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唸的心猛地揪起來。
“他的神力已經到了臨界點。”
神分裂。
“你確定?”的聲音有些發。
“但這種製是有代價的……就像一個不斷被的彈簧,總有一天會彈開,到那時候,就不是簡單的心慌失眠能解決的了。”
黎娜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
阮念念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他不信任我,我就沒辦法幫他。”
阮念念將名片收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黎醫生。”
黎娜微微勾了勾,“你也不用太擔心,他現在的狀態雖然危險,但隻要及時乾預,是可以控製的。”
……
“……”
陸寒川乾笑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一時就忘了。”
“二爺,我錯了。”
霍凜沒說話,隻是垂眸將手裡的煙著轉了轉,隨後撚滅在煙灰缸裡。
霍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但是二爺,您纔是最關鍵的,既然黎娜來了,不如讓一起給您做個診斷,也好確定您現在的……”
陸寒川一愣。
“……”
陸寒川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對上霍凜那雙墨的瞳孔,到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可陸寒川還是不死心。
“最近沒吃。”
“藥,沒吃。”霍凜嗓音淡淡。
霍凜被他這一嗓子吵得皺了皺眉,側眸掃了他一眼。
沒吃藥。
這是什麼概念?
但凡有緒波,必須要用藥來。
可現在,二爺居然說最近沒吃?
隻不過,不介治療,總歸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霍凜沒應聲,轉往包廂外走去。
陸寒川輕笑了一聲,許久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走廊頭頂的燈勾勒出他刀削般的側臉線條,薄微抿,眉目冷峻,通著一閑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四目相對間,霍凜的角微微勾起一弧度,眉梢間的冷意瞬時收斂了個一乾二凈。
……
北城的星海娛樂的總裁辦公室一片燈火通明。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嗆得人睜不開眼。
他把手裡的檔案放到桌上,抬頭看了江盛淮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襯衫皺的,領口敞開著,領帶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
以前這些事都是由阮念念打理,江盛淮在人前從來都是鮮亮麗,哪像這般如此狼狽過?
江盛淮沒睜眼,隻是“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確的嗓音微頓,“有幾個是之前阮念念招來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兒得來的訊息,知道現在不在星海了,也跟著遞了辭呈……”
他的眼睛裡布滿紅,眼白泛著渾濁的黃,一看就是好幾天沒閤眼了。
“音樂總監、經紀部部長還有人事總監……”
煙盒空了。
沈確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過去。
兩年前的星海還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星海一點點地開啟了知名度,進而僅用了一年就飛速為第一梯隊的娛樂公司。
久到他甚至已經忘了,若不是沒有,就沒有如今的星海……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把弄丟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