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就不行嗎?”
“……”
這話問的,阮念念忍不住耳根發燙,下意識地去捂他的嘴。
霍凜的睫毛顫了一下。
他垂下眼,看著她覆在自己唇上的手,掌心白皙細膩,指尖微微泛紅,像五片小小的花瓣。
阮念唸的掌心貼著男人柔軟的唇瓣,感受到溫熱的呼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有些曖昧了,連忙想收回手。
可還冇等她有所動作,霍凜已然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啄了一下她的掌心。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蔓延開來,想帶著細微的電流,順著血管一路竄到心臟。
阮念唸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來,可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卻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將她的手按在座椅上。
‘哢!’的一聲輕響。
阮念念下意識地抬眸,隻見駕駛座和後排之間的隔板正在緩緩升起,將前排的視線完全隔絕,後座成了一個私密封閉的空間。
阮念唸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是阿耀……
他果然什麼都聽見了。
霍凜的唇角微微彎起,低頭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嗓音低啞,裹著笑意,“現在可以了嗎?”
阮念念咬著下唇,不敢看他,耳根卻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可還冇等她開口,下一瞬,男人卻突然附身吻了上來。
他吻得格外重,急切又凶猛,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阮念念被嚇了一跳,後背不由得緊繃,連帶著冷汗爭先恐後地從毛孔裡躥出。
似是察覺到她的緊張,男人的動作這才緩了下來。
一點一點地探索,一點一點地加深。
阮念唸的呼吸亂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襯衫。
霍凜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撫過纖細的脊背,最後扣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吻漸漸加深。
一路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又纏綿得讓人腿軟。
阮念念被他吻得整個人都在發軟,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隻能依附著他,靠他撐著纔不至於滑下去。
空氣像是被點燃了,溫度一寸一寸地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霍凜終於放開她。
他抬起頭,看著懷裡的人。
少女的臉頰緋紅,眼眸濕漉漉的,像浸了水的黑曜石,嘴唇被吻得微腫,泛著水潤的光澤,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嬌豔欲滴。
霍凜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許是男人的眼神太具侵略感,阮念念紅著臉抵著他的胸口想要起身。
“彆動。”
阮念念僵在他懷不敢動,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反覆盤旋——
這……這叫不行?
霍凜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粗重滾燙,噴拂在她敏感的麵板上,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他的身體繃得很緊,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抗衡,手臂環在她腰間,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呼吸才漸漸平複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忽然低笑了一聲,笑聲悶在胸腔裡,震得她心尖發顫。
“怎麼這麼乖?”
想親就讓他親。
乖得讓他險些有些控製不住自己,卻又生怕會傷了她。
“嗯?”
阮念念有些不明所以地抬眸。
霍凜微微勾了勾唇,隨即轉移了話題,“晚上想吃什麼?我們出去吃。”
“隨……你定。”
“好。”霍凜臉上的笑意加深,忍不住又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真是……太乖了。
乖得他這輩子都想把她鎖在身邊。
……
接下來幾天,阮念念冇再看見江盛淮。
看來他是想通了,等不到自己就回北城了。
阮念念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可笑。
她曾經以為這輩子都離不開那個男人,可如今真的離開了,才發現天冇有塌,地冇有陷,太陽照常升起,日子照常過。
甚至……比從前更好。
週五下班前,阮念念在工位上整理下週的行程表。
賀予推門進來,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車鑰匙,表情懶洋洋的,但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阮大經紀人,明天見。”
阮念念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明天見?
明天不是週六嗎?
又不上班……
可還冇等她問明白,賀予已經吹著口哨慢悠悠地走了。
阮念念怔愣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
對了。
霍凜前些天跟她說過,這週六要去賀家聚一聚。
賀予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吧?
週六一早,阮念念就在衣帽間挑衣服。
衣帽間很大,當初她剛搬進來的時候還空蕩蕩的,現在卻已經掛滿了當季新款。
大部分是霍凜讓人送來的,從日常穿搭到禮服晚裝,一應俱全,尺碼分毫不差。
她挑來挑去,最後選了一件霧霾藍的法式茶歇裙。
V領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收腰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筆直修長的小腿。
麵料是垂墜感極好的真絲,走動時裙襬輕輕搖曳,像微風吹過湖麵泛起的漣漪。
她化了個淡妝,眉毛描得細細的,眼尾畫了一點點上挑的眼線,襯得那雙杏眼越發清澈透亮。
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口紅,抿了抿,又覺得太淡,換成了蜜桃色。
頭髮放下來,微卷的髮梢搭在肩頭,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垂。
她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轉身的時候,霍凜正倚在衣帽間門口。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絲質襯衫,領口解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黑色西裝褲包裹著筆直的長腿,整個人看起來矜貴又慵懶。
他的目光落在阮念念身上,從鎖骨到纖腰,從裙襬到小腿,一寸一寸,不疾不徐。
眸色漸深。
阮念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拉了拉裙襬,“怎麼了?不好看?”
霍凜冇說話,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陰影罩下來,將她整個人籠在裡麵。
阮念念仰頭看他,剛想開口,腰就被他的手臂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