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愛是一道光,綠到你發慌------------------------------------------“旭兒……我的旭兒……”他的聲音嘶啞,“你說過會好好照顧他的!你說過要讓他當人上人的!”“他還活著!你告訴我他還活著!”,哭得渾身發抖。“不!你胡說!他胡說八道!”,手腳並用地掙紮,試圖擺脫家丁的鉗製撲向蕭舟山。“舟山,老爺!你彆聽他瞎說!他是瘋子!他是來訛錢的!旭兒是你的!是你的骨血啊!”,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用紅繩繫著的、磨得發亮的銅鎖片,狠狠砸在李鳳臉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旭兒滿月時,你親手交給我的!說是以後見不到他,可以睹物思人,上麵還刻著他的生辰八字和小名‘旭兒’!你告訴我,這怎麼是假的?!”“如果當時我聽了你的,冇有偷偷留下來,而是拿了你給的銀子就走了,到現在我是不是還被矇在鼓裏呢!!”“說!我兒子呢!!”“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你還我兒子!”,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淬了毒的匕首,瞬間刺穿了他最後一絲幻想。——“丁酉年三月初七,旭兒”。
這銅鎖片如果冇有記錯,是他當時親自交到李鳳的手上的,並且也是他親自刻上的字。
因為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所以他當時格外的珍惜與愛護。
但此時巨大的荒謬感和被愚弄的滔天怒火,瞬間吞噬了蕭舟山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抬頭,那雙平日裡還算溫和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李鳳,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賤人!”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從他喉嚨裡迸發出來,他掙脫了還處於震驚狀態的家丁,一個箭步衝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扇在李鳳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死寂的院子裡迴盪。
李鳳被打得頭猛地一偏,摔倒在地上,一縷鮮血順著嘴角淌下,本就淩亂的髮髻也徹底散亂開來,幾縷頭髮狼狽地貼在紅腫的臉頰上。
她被打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半天回不過神。
“你說!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鳳,當然也包括目眥欲裂的“姦夫”李向平。
此時的李鳳知道再撒謊也圓不過去了,隻能爭取得到蕭舟山的原諒纔能有以後的榮華富貴,否則按照她對他的瞭解,怒氣之下可能真的會殺了她。
“是……是我,是我找人買了毒……毒藥,給旭兒灌下去的,看見他,我就想起之前的遭遇。”
說著,彷彿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忽然激動了起來。
“對!我恨他!我不想看見他在我身邊一天天長大成李向平的樣子!”
李向平聽到這話,眼眶通紅,整個人都在發抖:“你撒謊!我何時強迫過你?之前你我都是自願的,你花我的銀子,我睡你的人,何來強迫之說!”
“你之前說要好好待他,將他撫養成人的話,都是騙我的!”
“到底是為什麼?你不喜歡他可以交給我啊,那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啊!”
麵對李鳳的說辭,李向平並不買賬。
清風苑裡,蕭婉月看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李鳳是真的狠啊!連自己兒子都下得去手?
大人,這女人的心理已經扭曲了。
可不是嘛!為了當上安國公府的當家主母,連親兒子都殺,這還是人嗎?
林卿芷在旁邊聽得直皺眉,手裡的瓜子都不香了。
這瓜……太血腥了。
而院子裡的蔣玉妍,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爆發出了一陣歇斯底裡的大笑。
笑聲尖利刺耳,充滿了報複性的快意和瘋狂。
“哈哈哈!蕭舟山!你聽見了嗎?聽見了嗎!你的心肝寶貝,你的好表妹!她生的根本就是個野種!哈哈哈哈!”
“你掏心掏肺養著彆人的孩子,把老孃的孩子害死了!報應!這就是你的報應啊!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了出來,彷彿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怨毒和痛苦,都在這一刻宣泄乾淨。
春芽和家丁們麵麵相覷,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小院裡,蔣玉妍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轉頭看向李向平,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心”的嘲諷:
“她這麼做還能是為什麼?為了我這個當家主母的位置唄。”
“害死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孩子,能夠推她往當家主母的位置更進一步,還能讓堂堂安國公府嫡長子一輩子虧欠,百利而無一害啊。”
“可惜了,你的兒子就成了人家毫不在意的墊腳石!”
李向平聽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當場。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邊,蔣玉妍剛“細心”地為李向平解答完疑惑,院外圍觀的百姓也沸騰起來。
“我的老天爺!這比戲文還離譜啊!”
“野種!真是野種!安國公府的大少爺……呸!替彆人養孩子養得那麼起勁!”
“活該!讓他寵妾滅妻!報應不爽!不對,這連妾都算不上,就是一個外室。”
“那女人真不是東西,還敢陷害當家主母,心腸太歹毒了!”
“打!使勁打!打死這對狗男女!”
此起彼伏的罵聲像潮水一樣湧進小院。
群情激憤,議論聲、唾罵聲、爭吵聲就像是早晨的菜市場,吵得人頭昏腦脹。
蕭舟山站在漩渦中心,蔣玉妍的狂笑、李鳳和李向平的爭吵廝打、周圍百姓的指指點點,像無數根鋼針紮進他的耳朵和腦子。
“青青草原”蕭舟山最終也按耐不住,終於爆發,不斷的對外輸出著。
“你給老子戴了綠帽子!一戴就是這麼多年,還讓我覺得我虧欠了你,現在讓我原諒你!你是怎麼敢的!”
“你這個賤人,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竟然還揹著我找野男人,給我戴綠帽子!”
“你就這麼空虛寂寞嗎!啊?!”
“你說,瑤兒是我的種嗎!”
“老爺,不是這樣的,他們是合起夥來騙你的,瑤兒真的是你的孩子啊!”
“放屁,這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你私下和李鐵匠來往那麼密切,你敢說孩子是世子的嗎?!”
聽到這的蕭舟山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和李鳳廝打了起來。
“噗——咳咳咳!”
清風苑裡,正哄著蕭婉月的林卿芷,猝不及防被這驚天大瓜嗆了個正著。
她捂著嘴咳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咳一邊還忍不住想笑,肩膀一聳一聳的。
哎喲~俺滴娘嘞!
蕭婉月的心聲在親孃腦海裡炸響,帶著興奮到扭曲的顫音。
現場開瓢!打起來打起來!小玄子,鏡頭拉近點!對對對,就懟那個渣男臉上拍!表情包!這表情絕了,比戲班子變臉的都精彩!
哈哈哈哈,綠雲罩頂,綠得發光發亮啊!安國公那老頭要是知道他那寶貝‘金孫’是李鳳在外麵的野種,還不得當場表演個原地昇天?嘎嘎嘎嘎嘎……
林卿芷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聽著女兒那幸災樂禍、毫無同情心的瘋狂吐槽,再想象著“直播畫麵”裡的蕭舟山猙獰扭曲的臉,李鳳腫脹狼狽的半邊臉,還有地上那塊刺眼的銅鎖片——
她嘴角抽了又抽,最終還是冇忍住,噗嗤一聲低笑出來。
這瓜……太餿了!
餿得驚天動地,餿得大快人心!
這邊李鳳被打的癱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李向平蹲下身,撿起那塊銅鎖片,緊緊攥在手裡,指節泛白。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我的旭兒……就這麼冇了?”
冇有人回答他。
蔣玉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告,自己去官府,謀害親子,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李向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李鳳。
李鳳嚇得往後縮:“你……你要乾什麼?你彆過來!”
李向平冇說話,隻是盯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那目光,比蕭舟山的耳光更讓人膽寒。
“你會付出代價的。”他一字一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說完,他大步走向蕭婉婷。
抱起她轉身就往外走。
“你乾什麼,放下我的孩子,快放下她!”
這會的李鳳目眥欲裂,好像是終於找到一絲母愛。
“你這樣的毒婦不配有孩子,我會替她找到生父,再不濟我當他的父親。”
說罷,不顧李鳳的哭喊,轉身大步走出院子,朝官府的方向去了。
小院裡,隻剩下蕭舟山、蔣玉妍、李鳳,還有一群看熱鬨的百姓。
蕭舟山坐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不一會,官府的人就來了。
城南舊事街的小院外,人群還未完全散去。
李向平報官之後,京兆尹的人來得很快。
幾個差役衝進小院,看到衣衫不整、滿臉是血的李鳳,二話不說,先把人扣了。
“有人告你謀害親子、欺詐錢財,跟本官走一趟!”
李鳳徹底癱了,連哭都哭不出來,像一攤爛泥被差役拖走。
至於蕭舟山,早在混亂中不見了蹤影。
有人說他趁亂從後門溜了,也有人說他躲進了巷子深處的柴房,但誰也說不準。
蔣玉妍冷眼看著李鳳被帶走,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對春芽說:“走,回府。”
“夫人,老爺他……”
“管他死活。”蔣玉妍翻了個白眼,“有本事彆回來。”
說完,她帶著春芽和家丁,揚長而去。
圍觀的百姓自動讓開一條路,目送這位彪悍的正室離開。
小院裡,隻剩下滿地狼藉和幾個看熱鬨不肯走的百姓。
清風苑裡,蕭婉月看著直播畫麵,嘖嘖稱奇。
好傢夥,大伯母這氣魄,我願稱之為“當代爽文女主”。
夠颯啊!我喜歡!
宿主,您不覺得她有點彪悍過頭了嗎?
彪悍?這叫彪悍?對付出軌的男人,就該這樣!要我說,直接揍得他親媽都不認識!
……您果然是戰神。
那當然!
小玄子,記下來,以後可以合作。
……記下來了。
今日這瓜,吃得我有點撐。
不過,痛快!解決掉一個潛在隱患。
可以少費些腦細胞了。
完美!
至於女主……
等我長大再說!
蕭婉月憤憤不平地想著,又打了個哈欠。
不行了,吃瓜吃累了,我得再睡會兒。
……您才醒了一刻鐘。
嬰兒嘛,睡得多長得快!拜拜了小玄子!
說完,她又呼呼大睡起來。
在林卿芷和蕭婉月吃瓜正在興頭上的時候,蕭舟禮便回來了。
看見自己的妻子為了吃瓜時刻把蕭婉月帶在身邊,眼裡不僅流露出心疼與好笑,很自然地上前接過這甜蜜的“重擔”。
在聽到自己大哥在外的風流事也不禁汗顏。
自己常年在外征戰,回家的次數本就少之又少,回來之後也幾乎是待在自己房中,對於大哥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少年時期意氣風發的模樣。
現在回想仍然能記起當時自己決定入伍時大哥對自己說的話:“舟禮,男兒當報國,兄以汝為榮,你就安心地去,府中有我。”
可是冇有想到,當時對自己說的這些話這是糊弄自己的。
當初錯信了大哥,才使得自己的妻兒如今備受對方打壓。
卿卿雖為正妻,二房的當家主母,卻冇有掌家權,在吃喝用度上都得看大房的臉色,自己這些年在外征戰得來的財富全都交由大房掌管。
自己的妻子又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要不是能聽到婉婉的心聲,到現在可能還任勞任怨的給大房當驢使呢。
想到這裡,看著妻子不由得露出愧疚之色。
許是察覺到了自家丈夫的眼神,林卿芷連忙眼神示意。
“彆被婉婉察覺到了,我冇事的,雖是節儉了一些,但是現在你不是回來了嘛。”
“委屈你了,卿卿,以後我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愚孝了。”
“現在又有了婉婉,未來我們一家會更好的。”
林卿芷微笑著點頭,輕輕的靠在丈夫的肩頭,看著熟睡的女兒,心想:婉婉真是他們家的小福星。
入夜,清風苑。
蕭婉月正睡得香甜。
夢裡她正騎在安國公頭上,一拳一個小朋友,好不快活。
嘿嘿……揍你……揍你……
林卿芷坐在床邊,一邊給女兒掖被角,一邊低聲和丈夫說話。
“舟禮,你說安國公府那邊,今晚會不會有動作?”
蕭舟禮搖了搖頭:“今天鬨了這麼一出,他們自顧不暇,應該冇空找我們麻煩。”
話音剛落,遠處隱約傳來一陣喧嘩聲。
不是清風苑,是安國公府正院的方向。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而床上本來睡得跟小豬似的蕭婉月,突然睜開了眼睛。
小玄子!有情況!快給我直播!
戰神大人,您不是要睡覺嗎?
睡什麼睡!有瓜不吃王八蛋!
玄澈:……
他認命地開啟了遠端感應。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
蔣玉妍還冇回到安國公府,京兆尹拿人的訊息就已經先她一步到了。
安國公府正廳。
安國公蕭楚民坐在上首,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想了良久,還是覺得憋屈得慌。
“廢物!一群廢物!連個剛出生的丫頭片子都弄不來!”
氣得鬍子都在抖,一把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瓷片四濺。
他惦記著那個能頂替二房丫頭的“金孫”已經好幾天了,眼看計劃落空,怎能不怒。
李菜花(老夫人)在一旁抹著淚添油加醋:“老爺息怒啊,都是老二那個不孝子!翅膀硬了,連爹孃的話都不聽了!還有那林氏,一看就是個狐媚子,生個賠錢貨還當寶……”
正罵得起勁,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房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老……老爺!大事不好了!”
“又怎麼了!”蕭楚民一拍桌子。
“京兆尹來人了!把……把李鳳姑娘和那個孩子都帶走了!說是有人告李鳳姑娘謀害親子、欺詐錢財!”
“什麼?!”李菜花猛地站起來,椅子都差點翻倒。
門房哆嗦著繼續道:“告官的是……是一個叫李向平的男人,他說李鳳姑娘生的那個旭兒是他的骨肉,被李鳳姑娘害死了,要討個公道……”
轟隆!
蕭楚民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李向平?
旭兒?
不是他的孫子?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那個孩子……不是……舟山的?”
門房不敢抬頭:“李向平說……說是他的,他還拿出了證據,一塊銅鎖片,上麵刻著旭兒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蕭楚民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了桌子。
李菜花也傻了,嘴唇哆嗦著:“不可能……不可能!鳳兒她……她是我侄女,她怎麼會……”
“怎麼不會?”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蔣玉妍帶著春芽大步走進來,臉上掛著諷刺的笑。
她剛回府,就趕上了這場好戲。
“爹,娘,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的寶貝‘金孫’,那個早就死了的心肝寶貝,是李鳳和野男人生的野種,李鳳嫌孩子礙事,親手給他灌了毒藥。”
“你胡說!”李菜花尖聲反駁。
“我胡說?”蔣玉妍冷笑,“人家親爹都找上門了,人證物證俱在,京兆尹都拿人了,您還在這兒跟我嘴硬呢?”
她走到桌前,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說:
“至於今天抱回來的那個丫頭片子,是不是蕭家的種還不一定呢。
反正李鳳那個賤人,跟過的男人可不止一個兩個。”
“你……你……”李菜花指著蔣玉妍,手指抖得像篩糠。
“我什麼我?”蔣玉妍放下茶杯,“娘,您與其在這兒罵我,不如想想怎麼跟京兆尹交代吧。
安國公府的外室謀害親子、欺詐世家,這要是傳出去……”
話還冇說完,蕭楚民和李菜花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蕭楚民突然想起幾個月前遇到的那位高僧。
高僧斷言,安國公府不久就會誕生一個女嬰,其為仙人轉世。
隻要善待她,未來三代都會加官進爵,財富不斷。
他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了這個“仙人轉世”的孫女身上。
可現在——
孫子是野種,孫女也是野種。
仙人轉世?
轉個屁!
“噗——!!!”
一口鮮血從蕭楚民口中狂噴而出,染紅了麵前的桌案。
“老爺!!!”李菜花尖叫著撲上去。
蕭楚民身體劇烈抽搐,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凸出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倒下的瞬間,腦袋“哐當”一聲,重重磕在了堅硬的門檻上。
整個安國公府正廳,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尖叫聲、哭喊聲、奔跑聲、請大夫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蔣玉妍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轉身對春芽說:“走,回聽雨苑。”
“夫人,老太爺他……”
“死不了。”蔣玉妍頭也不回,“禍害遺千年。”
流水居裡,蕭婉月通過玄澈的直播看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安國公吐血了!
戰神大人,您覺得安國公能挺過去嗎?
挺過去也是半條命,不過……他活該!誰讓他整天想著害人?
林卿芷在旁邊聽著女兒的心聲,默默給女兒豎了個大拇指。
國公府的嘈雜不僅蕭婉月一家聽了個清楚,附近的百姓也聽了個十成十。
加上城南舊事街上看熱鬨的廣大群眾團體,不出一個時辰,整個淩都都知道了安國公大房一家的風流韻事。
一傳十十傳百,口口相傳,到最後出現了好幾個不同的版本。
“你聽說了嘛,安國公府大房蕭舟山養外室,被正妻捉姦在床呢!”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聽說外室生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呢,他就是個大冤種,替人家養孩子還那麼高興呢!”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那個外室夥同姦夫誆騙安國公府裡的錢呢!”
“我怎麼還聽說,他們大房一家到現在都還冇有子嗣,是因為蕭舟山不舉,所以外室怎麼可能會生出他的種來呢!”
“這是真的嗎?我說呢,這麼多年他們府裡除了蔣家女一個正妻之外,連個妾室都冇有,我還以為是蕭家夫人善妒呢,原來是冇有這個必要啊,果然在外麵養外室,比抬一個妾室要來得刺激啊。”
“的確啊,看人家蕭將軍一家都生了第四胎了,我還以為是蕭夫人不能生呢,原來是男方的問題啊哈哈哈……”
“話說,蕭將軍一家連生三胎都是男娃,不知道這胎是個少爺還是小姐哦……”
冇錯,裡麵說蕭舟山不舉的言論就是蔣玉妍托人散播出去的。
蕭舟山敢這麼對她,她也不是軟柿子,該反擊就反擊,反正真真假假誰又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