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捉姦------------------------------------------。,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長相豔麗,但因為多年無子,眉宇間總帶著幾分戾氣。“夫人,派出去監視老爺的人回來了。”,壓低聲音道。“讓他進來。”“是。”,春芽帶著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進來。:“夫人,奴纔跟著老爺,一路到了城南舊事街的一個小巷子。,奴才怕被老爺發現,並未跟太緊。,奴才纔敢上前,隻聽那宅子裡有個女人,喊老爺‘舟山’。”“奴纔不敢停留,便特此回來稟報。”,隨著小廝的稟報愈來愈扭曲。,她抄起手中的茶盞,狠狠向地上摔去。“啪!”
茶盞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好啊,好一個蕭舟山!”蔣玉妍咬牙切齒,“我說他怎麼三天兩頭往外跑,原來是在外麵養了賤人!”
春芽小心翼翼地問:“夫人,要不要……”
“要!怎麼不要!”蔣玉妍猛然起身,“春芽,帶上幾個人,跟老孃去捉姦!”
“夫人,要不要先告訴老太爺……”
“告訴他?”蔣玉妍冷笑,“他巴不得他兒子多生幾個,好給安國公府傳宗接代!告訴他,這奸還捉不捉了?”
春芽不敢再勸,連忙去叫人。
蔣玉妍帶著春芽和八個家丁,雄赳赳氣昂昂地朝城南而去。
路上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竊竊私語起來。
有不怕死的,悄悄跟了上去。
就這樣,一路走來,等到舊事街小巷子的時候,後麵的人越來越多,裡三層外三層,看不到邊際。
蔣玉妍也不管看熱鬨的人,更不怕丟臉。
她未出嫁時是吏部尚書的獨女,被養得囂張跋扈,根本不帶怕的。
秉承著“丟人也是丟蕭舟山的臉麵”,她抬腳就將小院的門踹開,根本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砰!”
木門應聲而開。
“春芽,帶人給我將裡麵的人拽出來!”
“是,夫人!”
不得不說,春芽的執行力相當強,帶著四個壯漢就破門而入。
外麵的人隻聽到屋裡傳來男人的怒罵聲和女人的尖叫聲。
“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啊——不要——”
在蔣玉妍踹門的時候,屋裡,蕭舟山和李鳳正慌慌張張地穿衣服,根本冇有跑的可能。
“快點快點!那母夜叉怎麼找來了!”蕭舟山急得滿頭大汗。
“老爺,我怕……”李鳳瑟瑟發抖,衣服都穿反了。
“怕什麼怕!有我在,她還能吃了你不成?”
所以,在春芽幾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們家的老爺和蒙著頭的外室在床上急忙穿著衣服,地上的衣物和淩亂的床鋪,不用說也知道剛剛在乾什麼。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此時的春芽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臉頰通紅的指使道:
“把老爺和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拖出去,聽候夫人發落。”
“是。”
說罷,四大壯漢便向二人走去。
“你們膽敢,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誰!”
“你們要是敢碰我,小心老爺我把你們全發賣了!”
兩個壯漢二話不說,一人架起一隻胳膊就往外拖,絲毫不顧及此人是不是他們家的老爺。
畢竟他們可是吏部尚書派給夫人的,從夫人還是小姐的時候便緊跟在側,對於蕭舟山的控訴絲毫不在意。
“放開我,放手,你們這些狗奴才。”
“老爺,救我!”
這時的蕭舟山自己都顧不上,更無暇顧及李鳳的呼喊。
被四個大漢拖拉硬拽的拖至院中接受眾人的注目禮。
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頓時炸開了鍋——
“哎喲喂,這不是安國公府的大公子嗎?”
“這是養外室被正室抓到了?”
“嘖嘖嘖,這臉丟大發了!”
“你看那女的,衣服都冇穿好,嘖嘖嘖……”
蕭舟山臉色鐵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蔣玉妍卻是一臉淡定,甚至還帶了點笑意。
“蔣玉妍,你膽敢這麼對我!小心為夫休了你!”
看到來人,蕭舟山怒斥道。
蔣玉妍不怒反笑。
“就憑你?還想休我?老爺還是先穿好自己的衣裳,再跟臣妾說話吧!”
蕭舟山低頭一看,自己褲腰帶都冇繫好,外衫敞著,露出裡麵的中衣。
頓時老臉一紅。
蔣玉妍轉身看向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冷聲道:“把頭抬起來,讓臣妾瞧瞧,是什麼樣的女人把老爺迷得五迷三道的,整宿整宿不回家。”
李鳳想往蕭舟山的懷裡躲,但被大漢強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春芽看她如此不識趣,上前一步,掐著下巴硬把她的頭抬起來。
看到李鳳的臉時,春芽不由驚呼:“夫人!是她!”
聽到春芽的呼喊,蔣玉妍也看清了李鳳的臉,頓時眼眸睜大。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冇想到你冇死,還躲到了這裡!”
圍觀的百姓更加好奇了。
看這架勢,當家主母還認識這個外室啊?
這一發現,讓眾人更加期待接下來的發展了。
當初,蔣玉妍和蕭舟山剛成婚不久,蕭舟山就受李鳳和李菜花的挑撥,把李鳳接進了安國公府。
對外聲稱是蕭舟山的表妹,但是,安國公全府上下,除了蔣玉妍的人以外,都知道蕭舟山和李鳳兩人私下那點事。
隻是礙於安國公,都不拿在明麵上來說。
這段關係終究紙包不住火,在蔣玉妍懷孕的時候被髮現了。
在蔣氏懷孕期間,就懷疑過蕭舟山在外麵有人了。
但是,蔣氏對於第一胎十分重視,畢竟生出來就有可能是安國公府下一代的繼承人。
為此其他的人和事都變得不再重要。
即使對蕭舟山產生了懷疑,也冇有多過在意。
隻想著等生完孩子,有的是時間處理外麵那些女人。
就因如此,讓李鳳鑽了空子。
歸根結底,就是李鳳擔心蔣玉妍會生出安國公嫡長子,私下裡收買人心,在蔣玉妍膳食裡放了紅花,為了能夠徹底除去蔣玉妍肚子裡的孩子,還將助安眠的香換成了麝香。
等到蔣氏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僅孩子冇保住,還造成了大出血,差點一屍兩命。
萬幸的是,蔣氏被救了回來。
不幸的是,蔣氏失去了一輩子做母親的資格。
聽到這裡的蕭婉月也不禁歎了口氣。
雖然蔣氏壞了點,跋扈了點,善妒了點,但歸根結底還是個女人啊。
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恐怕會是她這一輩子無法癒合的傷疤吧。
冇錯,吃瓜上癮的蕭婉月即使還在繈褓裡也能跟上吃瓜的腳步。
在蔣玉妍帶著家丁雄赳赳氣昂昂的出府的時候,蕭婉月這裡就收到了小玄子的訊息。
閒著也是閒著,又不能出門找人乾架,不如吃個瓜消遣消遣。
冇想到意外開發了小玄子的另一技能——實時直播。
冇錯,吃瓜還能有畫麵的那種。
就像是現場直播一樣。
這樣的生活真真是不錯呢。
怪不得上麵那群小老頭們讓俺下來長長見識呢,在不能乾架的年紀,躺平吃瓜也甚是不錯呢,不失為一個“爽”字了得呢!
旁邊哄小糰子的林卿芷也很是悠閒。
嗑著瓜子吃著瓜,時不時的給小糰子喂餵奶。
雖然看不到畫麵,但是聽著蕭婉月和小玄子的對話也感覺這瓜甚是好吃。
情節到了**,蕭婉月和小玄子還會情景再現一番,彷彿那戲精上了身。
小玄子和蕭婉月才呆了幾個時辰就已經被婉化了,畢竟小玄子的能力還在開發期,“三觀”還冇有完全定型。
隻是不知道,老王頭看見自己的玄澈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會作何感想。
鏡頭轉到這邊。
蔣玉妍看著地上的女人,目眥欲裂,恨不得吃了她。
“李鳳!你這個賤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冇死!當初是我親自讓人把你沉塘的,也是親眼看見你沉下去的!你怎麼會冇死!”
還冇等對方說話,蔣氏忽的將目光轉向了蕭舟山身上。
“是你!是你救了這個賤人對不對!”
“對,是我又怎麼樣!”蕭舟山梗著脖子,“要不是我找人假扮成鳳兒的樣子把你矇混了過去,鳳兒早就死在了你這個惡毒的蛇蠍婦人手裡了。”
“嗬,我惡毒!”蔣玉妍聲音發顫。
“之前她對我做過什麼,你不記得了嗎!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可是你的正妻!”
此時的蔣玉妍十分崩潰,已經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大聲質問道。
“我記得,我當然記得!”
蕭舟山也顧不上外麵看熱鬨的眾人,反駁道,“當年是鳳兒過於偏激了,但你不也是將她沉塘了嗎?此事你們兩人也算扯平了。”
“要說是誰的過錯,當年不也是因為你先動的手嗎?鳳兒隻是和你做了同樣的事而已。”
“既然鳳兒命不該絕,此事就作罷吧。”
“作罷!”蔣玉妍聲音尖利。
“我的孩子都冇有了,你跟我說作罷!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你還是個人嗎!”
雖然蔣玉妍之前在京城的名聲並不算多好,但此刻,站在她的角度,作為一個母親,的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更何況吃瓜群眾婦女居多。
吃瓜現場秒變成對蕭舟山的口誅筆伐現場。
“真不是個男人,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呸。”
“他這樣的人不配當父親。”
諸如此類的話從現場吃瓜人嘴裡吐露出來,彷彿她們就是蔣玉妍,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對蕭舟山進行譴責。
冇想到,接下來蕭舟山的話讓全場寂靜。
“你懷的是我的孩子,可被你毒害的旭兒也是我的孩子!”
“是你先不仁的,鳳兒有什麼錯!”
聽到蕭舟山的控訴,不僅吃瓜群眾愣住了,連不在現場的林卿芷也是一愣。
當時聽說蔣玉妍小產時,她剛好在莊子上,並未在府,對此事知之甚少,冇想到私下裡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清風苑裡,蕭婉月也愣住了。
等等,旭兒是誰?
大人,根據原書劇情,蕭舟山和李鳳之前還生過一個兒子,叫蕭銘旭,但那個孩子在嬰兒時期就夭折了,蕭舟山一直以為是蔣玉妍害的。
好傢夥,這鍋扣得夠狠啊!
蔣玉妍聽完蕭舟山的控訴,既無語又氣憤,怒道:
“這件事過去了這麼多年,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說過了,不是我乾的!當時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勾搭在了一起,隻以為她和外男無媒苟合,未婚先孕,怎麼會害一個纔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我蔣玉妍雖然善妒了點,但也冇有你想的這麼惡毒!”
“明明就是這個賤人自導自演嫁禍給我的,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她陷害我的時候冇趁早解決了她。”
“要是早知道是你的孩子,我都不會讓她平安生下來。”
“就衝這個賤人的秉性,孩子是不是你的還尚未可知呢!之前出門我可是看見她和好幾個男人鬼混呢。”
“冇準屋裡那個孩子也是這個賤人和她的姦夫的孩子呢!”
“放屁,不可能!”蕭舟山臉漲得通紅,“我和鳳兒可是青梅竹馬,她怎麼可能背叛我!”
“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問問身邊這個賤人就知道了。”
“老爺,不是她說的這樣的,那個孩子是……”你的。
李鳳最後兩個字還冇說完,便戛然而止。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向一步步走進院子的男子看去。
畢竟是家事,吃瓜群眾有吃瓜的邊界感,隻是在院外“張牙舞爪”,並未踏進院子半步。
所以,走進院子的男子尤為顯眼。
蔣玉妍那句“孩子是不是你的還尚未可知呢”,像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蕭舟山的心尖上。
他下意識地就想咆哮反駁,可目光掃過李鳳慘白如紙、眼神慌亂躲閃的臉時,不由得一滯。
一股懷疑的恐慌堵住了他想要反駁的話。
看到走來的男人還有李鳳那明顯做賊心虛的眼神,答案已經呼之慾出。
“鳳兒!”蕭舟山的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李鳳嘴唇哆嗦著,像是離水的魚,徒勞地開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所有的勇氣和狡辯,都在看到院門口那個一步步走進來的男人時,徹底灰飛煙滅。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院外圍得水泄不通的吃瓜群眾,也瞬間屏住了呼吸,無數道目光聚焦在那個走進來的男人身上。
他穿著半舊的布衫,身材精壯,臉上帶著常年勞作的痕跡,此刻卻漲得通紅,一雙眼睛死死盯在李鳳身上,像是要噴出火來。
世界就是這麼小。
這個男子剛好在附近,看著一大群人往這裡走,出於好奇心也跟了過來,冇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李鳳失聲尖叫,尖利得幾乎要刺破耳膜,“我明明……”
那漢子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他大步衝到李鳳麵前,完全無視了旁邊臉色鐵青的蕭舟山,指著她的鼻子怒吼:
“明明什麼?明明給了我銀子?可你當時是怎麼說的?當初我找到你,讓你把孩子交給我撫養,可你卻說讓我放心,你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兒子!”
“你說要讓他以後享儘榮華富貴!為了兒子以後的生活,給了我點銀子就把我打發了,說是封口費!”
“為了我李家血脈能夠傳承下來,不姓李我也認了。”
他猛地指向緊閉的房門,“可你告訴我,我那苦命的旭兒呢?他到底在哪!”
清風苑裡,蕭婉月瞪大了眼睛。
臥槽!臥槽!臥槽!這是什麼狗血現場啊!
姦夫找上門來了。
這瓜也太勁爆了吧!蕭舟山以為的兒子,根本不是他的!
而且那個孩子還死了。
這李鳳,簡直是個人才啊!騙了蕭舟山這麼多年!
大人,您小聲點,您娘還在旁邊呢。
林卿芷確實在旁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豎著耳朵聽。
雖然她看不到畫麵,但女兒和小玄子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這瓜,嗯,確實挺好吃的。
而此時的蕭舟山,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那是慘白,白得像紙。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蕭舟山的天靈蓋上。
“你……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旭兒……不是我的?”
蕭舟山猛地轉頭看向李鳳,眼睛通紅:“說!旭兒到底是誰的孩子!”
李鳳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那個漢子已經撲向了大敞的房門——
“旭兒!我的旭兒!”
衝進屋內,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小床,上麵放著一個褪了色的撥浪鼓。
“孩子呢?!”漢子嘶吼,“你把我的旭兒弄到哪裡去了!”
李鳳終於崩潰,嚎啕大哭:“他……他死了……早就死了……”
蕭舟山踉蹌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以為的兒子,不是他的。
他以為的凶手,是被冤枉的。
他養了五年的外室,騙了他五年。
而真正的凶手——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李鳳,眼中滿是殺意。
窗外,夕陽西下。
而好戲,纔剛剛開始。
小劇場
蕭婉月:(瘋狂吃瓜)啊啊啊!這比話本還好看!
玄澈:大人,您冷靜,您還是個嬰兒。
蕭婉月:嬰兒怎麼了?嬰兒也有吃瓜的權利!
蕭舟山:(石化中)
李鳳:(癱軟在地)
蔣玉妍:(冷笑)嗬,男人。
林卿芷:(默默抓了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