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傅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進來。”
“二爺,剛才下麵的人匯報……說那個江盛淮,今天一早到了香江,剛纔在星辰的停車場攔了夫人的車,說了幾句話,夫人進了電梯之後,他就一直等在那裡,沒有走。”
“現在還在那兒?”
辦公室靜了一瞬。
“二爺,要不要……”阿耀做了個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那眼神很淡,沒什麼緒,卻讓阿耀立刻垂下眼睛,不再多說。
阿耀點了點頭,退到一旁。
他盯著那個瓶子看了幾秒,又把它塞回了屜。
江盛淮在地下停車場等了整整一天。
“淮哥,已經快七點了,可能早就走了……”
江盛淮打斷他,聲音沙啞,“的車還停在那裡,沒過。”
就在這時,停車場另一側的電梯門開了。
可出來的不是阮念念。
江盛淮退回原地,將手裡的煙掐滅。
又開始等。
沈確靠在車旁,已經打了三個哈欠,眼眶泛紅,卻不敢催。
車窗著深,從外麵看不清裡麵的形,隻能約看見駕駛座上有個模糊的廓。
江盛淮的腳步釘在原地。
但江盛淮總覺得,有一道目落在他上,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迫。
江盛淮沒說話,隻是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眉頭皺得死。
黑邁赫駛出星辰大廈的停車場,匯晚高峰的車流。
後座,霍凜和阮念念肩並肩坐著。
江盛淮。
如今倒像隻喪家之犬。
會心嗎?
畢竟以前那麼喜歡他……
要是後悔怎麼辦?
要不要*……
讓哭著跟自己求饒,說隻喜歡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可大腦卻還是抑不住地胡思想。
畢竟以前是那麼喜歡江盛淮。
霍凜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連帶著腦袋也開始作痛,太突突地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一下一下地敲。
“怎麼了?”
霍凜側過臉。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車廂裡的線很暗,隻有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投進來一束,將半邊臉照亮。
他的目停在的上,結微微滾了一下。
霍凜忽然傾向前,手臂撐在側的座椅靠背上,將圈在自己和車門之間。
“你……你乾什麼?”
他的目落在的上,一瞬不瞬。
“想吻你。”男人的嗓音低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耳發燙的磁。
下意識地往駕駛座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阮念念知道,他什麼都能聽見。
霍凜沒,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手臂撐在側,將困在他和車門之間的狹小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