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去定三張去香江的機票,立刻,馬上!”
“你、我還有詩語……”
帶著江詩語算怎麼回事兒?
“怎麼了?”
“所以我纔要帶詩語去。”
一家人。
江詩語害阮念念失聰,又一次次地欺辱,這樣還怎麼為一家人?
沈確深吸了一口氣,“行,我馬上去。”
一隻是他今天剛從珠寶店取回來的,裡麵裝著他親自挑選的鉆戒。
江盛淮將戒指拿出來,挲著戒壁側那兩個字。
喜歡他,所以為他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
可他從來沒想過,也會累,也會失,也會……不要他。
以前是他不對。
這次去香江,他會補給一個盛大的求婚。
阮念念這幾日都是自己開車去公司。
不管是阿耀,還是霍凜的那輛邁赫都太有辨識度,倒不如自己開車上班來得舒心。
香江的早高峰一如既往地擁堵,在車流裡走走停停,快到星辰大廈的時候拐進了地下停車場的口。
阮念念嚇了一跳,一腳剎車踩死,整個人往前猛地一傾,又被安全帶拽回來,後背重重地砸在椅背上。
是江盛淮!
他就那樣站在車頭前,雙手撐著引擎蓋,隔著玻璃死死地盯著。
江盛淮的眼眶泛紅,眼底全是,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念念,我們談談。”
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江盛淮的手臂撐在耳側,將困在他和墻壁之間。
“不放。”
“我沒同意。”
江盛淮的抿了抿,嗓音低沉,“念念,別鬧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這個男人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江盛淮,我沒有在鬧。”
江盛淮的臉變了又變,攥著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我說了,我跟隻是兄妹關係,年紀小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了,以後不會再那樣了。”
阮念念聽到這四個字,胃裡翻湧起一陣惡心。
“念念……”
結婚?
“你……說什麼?”
和誰結婚?
從頭到尾都隻喜歡他一個人,能和誰結婚?
“我說我已經結婚了。”
說著,也沒等江盛淮開口說完,已然轉朝著電梯走去。
那纔是真正的強龍地頭蛇,他們招惹不起。
阮念念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會嫁給別人?
沈確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天在會所,阮念念是不是就已經恢復聽力了?是不是聽到我們的玩笑話了?”
沈確愣了一下:“啊?”
“淮哥……”沈確斟酌著措辭,“要不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江盛淮打斷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我在這兒等,跟說清楚。”
“我跟詩語就隻是兄妹關係,要是看詩語不順眼,大不了以後我們結婚後就搬出去住,跟詩語見麵就是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