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托?
阮念念筆尖頓了頓。
直到半年前換了陸寒川,的聽力才一點點地逐漸好轉……
江盛淮跟陸醫生的關係這麼好嗎?
抬頭看向陸寒川,眼神裡帶著疑問。
“謝謝陸醫生。”
病房裡又安靜下來。
阮念念拿起手機掃了一眼,大部分的資訊都是媽媽發過來的,無非是詢問訂沒訂機票,什麼時候回香江……
打字回復:【媽,我這邊突然出了點兒事,過兩天就回去。】
最下麵一條,是江盛淮的微信:
阮念念看著這行字,角微微勾起。
抬了抬手——肩胛的鈍痛持續不斷地傳來,提醒著昨晚那場混。
垂下眼,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點開對話方塊,輸一行字:
傳送完之後直接拉黑,刪除聯係人。
把手機扣在床單上,閉上眼,表淡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與此同時。
江盛淮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搭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手機,螢幕亮起,當看清上麵的容……
分神間,前麵那輛車的剎車燈突然亮起,他猛地回神,一腳剎車踩下去——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猛地一頓,副駕駛座上的人被安全帶勒得悶哼一聲,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江盛淮沒說話,隻是盯著手機螢幕,眉頭擰得更。
他見江盛淮這副模樣,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了?阮念念發的資訊?”
沈確見他沒反駁,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靠回椅背,嘆了口氣:“我說淮哥,你也別怪阮念念生氣。昨晚那況,擱誰誰不難?”
沈確繼續說:“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阮念念那丫頭子,又你得不行。你一會兒去醫院好好哄哄,買束花,說幾句話,這事兒就過去了。”
沈確沒察覺他的異常,兀自絮叨著:“說起來阮念念也可憐的,為了你一個人從香江跑到北城,舉目無親的,耳朵又聽不見,了委屈也隻能忍著。當年詩語沒欺負吧?都忍了。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這種人,哄起來不難的。”
“什麼?”沈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確怔了一秒,隨即笑了起來。
“你那樣,當年詩語把欺負那樣,都沒捨得離開你,現在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分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沈確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就是一時生氣,發發小脾氣。你一會兒去醫院,好好哄哄,保管就好了。”
江盛淮依舊沒說話,隻是目落在前方的車流裡,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江盛淮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下車,一道紅的影突然從旁邊沖出來,攔在了車門前。
江詩語站在車門外,臉上化著致的妝。
“你怎麼跑出來了?”江盛淮皺眉,“腳不疼了?”
待看清來電顯示,當即滿臉慌地抬眸,“是爸爸!怎麼辦?他肯定又要說我,盛淮哥哥,你幫我接……”
“盛淮?”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瞬,接著嗓音微沉,“詩語呢?傷得怎麼樣?”
“沒事,皮外傷,不嚴重。”
江盛淮握著手機的手了一下:“爸,不是你想的那樣……”
一聽父親又是老生常談,江盛淮的眉頭微皺,麵上浮上幾分不耐煩。
江盛淮張了張,想說什麼,可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江詩語扯了扯他的袖子,“盛淮哥哥,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江盛淮抿了抿,沉聲道,“不許再欺負念念,是你未來嫂子。”
江盛淮沒。
想起阮念念方纔發的分手簡訊……
先晾晾。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還給江詩語:“走吧。”
車門關上。
點選傳送後,他便將手機揣進口袋,全然沒注意資訊前麵‘傳送失敗’的紅嘆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