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
阮念念有些懵地眨了眨眼。
這句話怎麼了?
“……”
這人怎麼這樣?
“我……我約了醫生……”
“霍太太說的算。”
……
繞過一扇雕花木屏風,眼前豁然開朗。
服務員引著他們穿過迴廊,進了最裡麵的一間包廂。
“這週六有時間嗎?”剛坐下,霍凜就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賀驍說他大哥賀錚這週六回來,想讓我們也過去聚一聚,熱鬧熱鬧……”
霍凜角微勾,墨的瞳孔裡漾開一層薄薄的笑意,“嗯,是他。”
“好啊。”
隻見一男一走了進來。
“阮小姐,好久不見……”陸寒川輕笑了一聲,然後指了指邊的年輕人,“這位是黎娜,國外資深的心理醫生……”
而此時,陸寒川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阮念念後的男人上。
“!!!”
“二……二爺?”
而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霍凜就眸淡淡地掃過去一眼,“你認識我?”
陸寒川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何止認識……
隻是陸寒川卻也知道,二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是讓他裝不認識。
他說著,還誇張地比劃了一下:“財經雜誌封麵,特帥那張,我印象深刻。”
不知怎麼,總覺得這兩人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很快,四人落座。
一時間,包廂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陸醫生,關於我之前在電話裡跟你說的那個事……”握著茶杯,指腹挲著杯壁,
陸寒川連忙放下茶杯,“阮小姐,關於你的親焦慮癥,我這邊有一些初步的……”
陸寒川:“……”
這他哪兒敢?
陸寒川下意識地看向霍凜。
但偶爾掃過來一眼,著寒氣。
陸寒川張了張,又閉上。
阮念念不知道他和霍凜的關係,更不知道半年前就是霍凜專門派他去北城給治耳朵的。
這邏輯沒病。
霍凜的病,他比誰都清楚。
阮念念連忙道,“好。”
菜是私房菜館的招牌,擺盤致,香味俱全。
霍凜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一邊給阮念念夾菜,一邊跟陸寒川和黎娜閑聊兩句。
陸寒川借著去洗手間的由頭,給黎娜使了個眼。
“當然。”
夜風裹著竹葉的清香吹過來,平添幾分幽靜。
黎娜靠在亭柱上,麵有些凝重。
阮念念馬上反應過來黎娜說補妝隻是藉口,其實是想跟說一說霍凜的況。
黎娜抿了抿,“說實話,我探聽不了。”
黎娜側過臉看,“霍先生的防線比常人要高幾十倍,他通心理學,我問他十個問題,他能避開九個,剩下那一個,答案也是經過心修飾的。”
“我試著挖了幾個坑,想看看他的真實反應,結果他不僅不上當,還反手給我挖了兩個坑,要不是陸醫生及時打斷,我差點被他帶裡去。”
“所以……”抿了抿,“他的況,你一點都判斷不了?”
轉過,正對著阮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