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就不行嗎?”
這話問的,阮念念忍不住耳發燙,下意識地去捂他的。
他垂下眼,看著覆在自己上的手,掌心白皙細膩,指尖微微泛紅,像五片小小的花瓣。
可還沒等有所作,霍凜已然握住了的手,輕輕啄了一下的掌心。
阮念唸的手指蜷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想回來,可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卻穿過的指,十指相扣,將的手按在座椅上。
阮念念下意識地抬眸,隻見駕駛座和後排之間的隔板正在緩緩升起,將前排的視線完全隔絕,後座了一個私封閉的空間。
是阿耀……
霍凜的角微微彎起,低頭湊近,鼻尖蹭著的鼻尖,呼吸纏在一起,嗓音低啞,裹著笑意,“現在可以了嗎?”
可還沒等開口,下一瞬,男人卻突然附吻了上來。
阮念念被嚇了一跳,後背不由得繃,連帶著冷汗爭先恐後地從孔裡躥出。
一點一點地探索,一點一點地加深。
霍凜的手從腰側上去,過纖細的脊背,最後扣住的後腦,手指進的發間,將更地向自己。
一路長驅直,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又纏綿得讓人。
空氣像是被點燃了,溫度一寸一寸地攀升。
他抬起頭,看著懷裡的人。
霍凜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結上下滾了一下。
“別。”
這……這不行?
他的繃得很,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抗衡,手臂環在腰間,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進骨裡。
他抬起頭看著,忽然低笑了一聲,笑聲悶在腔裡,震得心尖發。
想親就讓他親。
“嗯?”
霍凜微微勾了勾,隨即轉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麼?我們出去吃。”
“好。”霍凜臉上的笑意加深,忍不住又低頭啄了一下的角。
乖得他這輩子都想把鎖在邊。
接下來幾天,阮念念沒再看見江盛淮。
阮念念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可笑。
甚至……比從前更好。
賀予推門進來,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車鑰匙,表懶洋洋的,但角掛著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阮念念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明天不是週六嗎?
可還沒等問明白,賀予已經吹著口哨慢悠悠地走了。
對了。
賀予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吧?
帽間很大,當初剛搬進來的時候還空的,現在卻已經掛滿了當季新款。
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一件霧霾藍的法式茶歇。
麵料是垂墜極好的真,走時擺輕輕搖曳,像微風吹過湖麵泛起的漣漪。
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口紅,抿了抿,又覺得太淡,換了桃。
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質襯衫,領口解了兩顆釦子,出一截冷白的鎖骨,黑西裝包裹著筆直的長,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慵懶。
眸漸深。
霍凜沒說話,一步一步朝走來。
阮念念仰頭看他,剛想開口,腰就被他的手臂圈住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