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阮念念解鎖手機，調出一個電話號碼，直接亮給賀予，“你如果再不好好跟導演對接工作，我馬上打過去……”
眼見著局麵僵持，副導演和助理兩人不由得麵麵相覷。
這下連這經紀人小姑孃的飯碗都要搭進去了。
賀予漫不經心地掃過去一眼，下一秒，瞳孔鎖，“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電話？”
“……”
賀予結滾了一下，盯著螢幕上那串悉到倒背如流的號碼，表像是吞了隻活蒼蠅。
能存著這個號碼的外人，恐怕隻有一個份……
但看賀予這副如遭雷劈的表，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偏過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向副導演，語氣依舊不太好，但至願意配合了：“資料拿來。”
賀予接過來，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偶爾問幾個問題，雖然態度依舊冷淡，但至不再故意刁難。
前後不過二十分鐘，之前卡了半個月的進度，就這麼推進下去了。
阮念念笑了笑：“導演客氣了，分的事。”
阮念念轉回練習室，推開門，賀予還坐在沙發上，抱著吉他，卻沒彈。
“你怎麼有我大哥的電話號碼？”他頓了頓，嗓音低了半分，“你是他什麼人？”
賀予的表沉。
他大哥那個人，冷寡，不近人，從小到大邊連個朋友都沒有。
除了朋友，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賀予把吉他放到一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阮念念，“不過你別以為這樣就搞定了我，我配合工作，是因為不想讓我大哥知道，你要是敢告狀……”
賀予挑眉：“你說話算話？”
賀予盯著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話裡的真假。
門在後關上。
……
阮念念剛回到工位，陳琳就興沖沖地跑進來：“！你太厲害了！賀大爺居然乖乖配合工作了！你是沒看見，整個公司都炸了！”
“怎麼不誇張！”陳琳掰著手指頭數，“賀予來公司兩年，換了十三個經紀人，最長的一個撐了七天！你這才第一天就把他搞定了，簡直是奇跡！”
可還沒等阮念念說話，一道尖利的聲響起。
兩人同時轉頭。
下微微揚起，看人的時候眼尾上挑，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
星辰的資深經紀人，手裡握著兩個當紅藝人，家世也不簡單，是香江孫家的大小姐。
孫樂寧卻看都沒一眼，目直直地落在阮念唸的上，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微微附，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別以為自己真有多大本事，賀予那種人，不是你隨意能拿的……”
隻是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阮念念一眼，笑意不達眼底。
陳琳氣得臉都紅了：“什麼人啊！不就是嫉妒你搞定了賀予嗎？之前也做過賀予的經紀人，結果三天就被賀予趕走了，麵子裡子丟了個乾凈，現在看你第一天就上手了，心裡不平衡！”
陳琳還在絮叨：“而且誰不知道暗賀予好幾年了？當初主請纓當賀予的經紀人，不就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結果被賀予懟得無完，全公司都知道這事兒，麵子上掛不住，所以看見你就……”
陳琳愣了一下，連忙翻手機：“定了定了，下週五晚上八點，香江電視臺演播廳。”
“還沒……”陳琳撓了撓頭，“賀予說他要自己選歌，但他到現在都沒報上來，音樂組那邊催了好幾次了。”
“別別別！”陳琳連忙擺手，“你今天剛把他搞定，別又把他惹了，這事兒不急，讓他自己慢慢想……”
眼見著阮念念起，陳琳連忙上前一把抱住的胳膊，“差點兒忘了跟你說了……”
陳琳神兮兮地湊過來，低聲音：“咱們新換的大老闆來了，賀予被去了！”
星辰娛樂易主的訊息，在手機上看到過新聞。
之前倒是知道江盛淮對星辰誌在必得，莫不是他？
若真是他的話，恐怕又得重新找工作了。
“不知道，神神的，隻聽說是香江頂級的世家，來頭大得嚇人，這不，全公司的高層都跑去接駕了。”
阮念唸的心下一鬆，看來不是江盛淮。
可話還沒說完，餘忽然瞥見一群人朝這邊走來……
他正低頭發資訊，側臉線條格外清晰，下頜線淩厲，鼻梁高，薄微抿。
怎麼……怎麼看著有些眼？
接著，那男人似是發完了資訊，下意識地抬眸看過來。
而此時手機螢幕上也顯示出資訊的傳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