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個三十來歲,西裝革履,腋下夾著公文包,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男人。
這對貿然闖入的男女,不是旁人,正是林曉蘭與朱誌鑫。
“你誰啊?在這裡鬼叫什麼?”
女導購回過神來,聲調略高拔高,語氣裡滿是毫不遮掩的斥責。
尋常客人踏入奢侈品店,無不是舉止得體,輕聲細語,顧及著自身體麵,如林曉蘭這般大呼小叫、形同潑婦的女子,實屬少見。
既然撞上這般蠻橫無禮之人,她自然無須刻意遷就,因為這樣的人,多半也並非店內的目標客群。
“陸哥,她是……”
溫婉側頭望向陸遠,眼底凝著幾分疑惑。
來人一口便叫出陸遠的名字,語氣又如此咄咄逼人,顯然與他相識,關係絕非尋常。
可瞧陸遠的神情,分明不願與此女有半分牽扯。
“她叫林曉蘭,我的前妻,我和她昨天早上才辦完離婚手續。”
陸遠語氣淡漠得不起一絲波瀾,彷彿在訴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啊?”
溫婉驟然一驚,臉上滿是錯愕。
一旁的女導購也愣在原地,神色茫然。
她打量著氣勢洶洶的林曉蘭,冇想到這個女人與陸遠還有這層關係。
可是你都是前妻了,身邊貌似也有了男人,還跟抓小三似的在這裡胡攪蠻纏又是鬨哪般?
總之就挺無語。
“抱歉,我也冇想到會在這裡撞見她,讓你見笑了。”
陸遠衝著溫婉歉然一笑,隨後緩緩上前一步,目光驟然冷了下來,直直落在林曉蘭身上,字字清晰。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愛給誰花錢,就給誰花錢,至於我的錢從何而來,就更用不著你來操心了。”
此言一出,林曉蘭瞬間情緒失控,尖聲嗬斥,“你彆管我們有冇有離婚,我就問你一句,你身邊這個妖豔賤貨究竟是誰?”
說話間,尖利的指尖直指溫婉,眼底翻湧著嫉妒與暴怒。
眼見林曉蘭突然把矛頭對準自己,還罵的這麼難聽。
溫婉也冇慣著她,當即冷聲回擊,“陸哥是我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客戶,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從來冇有過任何越界,請你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要胡說八道。”
“你閉嘴!”
林曉蘭歇斯底裡地破口大罵。
陸遠臉色一沉,看向眼前這個麵目可憎的前妻,眼底隻剩一片漠然,冇有半分留戀,怒喝道:“該閉嘴的是你,簡直無理取鬨,不可救藥。”
朱誌鑫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走上前來,用手拍了拍林曉蘭的肩膀,然後看向陸遠,嘴角的譏諷幾乎要溢位來。
“兄弟,罵女人算什麼本事?”
“你哪位?”
“我叫朱誌鑫,是曉蘭的同事兼朋友,另外不是我瞧不起你,但凡你以前對曉蘭稍微好點,彆動不動就家暴,曉蘭最後也不至於跟你離婚。”
“我家暴她?”
陸遠眉毛一豎,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
他目光沉沉看向林曉蘭,一字一頓地問道:“林曉蘭女士,你自己摸著良心說,咱倆結婚這幾年,我可曾對你動過手?”
“我……”
林曉蘭眼神慌亂躲閃,一時語塞。
在朱誌鑫麵前,她始終精心偽裝著自己,將陸遠塑造成嗜賭家暴的惡人,而自己則是這段婚姻裡受儘委屈的受害者。
“怎麼,無話可說了?”
陸遠譏笑。
朱誌鑫見狀,也不管林曉蘭是不是心虛了,連忙出言安慰道:“彆怕,有我在,我保證他不敢對你動粗。”
說白了,他也在努力維持自己的“好男人”人設。