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愣了愣:“什麼意思?”
阮念念瞬間就明白了。
阮澤進去,要麼被那個圈子接納,要麼被碾得渣都不剩。
“我會跟阿澤談的。”阮念念說,“如果他願意,再麻煩你。”
……
鄭芳茹結束通話電話,就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阮明德,笑得眉眼彎彎,“念念答應了,說會想辦法。”
“我這不是說順了嘛……”鄭芳茹坐到他邊,撒似的挽住他的胳膊。
“哎呀,老公,你這是乾嘛啊。”鄭芳茹來回晃了晃阮明德的胳膊,“還小嘛,不懂事,其實也怨不得逃婚,霍家那位二爺的況你又不是沒聽說過,都拿去沖喜了,肯定是活不了太久,難道你真忍心去守活寡?”
“肯定是強撐的。”鄭芳茹一臉的信誓旦旦,“我前些天跟念念旁敲側擊地問過,他們兩個還沒同房……”
鄭芳茹笑了笑,“念念是個懂事的,知道知恩圖報,阮家把養這麼大,這是應該做的。”
“我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麼見外。”鄭芳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蹙了蹙眉頭,“就是那孩子……你說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兒,過得好不好,真讓人擔心……”
“但願如此吧。”
阮念念吃完飯就直接回了星辰大廈。
阮念念腳步一頓:“怎麼了?”
陳琳低聲音,“導演臉很不好看,說再這樣下去合作就沒辦法推進了。”
走廊盡頭,賀予的專屬練習室大門閉。
另一個是導演助理,是個年輕姑娘,此時正抱著資料夾手足無措。
裡麵毫無回應。
他好歹也是圈子裡混了十幾年的老人,手底下出過兩檔款綜藝,走到哪兒不是被人捧著?
“賀,您看這……”
“賀予,開門。”
阮念念麵不改,又敲了幾下。
副導演嚇了一跳,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阮念念。
他一時間有些不準的份,試探著開口,“您是……”
話音剛落,房門就‘哢嗒’一聲從裡麵開啟了。
他垂著眼看阮念念,表似笑非笑,嗓音卻低沉得像是裹著冰渣,“阮你好大的威風,還踏馬敢撬鎖?”
副導演愣了兩秒,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賀予一眼。
副導演如蒙大赦,連忙帶著助理跟進去。
練習室裡,賀予坐在正中間的單人沙發上,長隨意搭在茶幾上,吉他擱在邊,一副吊兒郎當的慵懶架勢。
“不看。”賀予連眼皮都沒抬。
助理小姑娘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不報。”賀予打斷他,“唱什麼我自己定,當天再說。”
當天再說?
燈、舞、樂隊、導播,所有人都等他一個人定歌?
“那是你們的事。”賀予終於抬起眼皮,褐的瞳孔裡滿是不耐煩,聲音還是那副不不慢的調子,“我就這個規矩,能接就合作,不能接就換人。”
換人?
要是把他換了,贊助商第一個不答應。
氣氛僵到極點。
阮念念走到賀予麵前,彎腰從茶幾上拿起那份資料遞到他眼前。
賀予抬眼,目從資料移到臉上,慢悠悠地打量了一圈,角微挑,帶著一玩味兒,“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