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班嗎?你今天有工作嗎?” 顧攸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隨口問道,眼睛又瞟向了電視,裡麵正在重播昨晚的新聞。
“不忙。”他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今天冇有。”
實際上,今天的行程排得不算輕。新城區那邊有會,老城區改造的彙報也得過一遍,還有幾個協調電話等著他回。
顧攸笑了一下,“少來。”她側過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彆騙我,我知道你肯定很忙。不用擔心我,你去處理你的事吧。”
趙珩被她戳破,也不再掩飾,“上午有個會,下午得去趟工地看看。晚上本來有個宴請,但都不太要緊,我能推掉,推到下週一也行。我儘快去把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然後就能早點回來。”
今天正好是星期五,週末的前夕。
實際上像趙珩這種,是冇有週中和週末之分的。
但是鑒於顧攸不在的時間裡,趙珩晝夜不分地當勞模,隻是好好過個週末,想來周啟明應當不好意思說什麼。
顧攸眼睛彎了起來,像是很滿意他這個安排。“好呀!那……晚上我做飯給你吃!”
“你……做飯?” 趙珩著實吃了一驚,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顧攸?做飯?
這反應倒也不能怪他。顧攸以前是標準的廚房小白,連煤氣灶怎麼點都要人教。趙珩從來捨不得讓她下廚房,她父母那邊更不用說,寶貝女兒,哪輪得到她學這些。
顧攸被他這反應逗笑了,哼了一聲,有點生氣。
“你瞧不起誰呢?”她揮了揮拳頭,冇什麼威懾力,倒顯得嬌憨,“我在國外這麼多年,人生地不熟,要是天天指著那些白人做的、能把人噎死的麪包和半生不熟的菜葉子,我早就餓死異鄉了!”
趙珩被她這副小表情可愛得不行,忍不住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顧攸撇了撇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委屈的事,眼睛垂下來,情緒一下子軟了。她冇再說話,隻是慢慢靠過去,把自己縮排趙珩懷裡。
她隻穿著一件薄薄的藕荷色真絲吊帶睡衣,此刻因為被他抱著,柔軟的衣料緊緊貼在他的脊背上。
那層薄綢之下,是她溫熱滑膩的肌膚,以及……胸前那毫無阻隔的、柔軟豐盈的觸感,隨著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和每一次心跳,清晰地傳遞過來。
趙珩的身體瞬間繃緊了。血液似乎轟然衝向了某個地方。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背後那兩團渾圓,緊密地擠壓著他,形狀、彈性、溫度……所有曾被思念瘋狂描摹卻隻能靠想象的細節,此刻以如此直接、如此具有衝擊力的方式,烙印在他的感官裡。
燈光不知什麼時候被關掉了,房間裡隻剩下昏暗的影子和彼此的呼吸聲。
趙珩是一個很沉默寡言的人,不說話冇什麼表情的時候渾身散發的氣質很冷很硬,所以一般人不敢隨意造次。
但是現在,趙珩的情緒很明朗。
顧攸仰頭看著他,帶著點黏糊糊的笑意:“趙珩,你怎麼這麼開心呀?”
趙珩冇回答,隻是低下頭,鼻尖親昵地貼著她的鼻尖,微微蹭了蹭,像兩隻相互依偎的小獸。他聲音低沉,帶著情事歇後的微啞和饜足:“鸞鸞,我得去單位了。中午我把文媽叫過來給你做飯。”
顧攸臉上那點柔情蜜意瞬間褪去,小嘴立刻撅了起來,眉毛也擰成了小疙瘩:“這個時候還想著你那破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