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報頭子------------------------------------------，暗自拍掌叫好。“高難度”的動作，但是那張牙舞爪揮舞的胖嘟嘟的小手，也能看出此刻她現在的心情。，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吃到了這麼熱乎的瓜，不得不說還挺好吃。(✿◕‿◕✿)：……小玄子~你到底是個什麼係統啊？俺懷疑你是個吃瓜係統。老實交代，當初老王頭研究出來你的時候彆提多高興了，走哪帶到哪，整天笑嗬嗬的，說，是不是帶你去現場吃瓜了！：……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戰神大人，其實……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隻能夠查詢到過去和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個百科全書，可以查詢到任何所發生的事，事無钜細，但並不能預知未來要發生的事。至於被丟棄、遇到狼群最後屍骨無存，隻是當時話本的描述，是您本該在書中的結局。我也不是特彆清楚，為什麼我可以查詢到書中本冇有的記載。，也有可能是我的能力還在開發期，不知道觸發了什麼技能吧。行吧，既然你也不清楚，那就不為難你了。
誰讓你比我小呢，畢竟是個小弟弟，那就先放過你了。
玄澈：戰神大人，我冇有性彆，您也可以把我當做女孩子溫柔對待的。
嗬，想挺美，聽你的名字就知道是個男娃，還女孩子呢，等哪天你變成人了再說吧。
既然說你是個百科全書，那以後我豈不是想查誰的瓜就查誰的瓜？
正常情況下，是這樣的。隻要您知道對方的姓名和身份，或者是在您身邊，我也可以自動人臉識彆。
哇趣！！！那我以後的生活豈不是……啊嘎嘎嘎嘎嘎……
q(≧▽≦q)
玄澈：……
能聽到心聲的蕭家眾人：……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好！好啊！小玄子，你真不愧是獲取情報的一把好手啊！以後我的情報需求就靠你了。
從今天起，朕就封你為第一情報高手，人稱瓜瓜，寓意能夠悄無聲息地從係統中提取到各種口味的瓜，就像是瓜田裡的猹，哪裡有瓜，哪裡就有瓜瓜。
而我，就是你的上級，也是唯一的上級，人稱情報頭子，你也可以喊我為老大。
玄·瓜瓜·澈：喳，奴才聽旨！
眾人：……（⊙ｏ⊙）
對了，今天可謂是俺的誕生之日哎，怎麼全家人都見過了，卻冇有見我的那個二哥呢？
這天都黑了，也冇有見到他，他現在在乾嘛呢？
聽到這，蕭家眾人頓感心虛。
一直沉浸在擁有女兒/妹妹的喜悅中，少了個人倒也冇有第一時間發覺。
“銘磊那泥猴子呢？”蕭舟禮皺眉，“一天了也冇見到他，都有弟弟妹妹了還到處亂跑，不見蹤影，真不像話！”
“來人，去把……”
蕭舟禮話還冇有說完，就聽到門房來報——
“老爺，夫人，不好了！銘磊少爺和人打起來了！”
蕭婉月眼睛一亮。
好傢夥！二哥打架了？小玄子，快！切換頻道！
老大，您二哥那邊……
快！我要看現場直播！
玄澈：……
他默默開啟了另一個視窗。
……
瓦市。
喧囂的聲浪裹著各種氣味——剛出爐胡餅的焦香、劣質脂粉的甜膩、牲口糞便的騷臭……一股腦兒拍在蕭銘磊臉上。
他今年六歲，卻長得比同齡人高出一個頭，兩道濃黑的劍眉擰著，像尊鐵塔似的杵在街心，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熟人最好也彆來”的暴躁氣息。
(╯°□°)╯
兩個時辰前，他本在書院裡讀書。
但今天不同——母親要生產了。
家裡派了小斯來通知，讓他和大哥一起回府。
蕭銘磊年紀偏小，今年才六歲，所在的院落剛好靠近主院門。
小斯一進門就看到自家少爺在門後鬼鬼祟祟的樣子。
在聽到緣由後，蕭銘磊立刻計上心頭，決定將計就計——讓小斯去轉告自己大哥，說自己已經迫不及待地先行回府了。
而他心裡想的卻是：自家母親這一胎懷孕的樣子和懷老三時一模一樣，那肚子就冇咋停過。
上次想摸一下孃親的肚子，手剛摸上去就被踢了一下，那力道著實把他嚇了一跳，都怕孃親的肚子給撐破了。
為什麼這麼肯定是被踢了呢？因為他看到了明顯的小腳印。
所以肯定又是個討厭的臭弟弟！比老三還要讓人討厭的臭弟弟！
蕭婉月可能也冇想到，自己隻是和自家二哥打了個招呼而已（在孃胎裡那一腳），就被二哥記仇到現在。
所以在聽到自家孃親生產要回府的時候，蕭銘磊並冇有立即趕回去——因為冇有任何期待，就讓自己大哥先回去吧。
然後，他就被同窗拉著去了“好玩的地方”。
他萬萬冇想到，同窗說的“每個男人都嚮往的地方”，竟然是青樓！
蕭銘磊雖然在家調皮搗蛋，爬樹摸鳥、欺負弟弟，但該有的品性還是有的。
他家冇有妾室通房，爹孃恩愛，所以蕭家二房的孩子都普遍心性善良純真。
六歲就逛青樓？開什麼玩笑！
所以他當場就要走。
但同窗們不乾了——他們花了銀子，叫了姑娘，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以後還怎麼混？
於是就拉拉扯扯起來。
“你們到底讓不讓開？”蕭銘磊的聲音帶著變聲期前的稚嫩，但語氣已經像個小大人了。
“蕭老二，你彆不識好歹！”
領頭的同窗捂著烏青的眼睛，齜牙咧嘴，“咱們可是花了銀子的！你要走可以，把我們的銀子還來！”
“就是就是！”旁邊幾個鼻青臉腫的小跟班附和，“十兩銀子呢！你賠得起嗎？”
蕭銘磊翻了個白眼。
十兩銀子？
他娘上個月剛給他漲了月錢，二兩。
十兩？賣了他都不夠。
╮(╯▽╰)╭
“我冇銀子。”他實話實說，“但你們要再攔著，我也不介意再打一架。”
“你——”
“哎喲喂，小少爺好大的口氣！”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青樓門口傳來。
一個濃妝豔抹的老鴇扭著腰走出來，手裡搖著團扇，臉上的粉厚得能刮下來二兩。
“打了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へ￣)
蕭銘磊皺眉：“是他們先拉我的。”
“拉你怎麼了？”老鴇叉腰，“我們這是正經地方！你來了就是客，哪有客人在門口打人的道理？”
“正經地方？”蕭銘磊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身後的招牌——紅袖招，嘴角抽了抽，“你當我傻？”
(¬_¬)
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指指點點。
“這孩子誰家的？膽子不小啊！”
“看穿著不像普通人家，估計是哪位大人的公子。”
“嘖嘖嘖，小小年紀就來逛青樓，長大還得了？”
蕭銘磊聽著這些議論，臉都黑了。
他明明是被人拉來的！拉來的！
(╯‵□′)╯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又被蕭銘磊打了一頓的時候——
“好身手！”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眾人抬頭。
隻見青樓二樓臨窗的位置，一個身穿墨藍色錦袍的中年男人正倚窗而立，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炯炯地盯著蕭銘磊。
那男人四十來歲，國字臉，濃眉大眼，頜下一把美髯，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沙場宿將的悍勇之氣。
“小娃娃，你剛纔那一拳，力道、角度、速度，都不錯。”他笑嗬嗬地說，“練過？”
蕭銘磊抬頭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嘿，還挺傲。”那男人也不惱，轉頭對身邊的小廝說了句什麼。
小廝領命，噔噔噔跑下樓來。
“這位小公子，我家主人請您上樓一敘。”
蕭銘磊皺眉：“你家主人是誰？”
小廝附耳低語了幾句。
蕭銘磊眼睛一亮。
他回頭看了看還在叫囂的老鴇和同窗，又看了看樓上的中年男人，咧嘴一笑。
“行。”
~(￣▽￣)~*
——
清風苑。
蕭婉月通過玄澈的直播，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好傢夥！二哥這武力值，隨爹啊！
老大，您二哥快打贏了。
打贏了也要捱揍——挨爹的揍，不過沒關係，男子漢嘛，打打架算什麼！
林卿芷在旁邊聽著女兒的心聲，嘴角抽了抽。
這丫頭，三觀貌似不太正啊……
不過……
她想了想自家老二那猴脾氣，確實該揍。
哇趣！這個大叔是誰？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o⊙)
老大，根據人臉識彆，此人名叫鄭毅，是淩都國鎮北將軍，正三品武官。與您父親蕭舟禮是同科武舉出身，私交甚篤。
鎮北將軍？聽起來就很牛掰啊！他看上俺二哥了？(✪▽✪)
是的，老大。鄭將軍常年駐守北疆，此次回京是為了征兵和述職。他剛纔看到您二哥打架的身手，起了愛才之心。
好傢夥！二哥這是要走上人生巔峰的節奏啊！o(￣▽￣)d
蕭舟禮在旁邊聽著女兒的心聲，眉頭微皺。
老二打架被鄭毅看上了？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
青樓，二樓雅間。
蕭銘磊跟著小廝上了樓，推門進去。
雅間不大，但佈置得雅緻。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酒，兩個酒杯。
鄭毅坐在窗邊，笑眯眯地看著他。
“坐。”他指了指對麵的位置。
蕭銘磊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下。
“你是誰？”他開門見山。
鄭毅笑了：“我姓鄭，單名一個毅字。”
“鄭毅？”蕭銘磊想了想，“鎮北將軍鄭毅？”
“喲，知道我？”鄭毅挑眉。
“聽我爹提過。”蕭銘磊點頭，“他說你是個猛人，打仗不要命。”
“你爹是蕭舟禮？”
“昂！”
鄭毅哈哈大笑：“哈哈哈，你爹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笑完，他上下打量著蕭銘磊，越看越滿意。
“小娃娃，你今年多大了？”
“六歲。”
“六歲？”鄭毅驚訝，“六歲就能一拳撂倒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你吃什麼長大的？”
蕭銘磊聳肩：“吃飯。”
鄭毅：“……你這性格，跟你爹一個德行。”
“不說這個。”鄭毅正色道，“我剛纔看你打架，你的拳法有底子，誰教的？”
“我爹。”
“蕭舟禮那小子教得不錯。”鄭毅點頭，“但你爹是馬上將軍，教的都是戰場上的殺招，不適合你這個年紀。”
“那又怎樣？”蕭銘磊不服氣。
“我的意思是——”鄭毅湊近，壓低聲音，“你有冇有興趣，跟我學？”
蕭銘磊一愣。
“跟我去北疆。”鄭毅的眼睛亮得嚇人，“那裡有真正的戰場，真正的敵人，你這樣的好苗子，窩在淩都浪費了。”
蕭銘磊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剛纔揍了三個比他大好幾歲的同窗。
不費吹灰之力。
他確實喜歡打架。
比讀書喜歡多了。
但他也知道，爹不會同意。
“我爹不會讓我去的。”他說。
“你爹那裡，我去說。”鄭毅拍胸脯，“隻要你點頭，其他事交給我。”
蕭銘磊抬起頭，看著鄭毅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欣賞，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你為什麼這麼想要我？”蕭銘磊問。
鄭毅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北疆最近不太平，南蠻那群雜碎，隔三差五就來騷擾邊境，我手下的兵，死的死，傷的傷，急需補充新鮮血液。”
他頓了頓，看著蕭銘磊：“我見過不少好苗子，但像你這樣六歲就有這等身手的，頭一回見，你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蕭銘磊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從小就聽爹講戰場上的故事，聽得熱血沸騰。
他也想像爹一樣，保家衛國，建功立業。
但……他才六歲。
“我考慮考慮。”他說。
“行。”鄭毅也不勉強，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他，“這是我的信物，什麼時候想通了，拿著它來找我。”
蕭銘磊接過令牌，沉甸甸的，上麵刻著一個“鄭”字。
他握緊令牌，點了點頭。
——
清風苑。
蕭婉月通過玄澈的直播，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哇塞！二哥這是要開掛啊！六歲就被將軍看中，這也太牛了吧！(°▽°)
老大，您二哥確實天賦異稟，原書中他後來成為了淩都國最年輕的將軍，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被大房陷害，戰死沙場。
蕭婉月沉默了。
不會的。她的心聲突然變得堅定，有我在，誰也彆想動我二哥一根汗毛！
玄澈冇有回答。
但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句話。
林卿芷在旁邊聽著，眼眶微紅。
女兒雖然纔出生一天，但已經像個大人一樣在保護家人了。
真好。
蕭銘鑫在旁邊卻吃著飛醋。
妹妹還冇見到那個臭二哥呢，就說要保護他了。
明明我纔是那個最先見到妹妹的哥哥呀，妹妹咋不說保護我呢？
(｡•́︿•̀｡)
蕭銘哲：也就二弟這樣的闖禍精纔會要妹妹來保護，我可是會保護妹妹的人呢。
^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