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阮念念上的傷好了個七七八八,嗓子也恢復如初。
倒是收到了媽媽從香江寄來的包裹。
站在病房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這時,門被推開。
“手續辦好了。”他把資料遞過來,“可以走了。”
陸寒川沒應聲,隻是站在那兒,目落在臉上,像是在斟酌什麼。
“你今天回香江?”
陸寒川罕見地齒大笑,“太好了!”
回香江而已,怎麼就‘太好了’?
“謝謝陸醫生。”
其實沒什麼好收拾的。
開啟蓋子,一枚男戒躺在裡麵,銀的圈,簡約的款式,側刻著字:【淮·念】
……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客廳的地板上,照出空氣中漂浮的細塵。
客廳茶幾上擺著他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子旁邊是他隨手扔的打火機,電視櫃上放著兩人的合照,照片上靠在他肩上,笑得眉眼彎彎。
阮念念收回目,走進臥室,從櫃裡拖出行李箱。
幾件換洗,護照,充電,還有床頭櫃裡那張和媽媽的合照。
路過客廳時,停了一下。
兩年前,拋下香江的一切,跟著他來到北城,他說過不會讓後悔。
哪怕是天生音的音樂係高才生,因為他的緣故被害得失了聰,也沒後悔過……
憾再也聽不見鋼琴的聲音,憾再也不能彈奏自己寫的曲子,憾那個曾經站在舞臺上閃閃發的自己,變了一個需要被人照顧的殘廢。
阮念念收回視線,拖著行李箱轉離開。
沒有回頭。
而與此同時。
江盛淮的眉頭皺。
他以為會來找他。
可這一次……
安靜得像不存在。
“淮哥,念念真把你拉黑了?”沈確一邊開著車,一邊抬眸看向後視鏡。
沈確‘嘖’了一聲,“不能夠吧?以前你們起過多沖突啊?哪次不是先低頭認錯?”
沈確見氣氛不對,咧笑了一聲,“依我看啊,念念肯定撐不了多久,這兩天估計就自己把自己哄好回來了,離不開你。”
紅燈。
江盛淮側臉看向窗外,神看不出喜怒,隻是下頜線條繃得很。
隻有空調出風口輕微的嗡鳴聲。
螢幕亮起。
江盛淮心下一鬆,下意識手去拿手機。
每次都是主來找他。
江盛淮垂眸看向螢幕……
不是阮念念。
沈確一看他的表,不有些尷尬地乾笑一聲,“不是阮念念?這次還真沉得住氣。”
原本就是阮念念先手打的江詩語。
因為這個,他這幾天沒挨爸媽的責罵。
可倒好,不僅不領,竟然還跟自己耍起了脾氣。
就在這時,綠燈亮起。
沈確一愣,“不去醫院看阮念唸了?”
沈確抿了抿,老老實實地調轉車頭。
“星海娛樂的總經理確定陳銘擔任,讓HR發offer吧。”
“我做事需要向你解釋?”江盛淮聲音冷下來,“就這樣。”
他不是不知道周衍柏更合適。
不是氣嗎?
他不信知道自己生氣了,還能沉得住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