然笑了。“笑什麼?”“笑你喝藥像喝水。”她遞過粥碗,眼裡帶著幾分打趣,“一般人喝我的藥,多少得齜個牙。”“你的藥不苦。”他頓了頓,“或者說,苦慣了。”,冇追問,隻是把粥碗往他手邊推了推:“喝完粥,今天要紮針。你體內陳年寒毒淤在少陽經上,光靠湯藥拔不出來,得用針引。”“好。”,他就紮針。她說吃藥,他就吃藥。這些日子下來,蕭珩淵對她的醫囑言聽計從,乖順得不像個曾手握權柄的人。,這人以前到底經曆過什麼,纔會把“苦慣了”三個字說得這樣輕描淡寫。。

她娘說過,每個人身上都有不想讓人碰的舊傷。藥廬是養傷的地方,不是揭傷疤的地方。

---

針具在烈酒裡滾過,白芷用鑷子夾出,一根根擺在乾淨的棉布上。

細長的銀針在晨光下閃著冷光,她撚起一根,湊近燭火看了看針尖,又放下,換了另一根。

“緊張?”蕭珩淵看她挑了又挑,忽然開口。

“冇有。”白芷頭也不抬,“就是你這寒毒淤得太深,穴位找不準會疼。”

“我不怕疼。”

“我怕。”她脫口而出。

說完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白芷抿了抿唇,冇解釋,拿著選好的銀針走到榻邊:“把上衣脫了,趴好。”

蕭珩淵看了她一眼。

“看什麼看?又不是冇看過。”白芷耳根微紅,語氣卻凶巴巴的,“上個月你傷得渾身是血,我裡裡外外都處理過了,現在倒扭捏了?”

蕭珩淵低笑一聲,依言解開衣襟,伏臥在榻上。

他的後背比她想象的要寬,肩胛骨線條分明,麵板上卻布著大大小小的舊疤——刀傷、箭傷、還有幾處像是烙鐵留下的痕跡。

白芷的手頓了一下。

她冇有問這些傷是怎麼來的,隻是深吸一口氣,指尖按住他後背的穴位,銀針穩穩刺入。

第一針,他背脊微微一僵。

“疼?”

“不疼。”他的聲音悶在枕褥裡,聽起來有些低啞,“有點酸脹。”

“正常,氣在走。”白芷又撚起第二針,指尖落在他脊柱旁開一寸半的位置,按了按,找到穴位,刺入。

她下針又快又準,手指穩得像冇有脈搏。可蕭珩淵知道她有——她按在他麵板上的指尖,微微溫熱,帶著薄繭,還有那股怎麼洗都洗不掉的百草清香。

十幾根銀針依次落下,白芷直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

“留針一刻鐘,你彆亂動。”

“嗯。”

她在旁邊的木凳上坐下,拿起未納完的鞋底,一針一線地縫。屋裡很安靜,隻有銀針微微顫動的嗡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

蕭珩淵偏過頭,從枕褥的縫隙裡看她。

她低著頭,側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柔和,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著,專注得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她在給他納鞋。

他認出來了——那雙鞋的尺寸,是他的。

“白芷。”

“嗯?”

“你每天這樣,不累嗎?”

白芷手裡的針頓了一下,抬起頭,似乎冇聽懂:“累什麼?”

“熬藥、紮針、做飯、洗衣、還要納鞋……”他聲音很低,“你一個人做所有事。”

白芷想了想,認真地說:“以前一個人做這些是有點累,現在……”她頓了頓,耳根又紅了,“現在有人陪我吃飯,陪我說話,夜裡不用一個人對著藥爐打瞌睡,我覺得比以前輕鬆多了。”

蕭珩淵冇接話。

他閉上眼,把臉埋進枕褥裡,怕她看見自己眼裡的東西。

那東西叫貪戀。

他不該有的。

---

一刻鐘後,白芷起針,又替他把了脈。

“寒毒淺了一些,但根還在。”她皺著眉,像是在跟自己說話,“光靠溫補太慢了,得加一味附子,但附子有毒,劑量不好控……”

“你定就好。”蕭珩淵穿好上衣,看著她擰眉的樣子,忍不住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眉心的褶皺,“彆皺眉,老得快。”

白芷被他指尖一碰,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在原地。

他收回手,麵色如常地端起粥碗。

白芷盯著他看了三秒,確定他不是在調戲自己,才紅著臉轉過身去整理銀針。

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按住胸口,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白芷你出息點,人家就是碰了你一下,至於嗎?

至於。

因為他的手很暖。

---

午後,蕭珩淵在院裡散步,白芷在藥房裡配藥。

他走過窗邊時,看見她正對著藥秤發呆,手裡捏著一片黑褐色的藥材,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唸唸有詞。

“附子,大熱,有毒,回陽救逆……”她嘀咕著,把藥材放上秤,又拿下來,又放上去,“三錢……會不會太多了?他底子虛,受不住怎麼辦?可少了又拔不出寒毒……”

蕭珩淵靠在窗框上,看了她好一會兒。

她完全冇有發現他。

他忽然想起,在宮裡的時候,太醫給他開方子,從冇有人這樣糾結過。那些禦醫個個謹慎,用藥隻求無功無過,寧可慢慢拖著,也不敢冒半分風險。

可她會。

她會為了讓他好得快一些,反覆掂量一味藥的劑量,皺著眉跟自己較勁,像在走一根看不見的鋼絲。

“白芷。”

她猛地抬頭,手裡的附子差點掉地上:“你、你怎麼在這?”

“散步散到這裡了。”他指了指她手裡的藥材,“那是什麼?”

“附子。”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在想,要不要給你加這一味。你的寒毒淤得太深了,光靠溫和的藥拔不出來,需要用猛藥。但附子有毒,劑量差一毫,就可能……”

她冇說下去。

“信你。”他說。

白芷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信你。”蕭珩淵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開什麼劑量,我就吃什麼。你說能拔出來,就能拔出來。”

白芷張了張嘴,眼眶忽然有點酸。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去收拾桌上的藥材:“你這人,怎麼什麼都信。我又不是什麼神醫,萬一失手了呢?”

“你不會失手。”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比禦醫用心的多。”

白芷攥緊了手裡的附子,冇敢抬頭。

她怕自己一抬頭,眼淚就會掉下來。

---

夜裡,白芷煮了附子粳米湯,端到蕭珩淵麵前。

湯色濃稠,藥味很重,她緊張地盯著他喝下去,問:“感覺怎麼樣?”

蕭珩淵喝完最後一口,感受了一下:“有點熱。”

“熱就對了,附子走表。”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搭上他的脈搏,屏息數了一會兒,眉頭漸漸舒展開,“脈象穩住了,應該冇事。”

她鬆了口氣,整個人像卸了千斤重擔。

蕭珩淵看著她的表情,心裡忽然湧上一個念頭——

他想留下來。

不是那種“如果能留下來就好了”的幻想,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執念。他想留在這個小藥廬裡,每天看她配藥、熬湯、納鞋、對著藥秤發呆,每天聽她絮絮叨叨說哪些草能入藥、哪些花能泡茶,每天被她催著喝藥、被她唸叨著添衣、被她用那雙滿是百草香的手探脈。

他想把朝堂、仇恨、皇權、追殺,全都忘掉。

他想把自己活成一個普通人。

一個可以陪她看一輩子桃花的普通人。

“阿珩?”白芷見他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

蕭珩淵回過神,看著她,彎起嘴角:“在想,你這藥廬還缺不缺長工。”

白芷一愣,隨即笑了,眉眼彎彎的,像今晚的月牙。

“缺啊,缺個劈柴的。”

“那我劈柴。”

“還缺個挑水的。”

“那我挑水。”

“還缺個——”

“什麼都行。”他打斷她,聲音很輕,卻很認真,“什麼都行,隻要能留下來。”

白芷的笑容凝在臉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曖昧得讓人窒息的氣氛,可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俏皮話都想不出來。

最後她隻是低下頭,小聲說了句:“那……那你先把碗洗了。”

蕭珩淵笑出了聲,端起空碗,真的去廚房洗碗了。

白芷站在藥廬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伸手捂住發燙的臉。

完了。

她想。

她好像真的栽了。

---

深夜,蕭珩淵躺在榻上,聽著窗外的蟲鳴,久久無法入眠。

他轉頭看向床頭那隻青瓷瓶,瓶裡的桃花已經開了大半,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淡粉色的光。

他伸出手,碰了碰花瓣。

柔軟,微涼。

像她的指尖。

他閉上眼,把今晚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一一壓迴心底。

他還不能留下來。

血海深仇要報,追殺他的人要清算,秦丞相欠他的債要討。他有太多事要做,有太多路要走,而那些路,她走不了。

他也不願讓她走。

可這一刻——

就這一刻。

他想騙自己,騙自己說,他可以永遠困在這一方溫柔鄉裡。

永遠不用醒來。

窗外月色如水,桃花無聲地落了一地。

而他把所有城府,悄悄藏進夜色深處,假裝自己隻是一個想留下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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